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海参威外岛的炮台虽然数量上不少,但是由于是以露台炮居多,而且火炮口径和射程远不如南洋水师的重炮,而速度上更是比不得新式的速度炮,数量上的威势根本没来得及发挥,被南洋水师四轮速射炮覆盖后,俄国外围两座炮台已经哑火了6成以上。
不过,俄国人到位并非全无优势,居高临下的射击,虽然要塞炮多为120-180mm的架退式老式火炮,但是几十公斤的炮弹若是击中战舰,很大概率破开的是战舰的水平甲板装甲,目前南洋水师最先进的黄山号重巡洋舰水平装甲也只有可怜的30mm。
不过黄山号、泰山号重巡采用的双层穹甲结构,而俄国佬的炮弹都是碰着就爆炸的开花弹,就算集中,吕翰倒也并不担心,只是几艘老舰,即便是马尾自产的601舰,采用的也是木制水平甲板在顶上薄薄的mm的铁甲。
另外两艘俘获的战舰,华山号的舰体是法国佬73年下水的老货色,那时代根本不考虑水平装甲的问题,战舰对轰都是开近到两三千米的位置直射的,垂直装甲才是王道,所以华山舰尽管有0mm的垂直装甲,水平装甲竟然是木板……
其他几艘战舰,情况类似,最先进阳江号水平装甲比601还薄,只有10mm的铁皮而已,若是从天而降的炮弹砸中这中脆皮装甲,造成的伤害绝对不可小视,所以,吕翰的命令很清楚,保持4000m以上的距离,利用己方火控技术上的优势,这打死靶子的技术,南洋水师可是精通的很。
而舰队在作战前已经充分考虑过对炮台的攻击计划,也分析过海参威外岛的情况,作出的战斗计划是以一字型队形依次通过炮台侧翼,这样的话,可以减量减少受炮攻击的范围,同时可以以右侧最大火力炮击外岛炮台。
而后舰首旗舰掉头绕行到舰尾,以左侧火力炮击俄国炮台,依此序列,直至将对方炮台的火力彻底摧毁,持续近半个小时作战后,负责警戒的澄庆号铁胁战舰发出的敌情警示,港口内有俄军3艘战舰驶出来增援炮台黄山号上立刻挂出了迎战标志,由“香江”号铁甲舰领队,阳江、601舰组成的快速小分队,立刻以45度方向出列,牢牢的占据海湾的外侧,这样的话,俄国战舰若是不知死活冲出来,必将遭到三艘战舰侧弦超过20门速射炮和一门254mm重炮的打击。
而两艘新式战舰黄山号、泰山号的重型速射炮和华山舰上的254mm重炮则对外岛上残存的炮台火力点进行最后的定点清除,炮弹不断击中要塞的顶层和外壁,造成大量山石崩塌,光是巨大的爆炸声和地动山摇的爆破,就足以让要塞里残存之地失去继续作战的勇气。
而此刻快速小分队已经与冲出来的俄国战舰接火了,俄国人看到外岛炮台被摧毁大半,自然颇为不甘心,试图利用舰队牵制,协助炮台防守,只是,他们完全忽视了一点,尽管俄国舰队中的旗舰塞瓦斯托波尔号也是一艘铁甲舰。
但是10多年的舰龄,加之从未进行过防护和火力的改装,老掉牙的船舷炮设计,塞瓦斯托波尔号自然不可能以舰首向敌发起进攻,在看到快速小分队的战舰后,舰长巴达维上校作出了一个看似极为聪明的决定。
他下令挂出旗语命令,让后续的两艘铁胁无防护巡洋舰跟随他向炮台方向驶去,若是对方主动追击他,双方将在炮台火力笼罩下进行对决,这无疑使得自己的火力翻上几个数量级,而铁甲舰的装甲,让他完全有信心与对方一战。
但是,巴达维上校刚一冒头就发觉不大对劲,双方相距至少4000米以上,但是对方的火炮已经齐刷刷的指向这自己,而且毫不犹豫转舵追了过来,虽然对方没有开炮,但是通过望远镜却可见船上炮位上士兵急匆匆的跑动着,很显然对方似乎丝毫没有畏惧炮台的意思。
疯了……这些中国人难道真的疯了嘛,竟然要追到炮台下面来,不过,这却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他大声下令右弦火炮进行装填,2500米距离上展开齐射。
