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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恒手里的酸奶“啪叽”掉在地上,他捡起来拍拍,手指着自已,“小裴总?我吗?”
他懵逼地眨巴眼,看看裴澜鹤又看看帝霜,“帝总,您是不是搞错了,如果光影上市后,我应该是小贺总才对啊…”
贺恒用下巴示意不远处看戏的裴澜鹤,“鹤儿才是小裴总啊…”
林子骁也搞不清楚状况,“是啊帝总,到时候我就是小林总了!”
裴澜鹤知道几人的脑回路不在一个频道上,他也只是安安静静地当乐子看着,并没有接话。
帝霜放低声音,“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小裴总…”
贺恒听的满头雾水,他心中纳闷:不是这个小裴总,还能是哪个小裴总?
直到裴澜鹤过来搭上他的肩,“贺儿啊,你就…认了吧…”
裴澜鹤忍着笑意,“你都叫贺儿了,又是鹤城人…”
帝霜:“放心,我们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贺恒:“?”
他有什么秘密可言?
是藏在枕头底下那包没拆的辣条吗?
吃饭的时候,一向热爱美食的贺恒心事重重的,他悄咪咪给裴澜鹤发消息,【我什么时候成小裴总了?】
【HE:你忘了吗?裴青渡是你干爹】
【恒恒:???什么时候的事】
他撩起眼,却对上裴澜鹤波澜不惊的眼色。
林子骁给两人盛好汤,视线在他们身上来回扫,“你俩不吃饭,在搞什么眉目传情?”
帝霜忍俊不禁。
林子骁:“帝总,咱吃饭,不管他们了,不然汤要凉了…”
裴澜鹤在桌底下压住贺恒的手机,“阿恒,快点喝汤,这不是你最爱的墨鱼肉饼汤吗?”
贺恒收起手机,注意力被眼前的墨鱼肉饼汤吸引,用心品起汤来。
…
一顿饭吃的倒也是其乐融融,饭后帝霜去阳台上接了个电话,是个陌生女人的声音,那人一开口,便是唤了帝霜的小名,“相相…”
这个声音…
尽管儿时的记忆模糊,但这道声音还是在多个午夜纠缠着她的噩梦。
“相相,是我…”那女人嗓音干涩的厉害,她怕帝霜不记得她,特意补充了句,“我是妈妈。”
帝霜浑身如坠冰窖,她捏着手机,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女人没等到帝霜的回答,又问了句,“相相,不记得妈妈了吗?”
帝霜依旧没说话。
“…相相,你记不记得在你小的时候,最喜欢跟在妈妈身边拉着我的手要我给你买棉花糖?”那女人自顾自的回忆起来。
她说的这件事帝霜有点印象——
当时是这个女人故意问她想不想吃棉花糖,那时候她还小,经不住漂亮的甜品的诱惑,就因为回答了句“想吃”,结果被这个女人当众甩了一巴掌。
帝霜兀自笑出声,“你是谁的妈?我活了二十多年了,哪还有什么妈?”
那女人安静了瞬,“…你。”
可惜回答她的是电话挂断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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