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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团长施施然,转遍了酒站,对九连的迷信视而不见,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少了些人气:既然是根据地,少了老百姓还叫根据地么?
然后,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酒站村,顺便带上了王连长、孟队长。
好家伙,大场面。
大场面?
说的是酒站村!
二十来个治安军一字排开,正在依次挨鞭?不对?接受审查,因为前几天跑了一个,几个残疾老民兵们脸上无光,长吁短叹,提着山藤又审了一个上午,可是人都跑了,自然审不出花来。
缺胳膊少腿瞎了只眼的老民兵,没想到团长大架光临,早偷偷的偷看过团长大人威武,愣了会,讪讪笑,一声“风紧、扯呼”,一窝蜂散的不见了踪影。
高低错落的训练场留下挨打…接受审查的治安军。
就剩下几个女兵看着,陆团长打了胜仗,心情好,黑着脸也不计较。
政委不在,只得立即升堂,惊堂木还没来得及拍,哭丧着脸的治安军们纷纷哭爹喊娘表示愿意投八路。
老民兵太狠了,半仙带回来的治安军赫然在列。
招完魂,闻讯赶过来的半仙,站在旁边讪笑,却得到陆团长表扬:“有觉悟,以后好好跟独立团干。”
一个班治安军脱离苦海,跟着半仙去找红大连长报道。
“这些都是八路么,那么狠?”心有余悸。
“不是,那些是民兵,老匪!”
“土匪也可以当八路?”
“只要打鬼子都可以?”
“你怎么知道的?”
“我…我会算。”
“你跟他们很熟,能不能说说,放我们回去?”
“回去?回去干屁,老子回去了两次,还不是一样被整了过来,这是命。”
“呃…我不要钱行不行?”
“你又不是本地人,放你回去,没有根,除了当治安军挨枪子儿?还是你有本事当蒋干?”
“唐大狗好像混的不错?”
“屁,有老子厉害,不是跟你吹,就算这里的这”说着,比出大拇指“嘿嘿,见到我也得抬头跟我说话!”
一众治安军眼冒星星,背上被藤条抽过的地方好像也清凉了许多。
嘀嘀咕咕骂骂咧咧过了索桥,直奔红连长住的那屋。
红大连长,正在打绑腿,有出门的架势,屋里伫了两个排长,两个连长,不对,这应该是红团长。
排长之一,躲到树林里睡觉的罗富贵被抓,另一个是李响。
两连长一是只当了半天连长的唐大狗,发了半天威,同样是被抓过来的,另一个是有两个满编排带半个残兵排的陈冲陈连长。
队伍放了鸭子,两个一组,一些在岸边,拽拉着河里扑腾,在手上绑了绑腿带的战士。
另一些被拉上岸,在岸边表演喷泉,十多条水柱高高喷起,此起彼伏,何其壮观。
观众在半仙带领下来到红团长门口。
木屋大敞着门,四开着窗,屋里桌边红团长抬起头。
“半仙,你咋又来了?法力恢复了。”说话的却是陈冲,诧异的问。
“报告,邱半贤率兄弟们前来投诚!”
“滚!”小丫头怒目圆瞠。
“是!”半仙敬礼转身。
“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治安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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