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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放心吧。唉,说实话,我怕也在这里呆不长了,也许用不了多久,我也会和你一样被一个电话给召去的。”尹风雷苦笑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做为冯思哲的秘书,那更是这些人针对的主要目标,现在这些人先是带走张扬,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轮到自己了。
“嗯,不用怕,身正不怕影子歪。”张扬对着尹风雷鼓励了一句之后,这就出门上了车,离开了西川市。
在张扬离开后的第三天,省委秘书长郑庆贺又是一个电话把尹风雷也给叫走了,这样一来,冯思哲就快成了光杆司令,还是何文保一看这情况,马上从市委调来了几个年轻人跟随。
虽然说身边少了最信任的秘长张扬等人,可是冯思哲依然是全力的做着属于自己的工作,那就是视查西川市的每一地,与何文保,祖杰还有全国地质灾害应急防治工作组组长洪伟光一行人完善着演习的每一个步骤。
。。。。。。。。。。。。
都城省省纪委大院。
大院后一排专门负责查案子的小房内,一间仅有七八平方的房屋内,灯光昏暗,省政府秘书长张扬正座在一张小木登子上接受着盘问。
对张扬显然调查组是重视的,安排审问他的人竟然是调查组的组长欧阳凌与都城省纪委书记庞义军,旁边还有一个负责记录的工作人员。
“张扬同志,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z纪委副书记,同时也是此次z央调查组的组长欧阳凌副书记。”庞义军高高在上的座着,冲着那座于下方的张扬说着。
“欧阳副书记好。”张扬有礼貌的打了一声招呼。
“嗯。”从鼻音中发出了一个声音,欧阳凌哼了一声,显然的,他并没有把这个副部级的张扬放在眼中,在他来看,不过就是一个省政府的秘书长罢了,虽然也是副部,但论含金量与那些副部级的省委常委显然差的远了去了。而平时与这样的人谈话的确是用不上自己的,能让自己亲自负责去谈的,至少也是大权在握的省委常委一级,甚至是一方大吏才可以。
欧阳凌并不太重视张扬,甚至他认为这样的人都是乡下土包子,没有见到什么世面,回头只要自己恩威并济,那就一定会让对方屈服,到那个时候,自己便是想让对方说什么,人家就会说什么了。
“好了,现在当着欧阳副书记的面,你谈一下吧,你把左晓蕾同志安排到冯思哲的府邸是什么意思,你是怀着什么样的想法?”庞义军看向张扬,出声问着。在张扬没有回到都城省之前,他在和欧阳凌商量了一下之后,就先行去了冯思哲家的八号别墅,在那里把负责卫生以及饮食工作的左晓蕾同志带到了调查组问话,这也是他早就想好的一招,从女se入手,先给冯思哲头上扣一个屎盆子。
实际上从汤剑去了中央之后,纪系人都清楚,他们与冯思哲之间的斗争己经是不死不休了,注定结局是要有一方失败的,所以在这种斗争之中,大家都是无所不用其极,只要能达到目的,又管其中的方法是什么样子的呢,只要能达到目的,扳倒对手就是了。
正所谓胜者为王败者寇,只要赢了,那就是胜利者,历史也永远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
“左晓蕾同志?怎么了?这位同志原来是省政府一招的明星服务员,因为我考虑到省长工作会很累,在加上省长没有加家眷来,所以我就安排了这么一位同志负责照顾领导的饮食起居,这很正常吧,看看我们都城省的其它省领导,哪一个不是这样安排的呢?这算什么事情吗?”张扬似是没有听懂庞义军话中的意思一般,出声反问着,其实他当然清楚这是人家有意给自己下套,为的就是把莫需有变成证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冯思哲怕就会有些麻烦了。
张扬的并不配合,让庞义军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张扬同志,我想你应该清楚,我问你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吧,好吧,我也不妨直接的告诉你,现在左晓蕾同志己经承认,她和冯思哲同志有不正当的男nv关系,甚至她还说这一切都是冯思哲同志逼迫她做的。当然了,我知道这不会是你的本意,所以现在我说你说这些就是为了你好,现在左晓蕾同志己经准备起诉你们的省长了,想一想吧,如果事情真的闹大,那做为你这个最初的事情经办人,会有好果子吃吗?所以呀,张扬同志,我现在是在挽救你,是在帮助你,而你需要做的就是好好配合我们的工作。”
突然间庞义军扔出这么一个炸弹让张扬就是怔愣了一下,左晓蕾竟然会说这些?
