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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阳光明晃晃的挂在天空,晒在身上不再是暖洋洋,变成一种炙烤。
生长位置不太好的茅草,半灰半绿的叶片打鄢,耷拉着没精打采,在山风里无奈摇曳。
山风扯拽着枯黄不愿滑落,看起来还是那么枯败。
山口低凹处,中间一堆火。
按理来说,既然有火堆,自然就会有罗富贵,偏偏这回例了外,无他,二妞领着四五个女兵忙着,王小三满头大汗,太热,最拿手的熬粥大业徐徐展开。
没事干的熊百无聊赖,主动找政委安排了个打水的活,在山里面打水,并不算复杂,一个靠近悬崖,地势低较的地方就是水源,一条小溪流过,在低洼处形成了一个小水塘。
几个人影起在烈日下,汗流浃背,熊从身后弄了只罐头出来,递给了跟在身后的徐小。
徐小没接:“为什么不给伤员?”
“你个傻,有民兵伺候他们吃热的,多幸福啊,这玩意儿是咱的东西,三连想抢功劳,活该。”
徐小非常愁,班长为什么觉悟还是不能提高呢?所以在他心目中罗富贵也只当班长的份。
同样一个方向,队伍不远处,胡义正在习惯性四下观察,这条道以前去师部,走了几回,四下悬崖峭壁,打小也山里长大,胡义明白,这样的地方,普通的人上来,也许难入登天,但是,应该难不住有准备的鬼子兵。
别说大规模军队上不来,哪怕上来一个班的鬼子,正面硬碰,自己这帮乌合之众也不见得吃得消。
当然,这指的歼敌一十自己不伤一人。
哨兵往两侧放了三里地,再往两边走,已经没有了路,反正也不在这里死守,呆到天黑就准备撤退,不撤不行,白天占尽了地利,到了晚上却失去了天时。
表面上看,在这里拦着了大批的鬼子进攻,实际却是,真正参与进攻的鬼子队伍,不过一个中队而已,晚上却不一样,双方谁也看不见谁,鬼子要强攻,自己这点人是绝对难不住的,所以即使有地形优势,最终还是得看双方的实力。
小丫头有些无聊,带着郝运,紧跟在胡义后边,偶尔踢一块石头,掉进看不清情况的山下,却让紧贴崖壁的鬼子队伍又一阵紧张。
“吴石头在就好了!”小丫头看着打水回来的罗富贵,兴许吴石头随便找个地方就可以挖口进出来也说不定。
在悬崖边不远,稀稀拉拉的临时栽了几棵小树,一棵树下蜷了一条腿,斜搂着步枪,身子蜷进不大的树荫下。
金色的阳光洒满了大地,斑斑点点洒满了他全身,晃得人睁不开眼。
忽然感觉有人影遮住了光,忙张开眼,却是陈冲来到了面前,小心地端着个铝饭盒,被火烧燎得乌漆麻黑:“刘排长,这是你的,炊事班提前准备的晚饭。”
“战士们呢?”刘排长有些不放心的问。
“他们自己去炊事班了。”陈冲眼瞅着远处的连长,漫不经心的回答。
远离悬崖另外一边,十来个八路,在一条土坎下蹲成长长一溜儿,靠在乱石上打盹。
完成了换兵大业的李响排靠在队伍端头,半躺半靠在地上的姿态与众不同,引起每一个路过的战士行注目礼,那一个整齐,惹人眼。
最没架子的骡子排长,亲自去找水回来,麾下战士们却早放了鸭子,窝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掷骰子,还在山坡上设了哨,乱哄哄吵成一团,小声嘀咕着,半仙正在大喝:“买定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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