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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的秦庭卫,左手拿着太昊镜,右手拿着一串铜钱,嘴里念叨着:
“不知道我这法器是否也有储物功能,不然腰间挂一串铜钱出任务,路上叮叮当当的响着,招来一群游魂野鬼惦记,那可就没的玩了。”
将铜钱往镜面上一怼,等了片刻……没反应。
铜钱安静的躺在镜面之上,在镜中映照出一串铜钱。
难道是方法不对?
太昊镜,收。
秦庭卫心中默念道。
又是片刻,还是没有反应。
难道我这法器不能储物?抬手摸了摸头。
思索之间,将铜钱与太昊镜分了开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走动之间,秦庭卫没有注意到太昊镜面泛起微弱白光,然后就是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从地方发出。
秦庭卫听得声响,低头看去,地上躺着一串铜钱。
“咦——”
秦庭卫惊诧一声,连忙从地上将铜钱捡了起来,看了看原本在手里的那一串,再看捡起来的那一串。
愣神片刻,反应过来。
“发达了,发达了。”秦庭卫欣喜若狂,手在镜面不停的摩挲,如同撸着心爱的宠物一般。
“一个变两个,两个变四个,四个……”
连忙将一串铜钱再次放在镜面之上,只是这次镜内却未映照出铜钱。
等了一会儿,秦庭卫确定这东西只能复制一次,激动的心渐渐平复下来。
“做人要知足,知足者常乐。”自我安慰一番,又再次为这两串铜钱发起愁来。
复制虽好,可惜不能放东西,看来只能暂时存放在家里了。
心中一动,太昊镜被收了回去。
然后又从一串铜钱上取下十个,放入兜中,其他的往枕头下一压,躺回肉身之中,继续睡觉。
……
一觉醒来,拍停了吵闹不停的闹钟。
老秦还没回来,秦庭卫关上老秦卧室房门,匆匆赶往张记茶楼。
茶楼之中的杂事较多,又遇上周末,从早上九点一直忙到下午四点多,才有了片刻闲暇。
秦庭卫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坐在一楼靠门的位置,听着大爷们絮絮叨叨。
张三万独坐柜台,一会儿拨弄算盘,一会儿拿起笔记录着什么。
忽然,张三万似乎想起了什么,用手拍了两下额头,抬头看向秦庭卫,说道:
“小秦,过两天我要回一趟老家,店里你先照看着,约莫半个月时间。”
“没问题,张叔。”
“这一晃啊,都一年没回去了,也不知道家中大黄死了没有。”张三万低下头,继续拨弄算盘,自顾自的说着。
秦庭卫没有接话,想起老秦来,也不知道老秦回家了没有。
平时晚上没什么人,也就每周最后一天,张三万才将茶楼开到晚上九点才关门。
好不容易挨到茶客都散了场,张三万已经早早的离开回家去了。
收拾完茶具,简单打扫了一下,锁上茶楼大门,借着月光走在青石板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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