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于戡每次对她说话却好像都要钻到她的耳朵里,他告诉她,他多么喜欢她,这种喜欢过于具体。怕她不相信,他用嘴唇和手指在她身上如实地翻译了一遍,太温柔了,温柔的她甚至想哭。她当然没有哭,对于她来说,展露眼泪比展露身体更羞耻。她试着用另一个人的目光重新看自己已经看熟的身体。身体因为另一个人,生发了一点儿意义,脱离了她的本来面目。
谭幼瑾闭着眼睛,感受着另一个人的温柔和热情,温柔让她有安全感,热情让她感觉被爱。她在于戡的热情和温柔中,确认了她一直以来真正的需求:充满安全感地被爱。对于爱,她根本不是不需要,她非但渴望,而且要求很高,只是凡是低于这个标准的,她宁可不要。
当她得到了她需要的爱时,她想:要么她遇到了奇迹;要么她遇到了骗子。
她当然希望遇到的是奇迹。
也就是在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过去现在拉成一条线,向未来无限的延展,茫茫一片,走来一个人,看到了她。她因此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即使这狭窄的空间有另一个人存在,她也是自由的。她做什么都可以。
她睁开眼睛,完全依靠身体的本能抱住了于戡。她一双手捧他的脸,并不抚摸,只是看。她的目光灌注了她全部的感情,细致又大胆。
于戡不再只是面镜子,只折射出她自己的脸和感受。
当他们再次产生交集之后,她对于戡的关注基本只局限于和她有关的部分,他对她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她,他过去怎么看她,离着这么近他现在又怎么看她,他有没有伤害她的能力,所有的关键词都离不开她自己。他本人与她无关的部分,很少进入她的头脑,进入了也不会和深想。
太在乎自己感受的时候,就会把对方想得格外坚强,仿佛会受伤的只有自己。现在她决定把自己移开,去看完整的他。
她越看他,越发现:她遇到的不是奇迹,而是一个骗子。谁会看到这样一张脸,得到足够多的安全感呢?
没有人像于戡这样近距离地看过她,那目光像是锋利的牙齿,要在所到之处都狠狠咬上一个印子,作为他到过的标记。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一生的宿命就是通过不断的捕猎征服证明自己。
但是幸运的是,这个骗子只骗了她一半——他的热情是真的,比她刚才体会到的更热情。
他所有的动作和亲吻都在告诉她,他眼里只看得到她,他现在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她。他好像要把她整个人看穿,生怕错过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在对他的注视中,她发现了他的生涩。
他每次停顿下来用目光和亲吻确认她的感受,去捕捉她身体的蛛丝马迹,不光是因为体贴,更因为一种不确定,他需要从她的某些反应中获得肯定,再去决定下一步。现在他自动放弃了裁判她身体的权利,本能地把自己放在了一个被裁判的位置。
她觉得他可笑又有点儿可怜,仿佛是一个雄性动物的宿命,一生都在确定自己这方面的能力,这阴影时刻笼罩着,即使是最年轻体力最好的时候也需要一次次地肯定来确认。
她主动去亲他,他的嘴很烫。她告诉他她的感受,她从未要求过任何人,用她想要的方式来爱她。但是这次她告诉他,他怎么做,会让她感觉更好。她说,她现在想把拥抱和亲吻的时间延长一点儿,这让她感觉很好,她并不急着进行那一步。她甚至觉得那一步只是为之前的肌肤相亲耳鬓厮磨积攒的情绪找个宣泄的出口。