对于这艘1872年下水的船旁炮铁甲舰,虽有有8门210mm火炮,但事实上每次能发射的火炮仅有一侧的4门210mm、28倍径的架退式火炮而已,而林林总总的68磅炮、10磅炮,在对战舰的作战中,作战效能几乎为零。
而且,俄国海军在炮术上更是落伍的厉害,架退式的老爷炮,也就靠着表尺来进行射击,这命中率完全依靠炮手的感觉,所以,2500mm上展开第一轮炮击那也是常规战术。
正在担心俄国人做缩头乌龟的快速舰队看到俄国人竟然自己跑出来决战,这让快速小分队的指挥官陈明大喜,立刻转舵切外弧线迎面而去,香江号、601舰、阳江号三舰都是以速射炮位主要攻击手段的战舰。
现在南洋水师速射型舰炮已经从黑火药时代正是跨入了单硝基发射药的时代,而弹头爆炸药则以tnt炸药全面取代黑火药,而加装简易光学瞄准具后的射速炮配合南洋水师训练中贯彻的稳定射击法,非但实现了速射炮射速和命中的提高,而且炮击距离已经延长到4500米以上,相比以往黑火药时代的3000米作战距离,大幅度的提升了。
轰轰轰轰……当第一轮各舰速射炮校射弹依次腾空而起的时候,对面的巴达维上校猛然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多么严重的错误,对方远在自己火炮有效作战距离外,并非是说这样的距离上火炮打不到,而是这样的距离上火炮根本打不准,就是在2500米的距离上互相射击,命中率能超过2%已经是烧高香了。
但是,现在的距离至少有4000米,对方第一路校射的炮弹竟然前前后后分布在自己舰队左右,最近的一枚炮弹相距自己的铁甲舰竟然只有不到200米的距离,这让他立刻明白了双方火炮的差距……
只是,此时此刻,中国舰队占据了中间的航道,自己原本希望依托炮台的计划,显然因为火炮上存在明显差距而变成了自己打自己耳光的愚蠢行为……这让贵族出身的巴达维上校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该怎么办……轰轰轰轰……对面中国人的战舰上就在短短的十几秒钟后,竟然有腾空而起发射过来十几发校射弹,这一次已经有一发直接命中紧随其后的穆斯塔拉尔无防护巡洋舰的瞭望台,上面那个倒霉的瞭望兵备抱着被轰的四分五裂的围栏惨叫着掉入海中。
这两轮校射,就已经让巴达维上校心惊肉跳,对方展示出来的实力,大大出乎他想像之外,在他看来,这些拖着猪尾巴的黄种人根本不可能拥有强大的海军,即便有,那也无法和俄罗斯帝国进行抗衡,但赤果果的现实是,自己引以为豪的铁甲舰竟然在对抗中,竟然变得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他看了看身后山坡上正在奋力开火的炮台,轰隆隆的炮声和喷吐出来的黑烟看似壮观无比,但看到那些炮弹的落点,确实散乱无比,虽然居高临下,炮弹能够够得到正在向自己射击的中国铁甲舰,但是这落点却是惨不忍睹,忽远忽近,完全不着调。
这种情况,他自然明白其中的原因,要塞炮都有十几年没有正儿八经的使用过了,这海边的空气又潮湿,对火炮的锈蚀极为严重,而这些驻守的士兵训练水平极其低下,大多数都是当初作为农奴征发而来,虽然沙皇最终废除了他们的农奴身份,不过这根本改变不了他们是军队最底层的命运。
贵族军官可以随意打骂底层士兵,称呼他们为“会走路的牲口”,这些士兵蹲守在要塞也就是混口饭吃,不死不活的状态,哪有士气可言,更别提对火炮悉心维护,现在有这么多火炮能打响、没炸膛,哪已经是天主保佑了,这种火炮能打的准,那才是奇怪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巴达维上校狠狠的吐了口唾沫,中国人的火炮这么犀利,这仗没法打了,“减速急转,传令向后撤退!”
