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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奥城的清晨,薄雾尚未完全散去,浸润着青石板路与朱红宫墙,带来一丝清冽的草木气息。言郁踏入书房时,阳光刚好透过雕花窗棂,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书房内,熏香是清雅的檀木气息,与她寝殿中宁青宴刻意营造的甜腻暖昧截然不同。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早已静立在书案旁,如同谪仙降临凡尘,与这满室书卷气浑然一体。
云天今日依旧穿着一身素雅宽大的国师袍服,银白色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几缕发丝垂落在耳侧,衬得他冷白色的肌肤愈发剔透。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清冷俊逸,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如同最纯净的冰川湖泊,此刻正微垂着,专注地看着摊开在书案上的一卷星图,长长的银色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疏离、淡漠、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然而,唯有他自己知道,这份刻意维持的平静之下,是怎样的暗潮汹涌。
从昨日午后在那张宽大的书案上,被言郁用那双看似纤弱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剥开庄重袍服,露出从未被他人窥见过的身体,再到那根他隐秘渴望已久的、属于少女的、却蕴含着惊人力量的手指,生涩却又霸道地抚上他战栗的肌肤,最终……最终被那温热紧致的处子之地彻底吞没、绞紧、榨取……那一幕幕画面,如同最深刻的烙印,反复在他脑海中翻腾、重现。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妻主情动时微微蹙起的眉尖,那声压抑的、带着些许不适却又诱人至极的轻哼,以及她身上那股独特的、仿佛能洗涤灵魂又同时引人堕落的冷香……昨日他借口整理星图,在这间还残留着欢爱气息的书房里,独自待到宫门将锁,才勉强平复了激荡的心绪离去。
此刻,感受到言郁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云天的呼吸几不可察地紊乱了一瞬。他迅速敛去眼底所有不该有的情绪,恢复成那位高深莫测、清心寡欲的国师模样。只是,那宽大袍服之下,仅仅因为她的靠近,那根昨日才初尝滋味的阳具,便已不由自主地悄然抬头,顶出一个羞耻的轮廓,前端甚至隐隐有湿润的迹象。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凝神静心,默念清心咒文。不行,妻主是来听课的,自己身为国师,岂可如此失态?
言郁步入书房,金色的眼眸淡淡扫过垂首恭立的云天。他今日这身打扮,倒是比昨日那件被她扯得凌乱的袍服更符合他国师的身份,宽大的衣袖和衣摆将身材遮掩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白皙脖颈和那双骨节分明、正在微微收紧的手。
“国师。”言郁的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云天闻声,立刻躬身行礼,动作流畅优雅,无可挑剔:“臣,参见殿下。”他的声音也恢复了平日的清越淡然,仿佛昨日那个在她身下颤抖、喘息、最终失控喷射的男人只是幻影。
言郁走到书案后主位坐下,目光落在云天身上,并未立刻让他平身。宁青宴和另外两名贴身内侍无声地侍立在她身后两侧。
少女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紫檀木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她的目光如同实质,缓慢地、带着审视意味地,从云天低垂的银色发顶,滑过他紧绷的背部线条,最后落在那袭宽大袍服也未能完全掩饰的、微微挺翘的臀部轮廓上。
昨日这具身体在她手中颤抖、绽放的模样,与眼前这副端庄禁欲的姿态,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一种恶劣的、想要撕破这份伪装的冲动,在言郁心中悄然滋生。
她忽然开口,语气平淡无波:“青宴,你们先退下,在殿外候着。”
宁青宴微微一怔,目光快速扫过依旧保持着躬身姿势的云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但立刻便垂首应道:“是,主人。”随即,他便领着另外两名内侍,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并轻轻带上了门。
“咯噔”一声轻响,书房内只剩下言郁与云天两人。
云天的心跳,在门合拢的瞬间,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混杂着巨大期待与紧张的热流瞬间冲上头顶,让他的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妻主……妻主支开了所有人!是要……是要像昨日那样,在这庄重的书房里,再次对他……吗?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血液都仿佛要沸腾起来!宽大袖袍下的指尖微微颤抖,那根不安分的巨物更是激动地又胀大了一圈,死死抵着布料,传来一阵阵清晰的束缚感和悸动。他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一丝湿意,将内里的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他努力维持着躬身的姿势,不敢抬头,呼吸却已然乱了频率,带着细微的颤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情景——妻主会像昨日那样,用命令的口吻让他靠近吗?还是会直接将他按在这书案之上?这张冰冷的、铺陈着星图的紫檀木书案,昨日曾见证过他最放荡的模样……
然而,他预想中的命令并未到来。
言郁看着他那副因为自己的命令而明显紧张起来、连耳垂都红得剔透的模样,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但她并没有如他所愿。
“平身吧。”她的声音依旧平淡,甚至带上了一丝慵懒,“国师,今日的星象,可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之处?”
“……”云天猛地抬起头,湛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来不及掩饰的错愕和……一丝极淡的失落?妻主……不是要……?
他迅速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了,妻主虽年幼,但天资聪颖,勤勉好学,召他前来书房,自然是为了正事。自己方才那番龌龊心思,实在是……他暗自懊恼,脸上却不敢显露分毫,连忙收敛心神,重新垂眸,恭敬地回答:
“回殿下,今日星象平稳,紫微星光芒稳定,主社稷安宁。唯北方玄武七宿中,虚宿略有晦暗,或预示边境或有小规模纷扰,但无碍大局。殿下近日课业,可重点关注……”
他一边用清越平稳的嗓音讲述着今日的星象观测结果和对应的天下大势分析,一边暗暗调整呼吸,试图压下身体里那股躁动不安的热流。可是,越是刻意忽视,那股源自下身的、坚硬灼热的存在感就越是鲜明!
那根不听话的阳具,因为方才巨大的期待落空,以及此刻言郁那看似专注、实则如同带着钩子般的目光注视,非但没有偃旗息鼓,反而更加精神抖擞地挺立着。宽大的袍服虽然提供了遮掩,但当他站立时,那顶起的弧度依旧隐约可见。尤其是当他不自觉地稍稍并拢双腿,试图掩饰时,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顶端,带来的细微刺激更是让他头皮发麻。
更要命的是,言郁的目光!
她似乎真的在认真听讲,金色的眼眸偶尔会扫过摊开的星图,但更多的时候,却是落在他的脸上,他的身上。那目光并不炽热,甚至可以说是淡漠的,但也正因如此,才更让人觉得无所遁形。云天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去了所有外在的伪装,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次不自然的呼吸、甚至袍服下那羞耻的勃起,都被那双洞悉一切的金瞳看得一清二楚。
这种被注视的感觉,混合着身体内部的燥热和空虚,形成了一种极其磨人的煎熬。他讲解星象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平稳,但若仔细听,便能察觉到那清越的声线底下,隐藏着一丝极细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的脸颊也无法控制地再次泛起红晕,这次不再是耳根,而是蔓延到了整个脸颊,如同白玉染上了胭脂,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媚意。
他今日特意选了这件最为宽松的袍服,本是想着若妻主有意,便可直接对他……可此刻,这宽大的衣物却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折磨——它无法真正压制住蓬勃的欲望,反而因为空间的宽松,使得那根巨物在有限的范围内更加自由地彰显着存在感,布料随着他偶尔细微的动作摩擦着敏感的肌肤,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有多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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