当谭幼瑾向于戡提出她的需要时,之前被她驱走的羞耻感又回来了。这羞耻感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格外的敏感,她甚至觉得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手上的指纹,以及她每一寸对他的留恋。
她为这羞耻感而羞耻,想要被爱有什么好羞耻的呢。出于对这羞耻感的反叛,她主动向于戡提出了更细致的要求。他做的总是比她要求的要好。但之前的敏感却没消失。这敏感贯通了她,以至于仅仅是指尖的一点儿酥麻也可以传遍全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简直无处安放,因而有一种迫切的渴望,想让他的狂热把她的思想从她的身体里挤压出去,不给她一点儿思考的缝隙。
她没说话,扯过他的手,用手指在他的掌心一笔一划写了三个字:我要你。
因为那点儿血迹,于戡谨慎地问谭幼瑾是不是第一次。
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谭幼瑾有点儿愕然,她放任他在她身体里搅着,感受着他身体的一点点变化,笑道:“你难道还有这方面的要求?”她知道他应该没有。但是她不想刻意讨论这话题,以致他产生一种错觉:她把这事儿看得很严重。她不想费心去解释,虽然她是第一次,但她毫无要把余生托付给他的意思。
性长久来被用作一种羞辱人的手段,越原始,越有效。用性能力羞辱一个男人,用性魅力羞辱一个女人,至今杀伤力不减。女的要更吃亏一点,处女羞辱和□□羞辱同时存在。她两种羞辱都没逃过,很年轻的时候不过因为多约了几次会什么关系都没发生,就被说男女关系混乱;现在呢,专业上稍微严格一点,不满她的人将其归为长期单身精神变态。她讨厌这环境,但却没受什么影响。而她没受影响,还要归功于她以前的失败。
她母亲总是以为她是出于叛逆选择了现在的路。事实上,如果能够轻而易举满足母亲和主流社会对她的期待,她的自我或许可以缩得无限小。她的自我是在无数次向母亲和社会的靠拢却失败的过程中摔打出来的。除了剥离别人的目光遵从她自己的心,她别无选择。
于戡理解为她不是第一次,怕她误会他对她有这方面的要求,他贴近她的耳朵,告诉她:“我喜欢有经验的人。”
那一刻来的时候,并没有出现一个女人的尖叫。谭幼瑾偏过头,滑过去的头发遮住了她的小半边脸,她不太想于戡看见她现在的表情,她的表情控制在此时无能为力。她对她的身体也无能为力,她的力气好像全都被抽走了,她只想像一根藤一样缠住他,给自己一个支点。于戡拨开她脸上的头发,让她的脸露出来,目光一点点地在她的脸上移动,仿佛要把她的这张脸刻进大脑皮层,永远地记住。
他一边看一边去吻她的脸,有点儿情不自禁:“你真美。”
“谢谢。”无论别人真心或假意夸她,她都从不辩驳,一视同仁地感谢。
这两个字却惹恼了于戡,她这样回答,好像他说的是例行公事的客套话。
于是他很认真地把他的想法重复了一遍。他尤其喜欢她被快感折磨到有点变形的脸,那张脸的失控完全是因为他。
他蛮横地去咬她的嘴,又让她把失控的快乐重新经历了一遍。这次完全靠他自己,而不是她的指引。
这都让谭幼瑾喜欢他,但她几乎爱上他是另一个时刻。
贝利亚:命运的转变 体育废的冰帝日常 驯化储君后我辞官了 苏奕全集 竹马每天想贴贴 斩神:观看者的降临 摆烂女王称霸娱乐圈 绿茶女王[直播] 异界枪神 予安,予我心安 剑与萝莉 我们才刚毕业灵气复苏你入圣了 两岁的我,女王风! 拿下最野糙汉后,全村都在等我嗝屁 三国网游,开局被追杀 春光缱绻 观潮千次,我的气血无上限增长 刚偷渡到神界,就被逼和圣女洞房 觉醒算命系统,坐着就能涨修为 离开娱乐圈去种田后我成了星际顶流
灾厄临近,一家名为篝火公司的特殊收容物从沉睡中醒来,向人们发出一封封入职邀请当黑夜到来时,应有人点燃火,照彻八方。同时,它也带来了一则预言。2044年,一年的末尾,黑暗灾难将...