要说有这样的结果,张扬并不意外,毕竟左晓蕾不同于自己,对方是一个女孩子,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这一次庞义军只要稍微的使用一点手段,吓唬一下对方就有可能让人家屈服,那有了这一番供词也算不得什么了。可是从他心中确是坚持的认为,他的冯省长不会把左晓蕾怎么样的,先不说他去过省长家几次,看到的都是双方相敬如宾了,单说那左晓蕾虽然是漂亮,可毕竟太过年轻,这样的女孩只要冯思哲稍微有一点脑瓜子,就知道碰不得,因为这样的女人一旦沾惹上,很可能就会引来大麻烦的,更何况,现在冯思哲在都城省立身未稳,在这些方面他就更需要去注意,是绝对不会好好的把一个把柄就这样送到人家手中去的。
想清楚了这些事情后,张扬便一幅很吃惊的样子问着,“什么?在左晓蕾同志身上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哎,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也是有错的。这样吧,不知道可不可以让我见见她,让我把事情了解清楚,这样我也就知道接下来要怎么样做了,好吧?”
张扬很聪明,他没有直接拒绝庞义军的要求,而是拐着弯说要先见左晓蕾,表面上是他想把事情了解清楚,看到事情无望之后他才会做选择,而实际上他确是要代表冯思哲好好和这个女孩去谈谈,做人可不能这样没有原则呀,平时省长对你也极好,你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冤枉领导的事情来呢?
张扬这样一说,那庞义军就愣了一下,显然他在想着这件事情可不可行,让张扬去见左晓蕾是好事还是坏事,而就在他还犹豫的时候,一旁的欧阳凌确是说话了,“张扬同志,你是想去劝说她吧,呵呵,告诉你,没用的,你这个心思也趁早的收回来了吧,我也不妨告诉你,有你的证词冯思哲会有事,没有你的证词他也一样会有事,甚至连你本人也会有事的,你明白了吗?”
显然,欧阳凌在第一时间就看透了一切,他看出了张扬是想和自己玩弯弯绕,所以他及时的拆穿了,并且还严厉的警告了张扬。
听得欧阳凌竟然看出了自己的想法,张扬不由叹了一口气,z纪委的就是比省纪委的干部强一些,自己这点小聪明瞒不过对方呀。
被欧阳凌这一点,庞义军才明白,原来是张扬不死心,还想帮着冯思哲,可恨自己还在犹豫,差一点就上当了呢,想着自己在欧阳凌面前丢了面子,当即他就恶狠狠的冲着张扬说着,“张扬同志,你怎么就这么不老实呢?难道你以为你的那个省长这一次还有救吗?告诉你,如果单单是左晓蕾同志一件事情也许还不能把他怎么样?可是我们己经从其它方面掌握了证据,你的那位省长己经自身难保了?你难道还想替他卖命吗?”
“庞书记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卖命,我是一名党员,是组织上任命的干部,可不是谁的走狗,希望你可以收回这句话,不然的话,我会向更上一级控告和申诉的。”即然己经撕破了脸皮,那此时张扬也不用顾忌那么多了。反正想从自己这里找到任何不利于冯思哲的证词,那是妄想。如果没有冯思哲,就不会有张扬的今天,大不了一起被处分好了,至少那样他活着还有尊严。
张扬己经是铁了心了,这让欧阳凌与庞义军的脸色上都很不好看。尤其是前者,看着凭着自己的威压竟然都不能让对方有所屈服,当即他就恨恨的说了一声,“义军同志,这个人就交由你处理了,给你好好的查,从他开始工作就查起,我就不信他有多么的清白。”
而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欧阳凌起身就走了,显然这样死不开窍的人物己经惹得他心烦了。而听得这句话后,庞义军也是连忙的点了点头,“欧阳副书记,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查到底的。”
说完这些话的庞义军还丢给了张扬一个你这一次死定了的眼神。而面对这个眼神,张扬根本就不去多看,他现在心中担心的是那左晓蕾,在这样的压力下,她会不会胡说什么,哎,终究是女孩子呀,不管是心性还是性格都比不他们这样算是经历过风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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