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丰收已经很老了,已经处于坐化的边缘了,不过作为一名准帝巅峰的修士,九千八百多岁的高龄,让丰收很是平静。
自己这个寿命,也没有几个同境界的人能够活到,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这一段时间,寿元将尽,丰收一直在星空游历,想最后看一看这片宇宙。
今天,丰收来到了北斗东荒,北斗,这是他的最后一站了,他想在最后的时间,看看这片大地。
传言,天帝就是从这里走出的。
这辈子无缘一见天帝,是丰收心头的憾,只能来看看天帝走出之地,略微弥补。
“道友请留步!”
丰收心中一动,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后,他下意识的就停在了原地,好像这句话有什么魔力一样。
高手!
丰收内心出现了这样两个字,他虽然垂垂老矣,气血不复巅峰,但想要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出现并且接近他的,少之又少!
丰收转身,眯着一双混浊的眼睛,看向叫他那个青年,丰收一怔。
不是因为这个青年帅气的容颜,虽然这人的确是帅的惊天动地。
而是因为这人,丰收见过!
以他准帝的记性,瞬间就回忆起自己从哪里见过这人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丰收笑了起来,九千五百年前,自己还是大圣,在道界遇到了一个青年一个少年。
那个少年很自信,不把道榜天骄放在眼中,自己那个时候还曾劝导过两人,让他们脚踏实地。
后面发生的事,让丰收目瞪口呆,那个自信的少年,竟然就是无始大帝!
丰收那个时候,心里有一种做梦般的荒诞之感。
我一个资质平平的大圣,竟然劝导天帝传人,双至尊之子,逆天证道的无始大帝要脚踏实地?
后来丰收仔细回想过,少年无始旁边的那个青年,确定他好像和无始并不相熟,一幅在道界偶遇的样子,也就没有多想。
如今在九千五百年后,又遇到了这个青年,样貌没有一丝丝改变,依然是那幅普普通通的样子。
丰收哪里还不明白,这世间唯一真圣,他早就有缘见过了!
“见过天帝。”
丰收敬声说道。
“道友,我们的确有缘。”孟川一步来到丰收面前,笑眯眯的说道。
“不敢当天帝这一声道友。”丰收有些激动,天帝竟然称他为道友。
“昔年未识天帝仙颜,还望天帝恕罪。”
孟川一听这话,脸上笑的更开心了,看看,随便拉个人都知道你孟哥仙颜!
“无事。”孟川摆摆手,打量了一下丰收,问道:“道友如何称呼?”
“老朽名丰收。”
“丰收?”孟川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略微有些古怪。
“是啊,就是丰收。”丰收露出追忆之色。
“老朽幼时出身贫寒,一颗小星球上的农户之子,那个时候,父母最大的期盼就是,年年丰收。”丰收讲述着自己的过往。
“后来还是进入天帝开辟的道界,才机缘巧合之下,踏上修炼之路,有幸见识到了另一个世界的风采,活到现在。”
孟川没有打断他,安安静静的听着丰收的叙述,哪怕这只是一个快老死的准帝,而他是无敌万古,未来注定永恒不朽的天帝。
我有一座恐怖屋 诸天最强大佬 叶辰萧初然 我真的只是想打铁 禁区之狐 转生眼中的火影世界 神秀之主 我在火影画漫画 从红月开始 我的细胞监狱 末世召唤狂潮 逍遥兵王 亏成首富从游戏开始 学霸的黑科技系统 深夜书屋 这游戏也太真实了 诸天尽头 精灵掌门人 从斗罗开始打卡 斩月
关于我一棍子下去,你可能会死穿越三年,金钟罩铁布衫儿大成,江湖到处浪。混江湖的,身体硬很重要。方平十三太保横练,刀枪不入,手里的武器是一根镔铁大棍,女侠们见了爱不释手。...
温书意是南城温家不受宠的大小姐,而霍谨行却是霍家未来的首席继承人。两人协议结婚两年,约好相敬如宾,各取所需。婚后,温书意总在每次缱绻暧昧时,勉强维持清醒霍谨行,联姻而已,别动心。男人淡漠的眼底毫不动情当然。两年之期眨眼将至,温书意留下一纸离婚协议,不做纠缠。所有人都庆贺霍谨行恢复单身,恰逢他初恋归国,众人纷纷为他出谋划策,就等两人复合。可男人离婚后公众场合却少见人影。一日暴雨,有记者拍到男人冒着大雨接一个女人下班。女人退后两步,不厌其烦霍总,你知道一个合格的前夫应该跟死了一样么?男人非但不气,反而温柔强势把女人搂入怀中,倾斜的雨伞下低眉顺眼霍太太,求个亲亲?...
魔蝎小说...
关于团宠农女带着空间商场去逃荒本故事发生在一个古代封建王朝,由于朝廷腐败天灾不断,百姓民不聊生,饥荒四处蔓延。主角所在的村庄也受到了严重的影响,无奈之下,村民们纷纷加入了逃荒的队伍,以求生存。林锦儿本故事的女主角,一个聪明机灵善良勇敢的农女。因一次意外获得了一个神奇的空间商场,里面物资丰富。在逃荒过程中,凭借着空间商场的物资和自己的智慧,带领家人和村民一次次化险为夷,成为了大家的依靠和团宠。林父林母朴实勤劳的农民,疼爱女儿,在逃荒路上一直支持着林锦儿。林锦儿的兄长们性格各异,但都十分爱护林锦儿,在逃荒中与林锦儿相互扶持。...
三岁我浑身烧伤,命悬一线,是奶奶剥下一张蛇皮救活了我。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看不见的阴老公他说,我的命是他给的,穿了他的蛇皮嫁衣,我就是他的人,但凡我敢跟别的男人接触,他都会狠狠地惩罚我,还会杀了我全家。我小心翼翼活到了二十岁,还是破戒了!村里来了个老道士,说我早已是死人,逼我躺进一个散发香味的棺材里。逼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