小坤道姬婴,本是已故皇储姬平的遗孤,因出生时天有异象,被一女冠相看说吾观此女生得凤目龙颈,唇珠含宪,来日必当得主天下。彼时皇长女姬平正跟弟弟楚王斗得不可开交,皇储之位已然岌岌可危,恐这话被人听去,便将姬婴交给那女冠带回观中抚养。果然送走姬婴后没几年,楚王用计将姬平刺杀于玉京门下,随后逼迫老皇帝退位,自家坐了皇位,改年号开景,并将姬平满门屠尽。只是当年一出生就被送走的那个幼女,开景帝却迟迟未能找到,直到十多年后才发现,原来她一直就在洛阳城外鹤栖观中。他亲自去了一趟道观,见此女生得柔弱,一脸懵懂,此时已坐稳皇位的他,也不屑赶尽杀绝,于是大手一挥册封为公主,送去漠北和亲!自古和亲公主,没有能再回朝的,开景帝万万没想到,姬婴数年后竟带着十万柔然骑兵和燕北失地前来归附,回到了帝都洛阳。她款款走到御前,笑道这次回来,不为别的,只想向舅皇讨个藩王做一做。又过几年,这位新藩王凭着谦卑恭顺留在了他左右,等到开景帝感觉到不对劲时,已经太迟了。他坐在皇座上,看着这位一向温和娴静的姪女,一步步走上御阶,站到了他的面前。只见姬婴扬起手来,一巴掌扇得他眼冒金星,连耳朵都有些嗡嗡作响,但他还是听清了她咬牙切齿说出来的每一个字这龙椅你也坐得尽够了,是时候把我母亲的皇位还给我了!魔蝎小说...
作为一个成天在二次元阴暗扭曲爬行的阴郁社恐宅男,宋舒有一张貌美得惨绝人寰的脸,还有怪异的吸变态体质。因为这体质,他没少被奇怪的hentai男生表白。高中同学偷他内裤用来。大学室友疯狂对他求爱,多次被拒绝后拿着刀说要捅死他。诸如此类的事情数不胜数,这让自诩直男的宋舒苦逼不已。为了生命安全♂,大学毕业之后,宋舒果断选择了一份宅家里的工作,成为了一位画手。作为圈内大触,宋舒有好几个画本,画满他的二次元老婆,房间里还贴满老婆的海报,放满各种等身抱枕。宋舒幸福日常对着各式各样的老婆流口水,嘿嘿嘿老婆兴许是上天垂怜,某天熬夜猝死的宋舒穿进了有众多老婆的世界里。宋舒快速奔跑跳跃阳光伸直老婆们我来辣!殊不知等待他的是直男噩梦因为他的后宫全性转了。魔蝎小说...
本书简介我穿越投胎成乌龟后就一直努力修炼化形,对我有知遇之恩的东海龟丞相给我一个机会入职当差。上班才三年,就被一个绝美少年给端了饭碗。龙宫都被砸了,老板儿子都被抽筋了!为了报答龟丞相,我平生做的最勇敢的事就是在少年的尊臀上咬了一口,就是这几秒,老板拖家带口地跑掉了。少年被咬那一口,锐利如刀锋的眼神直刺过来,让我做了一个月的噩梦,还是不重样的。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我逐渐了解到情况,砸我饭碗的是哪吒三太子!这里是西游记的世界!救命啊!这个哪吒超级记仇的!他复活后就要找亲爹算账,亲爹他都要扬,何况我这个咬过他屁屁的乌龟精!完了,要变成乌龟汤了!西游莲藕炖乌龟西游莲藕炖乌龟竹子吃熊猫魔蝎小说...
叶薇是世家庶女,自小受尽欺凌。为了给死去的姨娘复仇,她不择手段,攀附高枝。计划设想好了,却在拉拢二皇子裴君琅的第一步,翻了车。少年恶劣地讽刺如不想死,带着你的肮脏念头,离我远点。叶薇难堪,见好就收,臣女自知身份卑贱,不敢再叨扰殿下。然而,叶薇不知的是。那一夜,裴君琅寝殿中,烛火燃彻一夜,少年郎孤灯独坐,直到天明。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