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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晚不止身体累,心也累,沉沉睡到第二天是被饿醒,看到边上的男人,不生气是假,尴尬的快要扣出三室一厅,这就叫做一夜免恩仇?
“你是想一天都在床上度过?”
顾宴景也没那么冲动,明显感到背对着的人醒了,可还在装睡,想必是难以面对。
赵晚确实是不知道今天如何面对,昨晚的荒唐想起来就面红耳赤,恍如一场梦。
顾宴景把人掰过来,面对面,对着女人娇嫩的脖子咬了下去。
“啊”赵晚吃痛的呼出来,男人勾唇满意的笑了:“让你长长记性,以后离有些人远点。”
赵晚心里已经把狗男人骂了个遍,捂着脖子气鼓鼓的瞪他。
他不也是带着白月光离开了,怎么错的就是她了?
“又在骂我什么,直接说出来,要不再继续做?”
男人眼底泛起炽烈的光,像是荒原上饿了数日的狼盯上猎物,喉间似有低哑的嘶鸣滚动,浑身肌肉绷紧,连指尖都因压抑的渴望微微发颤。
赵晚当然知道他又有想法,可折腾一夜都快散了,还来,是真想她死在床上吗?
“是不满,我对陈越不是你想的那样……”
赵晚想到自己大学时因为一把伞,爱了他七年,他都不知道,要是告诉他,怕是一点脸都没有了。
“那是哪样?”
顾宴景本来就想逗逗眼前女人,对于过去的事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以后她是他的,可现在提起,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实习工作时,有次发烧了,他照顾了我一晚,新婚那天喝了酒,一样燥的难受……”
顾宴景知道她在解释那天晚上的事,可没有否认曾经爱的是青梅竹马,想到这,嫉妒之火就又燃起来了。
“我和他从来都是哥哥,你不要防贼似的,但是你的白月光,当真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想到魏淑芸明明当小三他知道,还帮人家,再看看白月光只要一晕,他心里眼里就没别人了,而她是以他为先,看一次还是扎心一次。
“白璐是真的犯病了,我可以无视与我无关的人,可我欠她的,不可能坐视不管,我都是你的,你还在乎这个?”
赵晚“……”
果然是谈判高手,几句话让你溃不成军,可爱一个人就是自私的,面对顾宴景的不解,也没了解释的欲望。
“你这叫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赵晚起身洗漱,在争吵下去也没有结果,两人冷战结束,一个下午也是低气压,两人各忙各的,直到回老宅的车上才开始说话。
“不要一张受委屈的脸,老爷子一下子就看出来了,你以后保持距离,我也会的。
等到那个中医出现,我会给白璐一笔钱,让她走的远远的。”
赵晚点了下头,她好像不能一下子要求太多,要给他时间吧,至少他是有在改变,没必要把自己气死!
老爷子看着两人,笑的合不拢嘴:“这才像样,年轻人该多去玩一下,海城最近春暖花开,不如出去,看看能不能让我早点抱上曾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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