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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还说没有。”许宴知眉头一挑。
靳玄嘉禾小嘴一撅,竟有了哭腔,“你又不喜欢本宫,何必管本宫死活。”
“殿下,”她轻叹,“臣与你是绝无可能的,殿下又何必因此作践自己的身子?”
“为何绝无可能?你是觉得本宫配不上你吗?”
许宴知轻一摇头,认真道:“殿下,那日臣就已经说过,殿下是极好的,只是我们不合适。”
她继续道:“敢问殿下可知臣脾性?可了解臣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臣并不像殿下想的那样好,臣也不过只是一介凡夫俗子,与他人无异。”
“婚姻大事,又岂是几次短暂接触就能定下的?殿下倒不如及时止损,莫要把精力浪费在不合适的人身上。”
靳玄嘉禾眼泪大颗大颗的掉着,叫人好生心疼,可惜许宴知不得不硬下心肠,将话说到绝路上去。见靳玄嘉禾实在哭得伤心,许宴知也有些慌乱,暗自腹诽自己分明是来好言相劝的,怎的还叫人哭上了。
“所以,本宫与你真的毫无希望吗?”
“是的,殿下。”
之后二人良久不言,许宴知静静坐着,她也心疼靳玄嘉禾,一个明媚活泼的姑娘为情伤心至此,此事还是因自己而起。不知坐了多久,靳玄嘉禾的哭声渐渐小了,她抽噎着说:“你老实告诉本宫,在你心里,你把本宫当做何人?”
“殿下,既是君臣也是......恕臣斗胆,臣把殿下视作妹妹。”
“哼,那是你没眼光!”她还带着哭过后的抽噎。
许宴知一笑,“殿下说的是,是臣不好。”
她又压低了嗓音,哄一般道:“殿下,把药喝了吧,风寒不是小事,身体要紧。”
“太苦了。”靳玄嘉禾抹着眼泪,嗓音娇软,听上去委屈极了。
“殿下若是乖乖喝药,那这糖便是你的了,这是宫外的酥糖,宫里没有的。”她衣袍暗袋中拿出几块包好的酥糖说。
“这糖原是要给太子殿下的,看来太子殿下只能等下回了。”许宴知又补充一句。
“我喝,这糖你得给本宫,你既说拿本宫当妹妹,你有了好吃的好玩的又回回只给政儿,本宫什么也得不着!”
许宴知失笑,把糖递给一旁候着的贴身宫女西颜,那宫女接过糖,笑眯眯的对靳玄嘉禾说:“殿下,那奴婢这就去给你把药热一热。”
西颜出去了,寝殿内只余她二人,许宴知生怕自己男子身份会污了靳玄嘉禾的名声,便言说要走,话还没说完,靳玄政“噔噔噔”跑进来,喊了一声“姑姑安好”就直往许宴知怀里扎。
他整个人陷进许宴知的怀中,仰起小脸去望她,“宴知你许久都未来看孤了。”
许宴知捏捏他的小脸,“小殿下怎的来这儿了?”
“孤听宫女说你来了姑姑这儿,你不来瞧孤,孤就来寻你了。”
靳玄嘉禾不满的说:“你又要跟本宫抢,他今日是来瞧本宫的!”
许宴知哭笑不得,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靳玄政把脸埋进许晏知怀里,闷声闷气的说:“姑姑这么大的人了,非要跟孤抢宴知,羞不羞。”
许宴知连忙打断,“小殿下,你父皇可还在外面?”
靳玄政摇摇脑袋,“孤来的时候没瞧见父皇,估摸着是已经走了。”
倒也是,许宴知在这儿一待就是许久,靳玄礼还有政事要处理,怕是等不了多久的。
“殿下,臣也该走了,臣是外男,久在宫中不合规矩。”
她又对怀中的小人儿说道:“小殿下,臣该出宫了。”
靳玄政从她怀里出来,扯扯她的衣袖,“孤送你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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