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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敏站在她身后,把脖子上的珠宝摘了下来放在梳妆台上,再把盘好的头发小心拆开,“夫人,院子里的秋千已经绑好了,等到开春,您去坐坐吧。”
阿楠把梳子递给她,她眨眨眼:“阿敏,梁旭在客卧吗?”
阿敏看了看镜子里的夫人,灵动又美丽,她拿起夫人的头发一点一点梳开:“夫人,先生在你旁边的客卧,要我去叫他吗?”
她摇了摇头,“不用,我待会过去找他。”
阿楠换上一身睡衣,长发散在后面,她敲了敲梁旭的门,双手交迭自然垂在小腹下方,安静地等他。
梁旭开门,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
阿楠长发如瀑披在身后,脸上带着浅浅笑意,眼眸温柔如水,她站在门口等着。
他呼吸停止了一秒,眼睛专注地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梁旭侧出身子让她进屋谈,阿楠摇摇头。
“今天庄夫人说的话是真的吗?”她将手举起来,认真地问道。
梁旭视线转向她手中的戒指,答案在是与不是中摇摆,他当然知道徐宴湛的答案是,但他就是不想看着他的妻子带着别的男人送给她的戒指。
梁旭嘴角勾起一抹笑,“当时没想这么多。”
阿楠眼中的光暗了下来,她缓缓放下手,食指压在大拇指上摩挲,试图缓解自己不知名的失落。
她点了点头,“好,早点休息。”
她摆了摆手再见,径直回到自己门前,拧开把手,把门关上。
阿楠疾步坐到床尾,她呼了口气,把被子卷起来抱在怀里,“什么叫没想这么多,那当初那么着急答应跟我在一起干嘛?”
她越想越气,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渡步,胸前有一团火在烧。
第二天,阿楠提早半小时下班,她来到金店,把包稳妥地放在凳子上,“你好,可以帮我看看这枚戒指吗?”
老人手里正拿着一个瓷器,另一只手拿着放大镜,身子微微后仰,仔细端详着手里的青花瓷的花纹。
听到面前有个清脆的声音,他懒懒的掀起眼皮,把手里的青花瓷放到一旁,拿上老花镜,“摘下来我看看。”
阿楠听话的摘下来,把戒指放到桌子上,“您帮我看看。”
他昨天犹犹豫豫的,看着自己的手思考了几秒钟,她还是有些疑虑,今天提前下班溜了出来,就是为了看看这枚戒指,到底包含着什么意思。
老人来来回回仔细看了几圈,又看了看里面,这枚戒指的的纯度很高,没什么好看的,是真的。
他瞄了眼面前站着的女人,看起来也不像是扒手啊!
他又翻转到里面,看了看,还真让他看出什么东西了。
他抓起旁边的放大镜,阿楠也注意到老人似乎发现了什么,她手搓到一起,“怎么了?”
他拿起放大镜看到戒指里面,刻着一个字母x。
老人把眼镜摘下来,戒指拿在手里并没有还给她,只问她:“你叫什么?”
阿楠:“啊?”
老人皱起眉头,不耐烦的又问了一遍:“我说你叫甚?”
阿楠不懂他怎么突然问自己的名字,但还是恭敬的回答道:“张汝楠。”
“张汝楠。”名字对不上啊。
老人把戒指攥在手里,“这戒指上刻了字,可不是你的名字啊。”老人呵斥道:“这到底是不是你的,不说实话,我现在就打电话叫警察过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是她没有想到的,她张大嘴巴,想要解释:“我”
老人作势要拿起电话机,阿楠赶紧压着他的手,千钧一发之际,她想到了:“字母是不是l或者是x?”
老人直直地看着她,手上的动作没再继续,他把手松开:“这上面刻着一个x。”
阿楠走的时候,人还有些恍惚,字母x,旭,那他的戒指上刻的就是n吗?
阿楠把戒指重新戴到手上,“他是笨蛋吗?为什么问他,他什么话都不说。”
阿楠把手放在胸口,“他是在等自己发现吗?”她咬了咬唇,止住嘴角盛开的笑意,挎上包,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
而她不知道的是,字母x还有可能是徐宴湛的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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