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樱招醒来时,已是日上叁竿。
房内空荡荡的,宿在屏风内的魔尊已经不见踪影。
她从榻上爬起来,趴在窗棱上往外探出脑袋,四处张望了一番,才看到自己如今正置身于一座院落。这座小院坐落在大山里,用一圈木栅栏围着,假山流水皆没有,质朴得奇怪。
别说配不上斩苍魔尊的身份,就连中土最穷的仙门,在开辟洞府时都比这个院子要讲究。
不过,这阵眼处天气是真不错,艳杏桃夭,菖蒲浅芽,比起前几日那恐怖的十个太阳天来说,已经是如坠仙境了。
早已出了房门的魔尊原本悠哉游哉地在院子里乱晃,不防对上樱招的眼神,他感到有些许不自在,木着一张脸定定地看她一眼,又很快移开,权当打过招呼。
昨天夜里那场乌龙倒没给樱招留下什么阴影,毕竟她在情窦初开的年纪也算是让苍梧山各位师兄弟们闻之色变的人物。今日逗一逗这个,明日撩一撩那个,就想多勾一点好看的少年郎当她的免费陪练。
虽然他们后来一个个被她揍怕之后见到她就想跑,但好歹她也算是经验丰富。
昨晚上那点小事,无足挂齿。
她看着斩苍的侧脸大声问道:“斩苍!我能出房间吗?我的活动范围是哪些地方?”
被大声叫到名字的魔尊,经过一晚上与她不太愉快的相处,已经习惯了她的没礼貌,于是他被迫当了一回主人,对着不受欢迎的客人说道:“院子里你都能走动,但是不要出院门。”
他所指的院门是被篱笆围住的一扇小小木门,看着已经有些年头了。
或许院子外有什么是她不能知道的,樱招明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靠近那扇门叁尺以内。”
那便没什么好介绍的了。
斩苍点点头,挪步走开,打算去摘下花草做颜料。
樱招却拎着鞋直接从窗户里翻出来,跑到院子里观赏了一番。
果然很质朴,屋舍仅有叁间,正堂、卧房和堆放杂物灶台的柴房。她看着卧房的方向,凑到他身旁问他:“只有一间卧房是吗?”
“是,所以你今后不能——”
“那今后便还是我睡榻,你睡床吧!”樱招很大方地做好了安排,“那榻太短了,塞不下你的腿。”
“……”
斩苍:“随你。”
“有可以泡澡的地方吗?”
睡了一夜,樱招已经迅速调整了过来。来魔域之后,她一直都宿在野外,未曾好好休整过。虽然施了术法清洁,但她总觉得不大舒服,想扎进水里泡一泡才好。
既然困在这里已成定局,那不如让自己过得舒服一点。
女子想要泡澡似乎的确是合理的诉求,算了,斩苍想,满足她也无妨。
给她找点事情做,免得她老是过来烦他。
樱招没想到这地方还真有活泉,位于屋舍背面,穿过一道狭长竹林就到了。
清凉的水汽扑到面颊上,她转过头感谢道:“谢谢你,斩苍,等我拿到刑天回中土了,你尽可以过来找我,我一定好好尽地主之谊。”
她话说得讨巧,一时在暗示她还是要等那柄神剑,一时又暗示他一定要带她出去。自以为一肚子心眼,实际上一眼就能看穿。
斩苍不欲与她兜圈子,直说道:“不必,我不会来找你。”
话说得不留情面,樱招却真心实意的笑了——他应承了她最在乎的那件事,他会带她出去,让她回到中土。
“对了,”她突然想起来,“你是不是不知道我的名字?”
在他说出拒绝的话之前,她凑近一步,仰着脑袋说道:“我叫樱招,是苍梧山岚光仙姑座下弟子。我说真的,你以后若是来中土,一定要来苍梧山找我。”
不小心撞见父亲与妹妹的情事后 苹果情缘 入梦 星星船 極道共妻(NP) 上她的船 羊入虎口(现百abo) 夜色难眠(高H) 越做越爱(1V1H) 我和我的骚母 警母 一觉醒来我身揣巨款[穿书] 不太乖(骨科) 姐妹间的较量 亲子诱惑 在上面打勾 重生之无限逆推系统 非凡酒吧 人生出轨 【战锤乙女】杂七杂八合集 娇嗔
关于萌学园之我为圣战使也许是南柯一梦,也许是为了救赎某个人,经受病痛折磨的阳夏穿越到萌学园的世界,当萌学园的入学通知书递到他的眼前时,他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作者写这本书的初衷就是为了改变艾格的结局。...
一个小古玩商鬼使神差的步入修行者的神秘江湖。家世里的隐秘祖辈的争夺与坚守,神秘而恐怖的对手。踏遍万千瑰丽壮阔的秘境身不由己的追寻世世代代坚守的大道!...
关于众主角团的诸天之旅都市二次元玄幻铠甲系统诸天万界聊天群多主角主角是江南,张玄,陈书,神音琉璃,天宇洛晨,初因未来,影幽,当南江三悍匪用帝皇铠甲会怎么样?当小米拉和张逸还有陈阳的挂是从何而来?注神音琉璃,天宇洛晨,初音未来这三个可以当吉祥物,这三个的实力太变态了。主要讲的是南江三匪穿着帝皇铠甲在诸天搞事情。各位读者大大,这本书来自平行时空的罗林,而我恰巧捕捉到了作者罗林的信息出现在我脑海里,还有我只是代笔写的工具人,写的不好请各位读者大大见谅。...
被家族驱逐,却意外获得奇遇,五年出生入死,荣耀归来,报恩也报仇!...
我或许不该来这方天地,或许不该学那猴子远渡汪洋,求得仙道长生。或许尔等所做之事罪在当代,功在千秋。或许那怕在我之后神道寂灭,仙道缥缈。人道茫茫。我孙悟空,无怨无悔,功德罪孽,尽加吾身。尔若不愿,可来一战。无惧之。...
三岁我浑身烧伤,命悬一线,是奶奶剥下一张蛇皮救活了我。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看不见的阴老公他说,我的命是他给的,穿了他的蛇皮嫁衣,我就是他的人,但凡我敢跟别的男人接触,他都会狠狠地惩罚我,还会杀了我全家。我小心翼翼活到了二十岁,还是破戒了!村里来了个老道士,说我早已是死人,逼我躺进一个散发香味的棺材里。逼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