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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峙言像是断定她手脚不干净,温景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裴峙言所有的刺通通都扎向了自己。
纵使这么多年,她还是无法习惯。
温景眼眶微红,“我没有,不信你可以搜身。”
“搜身?”
裴峙言漫不经心地绕着她踱步,温景挺直身子,一动不动。
裴峙言绕到她身后,停住,冰冷的吐息抚过脖颈,她打了个寒颤。
毒蛇般缠绕的窒息感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更搞不清这位小少爷今天又是起了什么兴致,想要如何折磨她。
裴峙言撩起温景耳后的一缕碎发,细细把玩,扯动时带着细微的痛意。
“嘶……”温景吃痛,小少爷像是对她的反应很不满意,突然没了兴致,他不在意地挥开缠绕在指尖的发丝。
轻轻从薄唇中吐出两个字,“矫情。”
“不过呢,搜身也证明不了什么对吧?”
裴峙言走到温景面前,阴恻恻地笑出声,“毕竟,我可是在你实施罪行前就将你抓住了呢。”
温景闭了闭眼,知道这是一个死局,无论如何争辩,她都落于下风。
“温景啊。”裴峙言叫住她的名字,话锋一转,“我劝你在裴家老实本分,不该是你的东西,也千万不要肖想。”
“我知道。”
温景隐忍着,应答着,不和裴峙言起正面冲突。
裴峙言静静地看了她一会,似是打量,温景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直视他薄情的眼眸。
少女清冷倔强,一副不服输的样子。
裴峙言突然又来了兴致,他戳了戳温景的胳膊,“喂,晚上带你去一个地方。”
温景抿着唇,不语。
“别像个哑巴一样,说话啊!”
裴峙言“啧”了一声,温景缓缓开口,“说话就能有拒绝的权利吗?”
“当然没有,还算你懂事。”裴峙言心情大悦,“放心,参加一个宴会而已,待会我会安排人,你乖乖照做就行。”
日光正盛,坐落在半山腰的裴氏祖宅隐匿在群山环绕之中,盘山公路上一辆辆黑色车辆接连驶入。
大门缓缓敞开,车辆停稳后,车门打开。
化妆师、服装师、拎着大包小包,走进裴家大门。
“小少爷,人都到齐了。”
管家从人群中走出来,毕恭毕敬地弯腰,裴峙言挥挥手,“那就开始吧。”
一群人忽然把温景团团围住,她站在人群的中央,被众多目光打量着。
裴峙言大喇喇地躺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欣赏起她的窘态来。
他摸了摸下巴,随后随手一指,吩咐着:“你们看着来吧,不要太暴露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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