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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苒很快没了耐心,好不容易追到,自从那天见过那个女人,她本以为两个人的关系会更进一步,谁知道他现在闭门不出。
徐宴湛蒙着被子睡了一天,如果刚分手就跟她在一起,他良心上过不去。
他不想见她,至少也要两个月吧,尊重阿楠。
刚开始林舒苒还有耐心,后面一次次吃闭门羹,她站在徐宴湛门口,眉眼冷了几分。
他本想用两个的时间纪念他和阿楠之间,林舒苒每天敲他的门,一下一下,内心对阿楠的纠结,让他自暴自弃,他已经背板了阿楠,现在这样装地深情,自己都恶心自己。
他洗了个澡,潮湿的头发还没擦干,他随手拿了件外套。
“舒苒在家吗?”
“小姐去了海上迪厅。”
徐宴湛垂下的眼睑,是不是自己让她等太久了。
李顺开车把他送到海上迪厅,他进去后眉心蹙了蹙。无暇在意旁边的环境,他往里面走。
大厅里有很多雅座,他是在角落里看到林舒苒的,还有和她接吻那个男人。
他眸光骤然缩了一下,视线紧盯着她的脸。美丽的外表下,乖戾的性格,满嘴谎言,故作天真,他当时怎么会信?
没什么好难过的,只是觉得自己更配不上阿楠了。
原来不被人珍惜是这种感觉。
徐宴湛深邃的眼眸里染上似笑非笑的味道,嘲笑之以更甚。
林舒苒感觉有一道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顺着目光追过去看到站在暗处的徐宴湛。
抬眸望去,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却依日不见半点波澜。林舒苒攥紧了双手,像是挑衅徐宴湛,勾着那个人的脖子舌吻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没什么感觉,或许知道她是个很烂的人,不配别人对她真心,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这么久,思绪每天都在拉扯着他。到现在他才看明白,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自卑的,他在阿楠面前常常自卑,看到了她以后,她故意把自己捧起来,满足了他恶劣的虚荣心。
徐宴湛深邃的瞳孔幽幽地泛着波光,迈着步子朝她走过去。
林舒苒眸子陡然地亮了亮,他真的过来了,刺激一个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吃醋。
她带着上位者的笑容,端坐在沙发上,等着徐宴湛向她俯首称臣。
徐宴湛来到她面前,抬眸看着她,神情散漫慵懒,“林舒苒,我们之间的所有一笔勾销吧,以后不要再互相打扰了。”
与她想象的反应完全相反,林舒苒瞳孔骤然一缩,“什么意思?”
她站起来,撩了撩头发,“是因为吃醋生气了吗?就允许你冷落我,不允许--”
“没有。”
徐宴湛满眼的轻蔑之色,“我以为我会有,但是什么也没有。”,他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知道吗?如果今天是阿楠,我一定会掐死那个男人。”
说完他自己一愣,如果是阿楠,他早就跟别人动手了。藏在内心的占有欲,被林舒苒随意试探,就全出来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什么会背叛阿楠,因为阿楠很好,特别好,他知道哪怕他做错了事,只有向她诚心道歉,她就会原谅。
他拿着阿楠的爱有恃无恐,他觉得自己永远不会失去阿楠,所以才敢随意对别人动心,抱着跟别人玩玩的心思。
徐宴湛眉眼一片冰凉,他以为是自己不爱阿楠。
他像个侵略者占据了阿楠的心后,拼命掠夺她的一切。
她看起来那那么坚强,所以他忘了她会痛。
徐宴湛眼底闪现一层惊慌失措,跌跌撞撞离开大厅。
迟来的后悔淹没了他,从前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在她的爱面前,自己的一切显得那么可笑。他想起来当时两个人还不认识,他一个人刚到张河口,一个人去开拓土地,累得不行坐在山底下休息,她扶着张爷爷坐在他面前不远处,明明自己也干了一上午活,到了山下也不舍得休息,一直蹲在地上一边扇扇子,一边倒水。那个时候他就知道,如果能被阿楠爱上,一定会成为幸福的人。
他跌跌撞撞跑到岸边,想买一张车票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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