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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风打定主意之后,就专心的开始画画了。这仿画的过程,没什么意外,小风用的时间也不算长,半个多小时,这张画就仿好了。
就在赵老板打算微信结账的时候,小风打断他道:“赵老板,这结账的事先不急。我想买下您这张残画,不知赵老板肯不肯割爱呢?”
这事完全出乎了老赵的意料,老赵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我说王老弟,你要这幅残画干什么呀?你自己画的不比这个好呀?”
小风寻思了一下,他这事还真不好直说,总不能说,自己家里有一只女鬼,自己是想买回去给女鬼住的吧。如果他这样说了,估计老赵肯定会认为他是神经病。
于是小风打算编一个老赵能够接受的理由。只见小风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个赵老板,我是这么打算的。我这仿画的活也不好干,那些名画流传于世的都是有数的,我仿的多了,也不是那么回事。
你刚才不是说画这画的那个大和尚,他没有什么作品流传于世吗。你看,我如果多仿几张他画的画。再找地方好好的做做旧,这样的画,谁能说是假的呢?对了,如果每张画再搭配上个合情合理的故事。
比如某某员外捐香火钱多少,然后方丈大师画了一副作品回赠施主。这样的话,这可信度是不是会更高一些呢?这人既然有画作流传下来,那一般人肯定会认为,那作者绝不会只画过一张,肯定还有其它作品流传于世。这样古董界不就多了几张传世的古画了吗?”
老赵听到这里,眼前就是一亮:“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是个不错的生财之道呀。到时候再炒作炒作,那弄不好还会再多出个清代的丹青大师,书法大家。”
老赵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嘴了。这不摆明了说,就是拿着小风仿的画,做旧后,当做真品来卖的吗。意识到不妥的赵老板马上改口道:“年轻人就是脑子好使,不过我年纪大了,你说的事我做不来了。我做事还是喜欢安稳点,尤其我这里是多年的老店了,我对信誉还是很看重的。当然,我卖出的东西,不管是古董还是艺术品,都追求精益求精。老弟呀,不瞒你说,你画的仿画,我这里都会拿去做旧,而且是找专业的做旧机构来做。
做到和真品一般无二,才能体现出我这店里艺术品的与众不同来,这也就是我这店里艺术品的价值和特点所在。这样的话,咱这里的艺术品才有更高的收藏价值。
要叫我说,王老弟,你只是照着画而已,没必要买下来。咱俩谁跟谁,这幅画你要用的着的话,直接拿走就行,等你仿完了再给我拿回来不就完了。等你仿的画,画好之后,你不就用不着这张残画了吗。”
小东摆手说道:“赵老哥,这仿的画,追求的就是精益求精,不出一点纰漏。我仿的画再像,那也和真品有轻微的差异。如果我日后用我仿的画做样本的话,那以后仿出来的画就会越来越差了。
再说了,我这次可是不打算依葫芦画瓢,是打算照着这幅画的意境和笔法,画出其它的作品来,所以还是需要这张真品作为样本的。至于老哥您刚才说的我拿走就行,以后不用了再还回来,这个可不行。
我要是借用几天还好说,可我打算借用很长一段时间,这样我拿走的话,就很不合适了。毕竟您这里是开门做生意的,东西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都是有成本的。赵老哥,您还是开个价吧,您刚才也说这张不太好卖,我这买走的话也正好给您解决一个麻烦。咱们这是双赢的事,再说了,这亲兄弟还要明算账的,您该卖多少钱就卖多少就行。”
老赵从他内心来说,他其实也很想卖了这幅残品的。至于他说的没外人啥的,只能是听听算了,不能当真。因为这幅画平时是真没人要,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个冤大头,他也不想错过。
于是虚情假意的寒暄了几句后,终于开价。只见老赵说道:“老弟,本来吧,这张画我在展台上的标价是10万,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件老东西不是。
既然是老弟你要的话,给我个本钱就得了。当初这张画,我是花了1万收来的。老弟你给我一万块,这画就是你的了。”
小风一听,人家这是给打了个什么折扣呀,一折呀。不由得心里默然升起一股感激之情。即使小风知道这货满嘴跑火车,没一句实话,但还是对老赵有一些感激的。
其实老赵还真就是满嘴跑火车,这幅画也不是他特意收来的,是他看中了人家别的东西,人家搭配着强卖给他的。他当时买这幅画只花了五百块,也不是他说的一万块。当时,他如果不买这幅残画,人家就不卖给其它的东西。
小风寻思老赵可能多少的会赚他点,没想到老赵会这么黑。小风还是肤浅了,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
小风今天在老赵这里挣了一万一千块,买老赵的残画,花了一万块。最后结账的时候,小风今天只拿走了一千块和一张残画。小风寻思:“今天总算没白忙活,最起码还到手一千呢,虽然不够房租,但是这段时间的生活费算是有了。
至于这房租的钱,自己回去后再多画几张画,老赵这里如果收不了那么多,还能找别的古董店,就算本市不好卖,还有外地呢,总能凑够下个季度的房租的。”
这房租的事总算有了着落,小风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和赵老板告辞后,骑上自己的电驴,哼着当今的流行歌曲,不紧不慢的往回赶去。
赶到出租屋后,已经是晚上7点来钟了。小风没有第一时间上楼,而是来到地下小房这里。现在正是饭点的时间段,地下小房这里基本上没有人来这里。其实平时就很少有人来这里的,这个时间段更是少有人来。
小风掏出钥匙,打开那扇轻薄的铁门。瞬间一股发霉的味道就直冲鼻腔,这里面常年潮气过大,有霉味很正常。这小房里面,堆放着小风长时间攒下的各种生活废品。有易拉罐、矿泉水瓶、不过最多的还是废纸箱。
小风打开小房里那盏昏黄的白炽灯泡,在门口等了二分来钟,跑跑气味。这才走进小房,关上房门。这里面阴暗潮湿,又是密闭空间,味道要是好了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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