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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这件事情的水很深,冯思哲就不得多思考一下了。那就是他如果接管了这件事情,必须就要禀公处理,如此的话就势必要得罪一些利益团体,而现在他在大湖己经风头很盛了,这个时候应该是韬光养晦,不是在『露』锋芒之时,那这件事情他是管还是不管呢?
冯思哲陷入了两难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做事情之前都会先考虑一下得失的,如果最终得到远比失去的多,那他就要深思一番了。为百姓服务这是必然的,可真要把这句话付诸到现实之中其实确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做事不能莽撞,必须要一步步算计好,不然有可能救不了那些下岗的工人,最后还会把自己也陷进去,要是那样真是得不偿失了。如果是那样也是因小失大了,就等于他在没有了为百姓谋福的机会了。
冯思哲一幅深沉之状,看在了何文保和王瑞华的眼中。
何文保也看出了一些端倪,知道这件事情水挺深,是不太适合『插』手的,毕竟是县委副书记在管的事情如果冯思哲『插』手了,这于情于理说不过去呀。可王瑞华的想法确与何文保并不相同,在她看来,这件事情在整个大湖县似乎也就只有冯思哲才能管的了,只有他有这个能力,有这个手腕,有这个把握,换成别人不是胆子太小,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为此,王瑞华看向冯思哲的目光那是很期待的,她期待着自己敬慕的男人充满着正义感,期待着他不会让自己失望。
你头沉思了好一会,冯思哲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何文保,“来,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领导,我认为不宜『插』手,既然县委己经把这件事情交给了何副书记去做,那您就不要管太多才好。一会**的百姓来了,您只管推一下就是,只需等到大家都上班了,在把这件事情上报县委,让孙书记和方县长去头疼好了,我们没有必要出这个头呀。”何文保一幅为了冯思哲好的样子说着。
何文保说的没错,像这种事情你管吧,容易给人你爱抢权的感觉,这对以后的懮是不利的,因为在上级考虑你是否能担当大任时,你这个人做官是不是规矩占有很大的成分。另外就是如果这件事情你真的管好了,那就等于在帮着何主华,这根本也没有必要嘛,凭什么人家做错了事情确要由咱自己来擦屁股呢,咱又不欠人家什么。
“可是冯县长,我们是党员,是干部,面对百姓的利益受到了破坏和不公正,我们是不是要站出来呢?”王瑞华见何文保这样说,是生怕冯思哲会同意这种做法,连忙的把自己的意见表达了出来。
冯思哲本意正准备接着何文保的意见办,可是王瑞华这样一说,他一时间不好在开口了。没错,做为党员和干部,是要以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为宗旨的,这是一个大方针,任何事情都必须要在这个前提之下进行才可以,一切违背了这个前题的任何行为都是不正确的。
“那如果你是我应该怎么样做?”冯思哲反问着王瑞华。
王瑞华只是怕冯思哲答应了何文保,不去管这些**的百姓了。现在猛一听他问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办,确是一时间卡壳了,她也不是常务副县长,她怎么可能会去想应该怎么做呢?
