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八玉树,本座带你去一个地方。能否得到对方的青睐,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本座只能说,若你入了对方的眼,从此你的人生将彻底逆转。”
在八玉树叩头谢恩的时候,梅帝手中一道蛊虫的虚影一闪即逝,脑海中浮现出了之前和黎青让的对话。
“梅梅,这只蛊你拿着。”
“蛊虫?”
“对,大乾有一个封王强者蛊王,最擅长培养蛊虫,这是噬心蛊。此蛊虫潜伏于生灵的心脏当中,平时都在沉睡,是不会被察觉的。只有被唤醒之时,才会啃食对方的心脏。梅梅你把这只蛊虫给八玉树悄悄种上,有备无患。”
八玉树能否真正成为梅帝姐姐的人,黎青让其实不是很在乎。
但如果八玉树真有那个运气,那好兄弟的性命肯定还是要掌控在自己手中。
看不起好兄弟归看不起,谨慎是青帝深入骨髓的修养。
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黎青让对兄弟的“深情厚谊”,让梅帝叹服不已。
“青让,论用毒,我应该比你强。我们蛇族本来就擅长毒术,我自有办法掌握八玉树的生死。”
黎青让建议道:“我知道梅梅你有办法,但你擅长的办法,你姐姐肯定也擅长。”
梅帝无法反驳。
黎青让继续道:“所以你对八玉树该上的手段随便上,噬心蛊当成是压箱底的手段。毒术和蛊术是两个不同的领域,你姐姐可能擅长毒术,但擅长蛊术的可能性不大。”
梅帝最终还是接受了青帝的建议。
她决定虚心向黎青让学习。
学习黎青让对待好兄弟的手段。
她也好学以致用,用在自己的好姐姐身上。
……
黎青让当然不知道自己的好兄弟因为自己又迎来了奇遇。
毕竟他做的好事太多了,也不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记在心上。
和仙后深入交流,彼此在各方面达成一致后,黎青让又悄悄离开了仙后座。
都没有和陈瑜再见一面。
生怕被陈瑜逮住了然后逼他做一些他下不去手的事情。
悄悄的来,又悄悄离开的黎青让,得到了仙后的高度好评。
“娘娘,真要帮武安君吗?我们仙后座的立场向来是中立的。”
一个穿着仕女服的中年女子出现在仙后身边。
她是仙后的侍卫长,也是仙后最信任的人。
刚才黎青让和仙后的谈判,她一直都在暗中旁听。
仙后轻笑道:“武安君要的是后手,不是仙后座表态支持他,不需要把仙后座拉下水。武安君行事的确周到,给出的筹码也足够丰厚,本后没有理由拒绝他。”
黎青让提出的要求并不过分,只是希望在即将来临的大战中若十王遇到生命危险,请仙后为十王托底。
避免十王再遭遇星门一战时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绝境。
若十王推进战局一切顺利,仙后尽可一直作壁上观,黎青让所有的酬劳照付。
危险自然是有的,但是不大。
因为武安君还有另外一个身份——药公子。
药公子给仙后提供技术支持,可以让仙后完全隐藏在幕后,即便出手,也不会让人认出她的真身。
这样一来,仙后暴露的可能就极小。
而仙后的实力是星系内最顶尖一档的,已经在追逐圣道。有她出手,十王的生命安全也能得到保证。
掌赝 下位者鄙 修罗武帝 顶级甜诱,大叔宠妻太恼火 无限争锋 凡女修仙录 我在香江警队的日子 明末草原霸主 死亡闭环 大武第一暴君 三世清恋 魏王好细腰 难说清白 超神之我是天宫王华烨 遗世独仙 神秘复苏之无限镜像 空调外机风波 我在聊斋世界长生不死 潇家的小团宠富可敌国 我做游戏是为了吓哭玩家
关于我一棍子下去,你可能会死穿越三年,金钟罩铁布衫儿大成,江湖到处浪。混江湖的,身体硬很重要。方平十三太保横练,刀枪不入,手里的武器是一根镔铁大棍,女侠们见了爱不释手。...
温书意是南城温家不受宠的大小姐,而霍谨行却是霍家未来的首席继承人。两人协议结婚两年,约好相敬如宾,各取所需。婚后,温书意总在每次缱绻暧昧时,勉强维持清醒霍谨行,联姻而已,别动心。男人淡漠的眼底毫不动情当然。两年之期眨眼将至,温书意留下一纸离婚协议,不做纠缠。所有人都庆贺霍谨行恢复单身,恰逢他初恋归国,众人纷纷为他出谋划策,就等两人复合。可男人离婚后公众场合却少见人影。一日暴雨,有记者拍到男人冒着大雨接一个女人下班。女人退后两步,不厌其烦霍总,你知道一个合格的前夫应该跟死了一样么?男人非但不气,反而温柔强势把女人搂入怀中,倾斜的雨伞下低眉顺眼霍太太,求个亲亲?...
魔蝎小说...
关于团宠农女带着空间商场去逃荒本故事发生在一个古代封建王朝,由于朝廷腐败天灾不断,百姓民不聊生,饥荒四处蔓延。主角所在的村庄也受到了严重的影响,无奈之下,村民们纷纷加入了逃荒的队伍,以求生存。林锦儿本故事的女主角,一个聪明机灵善良勇敢的农女。因一次意外获得了一个神奇的空间商场,里面物资丰富。在逃荒过程中,凭借着空间商场的物资和自己的智慧,带领家人和村民一次次化险为夷,成为了大家的依靠和团宠。林父林母朴实勤劳的农民,疼爱女儿,在逃荒路上一直支持着林锦儿。林锦儿的兄长们性格各异,但都十分爱护林锦儿,在逃荒中与林锦儿相互扶持。...
三岁我浑身烧伤,命悬一线,是奶奶剥下一张蛇皮救活了我。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看不见的阴老公他说,我的命是他给的,穿了他的蛇皮嫁衣,我就是他的人,但凡我敢跟别的男人接触,他都会狠狠地惩罚我,还会杀了我全家。我小心翼翼活到了二十岁,还是破戒了!村里来了个老道士,说我早已是死人,逼我躺进一个散发香味的棺材里。逼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