直播:这个天师似乎不正经 团宠小软包,今天又被老公欺负了 恐怖游戏:氪金玩家在线打赏 全皇室舔狗读我心后,逆天改命了 大明第一工业巨匠 全球冰封:昔日女神给我当舔狗! 青石恋 郡主小心,未来大佬会读心 重生之互联网帝国 银河军火商 不死不灭的我在40k的绝望旅途 我姐人设疯批,在惊悚游戏里成神 全民领主:开局成为黑龙 心声暴露后,疯批千金作成小心肝 我一眼就能看出凶手 我的物品可升级 首辅 潜龙出山:都市逍遥任我行 升级破败酒店后,我香香了 曾经、那些年
关于戒不掉的瘾追妻火葬场1V1九年前,沈眠初次遇见江祈寒,从此,一眼万年。三年前,沈眠嫁入江家,成为江祈寒的太太,她以为从此可以一生一世一双人。三年里,她视他如珍如宝,放下身段,牺牲自我,只想捂热他的心,成为他最爱的女人!然而有些人的心终究捂不热,有些人的眼里除了白月光始终看不到别人。三年后,她查出怀孕,同一天,他的白月光也高调宣布怀孕。她问他,如果她怀孕了怎么办?他说,打掉!她又问他,你的白月光也怀孕了,打掉吗?他说等她生下来,那孩子就是江家的长孙!她失望也绝望,下定决心离婚!他撕掉离婚协议,将她抵在门后,一字一顿地说你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她一纸诉状将他告上法庭,还没等来离婚判决,她被人撞倒,差点流产,为了保住孩子,她藏起孕肚远走高飞。等她归来,男人找上她,沈律,你偷走我儿子这笔账咱们该好好算算了!...
时翊暗杀组织首领攻VS白墨尘威名赫赫世外高人的徒弟受[双男主+1V1+双强+毒舌腹黑+互撩+有嘴]身为暗杀组织首领的时翊带着妹妹游遍山川美景。遇上了钟爱美人的白墨尘,每天在线发疯撩人。时翊发现有人拿组织做挡箭牌,想查清事情真相,于是一脚踏入江湖风波。白墨尘则是个跟屁虫,时翊无论在哪儿,做什么?他都要跟在...
当了十六年的长公主,一朝被指认是假的。京城的豪门贵妇都在看笑话。谁让她点了锦衣卫指挥使做驸马。没了权势傍身,她只能等死。然而,她活得越来越恣意潇洒。身后有忠肝义胆的裴家军,帐下有一众儿郎出谋划策。就连本朝新科状元也跪求原谅朝朝,我错了!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听你的!凭什么?有人告到锦衣卫指挥使面前,说风气已乱。晚上,有人红了眼,说的话堪比陈年老醋本督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前一秒还在icu看着头顶着天花板的尹琪,后一秒钟发现自己变成了襁褓之中的孩子好消息,自己跳过了死亡坏消息,直接人生重开此时,尹琪脑海中第一反应是,那自己岂不是没有机会喝到孟婆汤了,有点亏,还没尝过孟婆汤的味道呢当尹琪知道自己穿越的朝代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魔蝎小说...
血精蕴剑意,日月养剑魂。天地凝剑魄,浩宇证剑尊。...
关于在看守所关押的真实一年夜幕降临,死神俯视人间,看守所仿佛被扣上了漆黑的棺材,提审批捕起诉开庭投牢释放执行,这里决定生死,这里比监狱更加没有自由,铁镣枷锁与我为伴深院高墙将我禁锢,铁窗铁门铁锁链,监室里全是凶恶大汉,身单力薄的我将如何度过,又将承受怎样的身心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