“是呀,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何副书记在做的,而且这一次他对永盛铸件厂的所为所为又经市县两级党委同意了,你说让领导在说什么好呢?王主任,领导也有他的苦衷呀,你就不要『逼』他了。”何文保看着王瑞华不说话了,这便开口圆着场子。
何文保说的是实话,王瑞华当然清楚了,可她还是把那充满期盼的目光看向了冯思哲,在她看来,他应该就是正义与善良的化身,他是所不能的,这件事情他也一定可以处理好。
感受到了王瑞华的这个目光,冯思哲真的不想像何文保那样的回答去伤了这个女孩的心,“好了,你们两个都先出去,让我好好的想一想。”摆手做出送客的样子,冯思哲需要了解一下市里的情况在说。
何文保与王瑞华两人走出了办公室,刚刚出了门,何文保就十分不悦的说着,“王主任,让你做『政府』办副主任,是让你替领导们排忧解难的,而不是这样一味的去『逼』迫领导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大湖县的局势本就微妙嘛,况且让领导来『插』手这件事情实在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呀。”
王瑞华低着头,没有在说什么,虽然她也感觉到自己这样做会让冯思哲很为难,可她在心里还是对他充满了希望,因为在她看来,这位年轻,英俊,值得人尊敬和崇拜的冯县长是一定会找到好办法的。
何文保与王瑞华两人不过是刚刚出了自己的办公室,冯思哲就拿起了桌上的办公电话拔通了永阳市长常宁的座机。
做为一市之长,除了过年应该走动和拜会的事情之外,常宁基本上都是在办公室中办公,从这一方面来讲,他就是一个合格实职的好市长。
电话打来,先是常宁的秘书池强接的,然后就转到了他的办公室,当得知是冯思哲打来的电话时,常宁在接过了电话就哈哈大笑,“怎么,是不是问我什么时候有时间,想来给我拜年呀?我看就不必了吧,我们这总是要打交道的,就不用拘泥这种小节了吧。”
在年前冯思哲在永阳做火车回京的时候就曾见过了常宁,并提前拜了一个早年,与此同时他还特意的把中州省常务副省长邓万志和省委组织部长关昌孝的联系方式告诉了他,说是他己经联系好,过年的时候只需常市长去省城拜会他们就是了。
这是冯思哲通过了苗紫涵与祖杰的关系提前做好的事情,为的也是让常宁在省委找到更好的靠山,如此的话,常宁在市里稳了,他在县里也就更稳了。
常宁是感谢了冯思哲的好意,同时也接受了这个意见,为官就是这样,常走动总是有好处的,光埋头干事那是书呆子的行为。正因为过年期间拜会了这两位省委领导,这一个年他的心情也很好,现在一听是冯思哲打来的电话,便先开起了玩笑,这也算是表明自己和小冯县长不外吧。
“市长,年是一定会拜的,这样吧,我初七去市里给你们拜年,只是今天我的确是有公事。”冯思哲听着常宁与自己说话的语气是那样的随意,便猜到了市长过年期间在省城之行一定是很顺利了。
一说起公事,常宁的口气也就公事公办了许多,“哦?公事?什么情况?”在他看来,这还在过年之中,说起公事一定应该是有大事才对了。
“情况是这样的,今天初五正好我在县委值班,可是刚刚接到报告,说有一百多名工人正在向县委大院而来,看样子他们是要群体**了,我打听了一下是关于我们大湖县永盛铸件厂的事情,所以我就想问一下,那个省里的裕强公司是什么来头,为什么市委也同意他们更改铸件厂的名字并免税五年和允许由他们自行规定企业下岗人数?”
冯思哲猜的到,即然市委这么痛快的答应了裕强公司的条件,那不用说他们一定是有来历的,只是什么来历他便是真的猜不出来了。
“哦,你说是裕强公司的事情呀,这事我知道,他们的总公司在省里,公司老总叫金海,是一个有些商业头脑的商人,并什么特殊的背景,只是实际上公司的幕后人确是大有来头,他叫于强,是省委……”
“是省委宣传部长于光明的公子是吗?”一听到于强的名字,冯思哲便马上的想起了英雄救美,自己救苗紫涵的那天晚上,在长安俱乐部生的事情,当时就有一个叫于强的,后来他进了调查,知道他是中州省宣传部长,省委常委于光明的公子。后来他听说自己要被分配到中州省任副县长的时候,他还想过他们会不会出来找自己的麻烦,只是事情过了这么长时间他们没有动静,他以为这事就算完了呢,可没有想到终究还是要打交道的。
“嗯?你知道这个于强?”常宁一听冯思哲这么快就把于强的身份说了出来,也很惊讶。
“呵呵,以前在京都的时候打过交道,确切的说是打过一架。”冯思哲也没有隐讳的意思,有时候把两人的事情说清楚了,正能让常宁做最好的判断。
听说这两人不光认识,还曾经结过梁子,常宁就先是一愣,接着一笑,“呵呵,那算是老相识了。没错,裕强集团的后台就是这个于强,有了这层关系,所以市委在蔡书记的指示下很快就批复了他们上述的请示,对于这事我个人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即不支持也不反对,只要他们是真的为了县里的经济展着想,那我是举双手赞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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