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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成是提起热流大师把他漏掉的事了。
但奥斯塔那也不知道在长篇大论讲着些什么,钟亦听着听着就再次打起了哈欠,眼睛都合上了:“长话短说吧,想睡了。”
又是人在旁边,又是想“睡”的,很懂的奥斯塔那瞬间闭麦了,心里对钟亦不避讳的认识程度又上一个台阶:“那就按咱们先前拟好的文案发?”
“嗯,不要担心那些没谱的事奥斯塔那,除了你们自己圈里的人,外面真没几个关心你们是不是多弄出来了一个热流大师。”说着,钟亦终于是耐性到了头,再一次强硬地打断了那头的话,道,“短期内我都不想再去纽约了,要请饭自己飞中国来请,挂了。”
张行止一通电话听下来,明知他们谈论的就是自己最想知道的事,但钟亦挂完电话就把脸上的眼镜摘了,当真一副准备睡觉的样子。
看着身旁人眼下浓重的黑影,张行止终于还是把嘴边的问题咽了回去,但取而代之的,是新的疑惑。
按理说,以钟亦回来的时间是完全有时间睡一觉的……
张行止现在已经不怀疑钟亦有没有好好睡觉了,他怀疑的是钟亦到底睡不睡觉。
而且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办到的,张行止其实早在上课的时候就很在意了——自己的划痕都还好好地待在脖子上,这人至少留一个礼拜的吻痕却是不见了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 张老师:所以是为什么多出了一个?
到达目的地时,张行止停车停地很仔细,钟亦靠在副驾驶上睡得无知无觉,再睁眼,是被口袋里震动的手机吵醒的。
看着屏幕上硕大的“梁思礼”三个字,钟亦睡眼朦胧地冲身边人问:“怎么没叫我?”
“感觉你很累。”
车厢里很安静,男人醇厚的嗓音一出口就能充满整个空间。
“在你车上睡得意外的香。”钟亦莞尔,“下次困了还找你睡觉。”
电话一接通电话,梁思礼听到的就是钟亦这句话。
梁思礼:“?”
梁思礼:“钟亦你人都还没回来就开始想着下一次了?”
“你管我。”钟亦白天的气还没消,张嘴就怼了回去。
虽然张行止和钟亦见了三次面别的没干,净听他接电话去了,但钟亦拿这样亲昵的口吻跟人讲话他还是第一次见。
梁思礼:“约我晚上见的人不是你?”
钟亦正要回话,就瞟到了某个从公寓楼栋里出来的人,一时间到嘴边的话立马变了样,他按下手边的车窗口吻不善道:“自己玩完就记得来找我了,梁总算盘打得挺好啊。”
一听这话,搂着身旁男孩的梁思礼顿时抬头四处找了起来,刚和不远处副驾驶上的人对上视线,耳边的电话就被挂了。
不再搭理窗外的人,钟亦扭头冲身边始终安安静静、没什么存在感的人问:“你平时课多吗?”
张行止如实回答:“我自己的课在礼拜三、礼拜五晚上,但姜院长出差了,所以他礼拜一下午的课暂时也给我了。”
钟亦点头:“除了上课,平时还有别的事需要忙吗?”
“没什么了。”
“行,那你把你课表发我吧,我看下个礼拜一能不能抽时间去听你的课,然后下课一……”
钟亦话没说完就被忽然插进来的梁思礼打断了:“我就说是我眼睛出了问题,还是我亏了几个亿的股终于涨了,我们精贵的钟老师竟然肯坐副驾驶了,敢情是边上陪着个这么帅的小朋友。”
说话时,梁思礼就站在车边微微弯着腰,嘴上话是对钟亦说的,一双眼却直勾勾地盯在张行止身上。
副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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