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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静婉看声响过后,跳了出来,抱着手站在空地上。
“王妃,这威力这么大还不行,恐怕就没有比这更吓人的东西了”
千月很难开口夸奖一个人,但是李静婉还是开心不起来,这样的威力单看还行,真正用上,还是有些小。
正皱眉思索,府里的家丁小跑了过来。
“王妃,王爷又来信了”
李静婉接过信,把心绪丢到一边,手在信封上慢慢摸着,眉眼上都带有笑意。
算日子,他应该收到十夜给他的信了吧。
轻轻把信封撕开,展信依旧是那一句。
“甚好,无需挂念”
短短一句,李静婉还是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随后才把信又按原样折好,放进了自己随身的荷包里。
嘴里嘟囔“谁稀奇挂念你,写个信都不舍得多两个字”
千月看李静婉此时,当真是难得的温婉。
只是不知,他们具体情况,到底如何了。
…………
“王妃,现在外面都开始流传毅王,说他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是天命之人!”
秦杰生按例到王府给李静婉看账本,把这几日民间百姓的流传说了出来。
李静婉听过后直接笑了,“加大力度,把毅王传的越神奇越好”
秦杰生虽不解为何要给毅王造势,还是听话的点头。
“我最近太忙了,银庄分店开业,你多费心了。”
“本分之事,王妃客气了”
看秦杰生规规矩矩的回去,李静婉心情很不错,只是摸到袖箭时,就会分外想念萧衍。
这个十夜,不知道到底找到萧衍了没有。
毅王府。
自从萧衍离开京都城后,毅王府的热闹便没停过。
李茹儿在房内,手中针线飞快穿过,正绣着花案,篮子里已经绣好了各色各样的花案,十分精美。
只是露出来的手腕上,伤痕青红交接。
外面的院子里传来女子的嬉笑与玩闹声。
李茹儿充耳不闻,抬头看着桌案上的花瓶,里面的花已经枯萎。
“王妃,您歇歇吧”丫鬟走进来,看李茹儿还在刺绣,开口劝道。
似乎被嬉闹声所扰,李茹儿放下东西,走到院中,从小被教养,步履柔柔,走路都没发出什么声音来。
毅王左右坐着两个美妾,下首的位置还坐着几个幕僚。
似乎对这场景已经习惯,李茹儿想从另一边离开,耳里传来幕僚的声音。
“恭喜王爷,不出明日,就可解决心头大患啊!”
“什么心头大患,一个无权无势靠着母妃美色上位的人,哪里值得放在毅王眼里,如今能除去,也是顺理成章的事罢了。”
旁边的人抢过话头,变着法子的巴结着毅王。
虽然众人都知道,明里暗里不知道给他下过多少杀手都没成功。
但是很显然毅王很是受用,哈哈大笑起来。
“还有他那王妃,也迟早是我的掌中之物”想起李静婉的容貌,毅王露出淫邪的笑容,顺手在身边的美妾身上摸了一把,惹得一片娇笑与打闹。
“不过,要是这次还办砸了,就和上次安置区的事,和你们一起算账!”
话音回转,毅王眼神阴冷,喝下美妾递到嘴边的酒,语气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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