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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这……”花逸震惊的看着录影仪上一个红衣少年背着白衣男子的画面。
其余几人也是面面相觑,均是目露惊色。
“登仙梯一人踏上七千阶已是难得,怎么还能背一个人?”施清峨看着画面中似乎已状态极差,却仍往上攀的红衣少年,感叹出声。
萧何也是心里震惊,不过他反应了一下,看向身旁的掌门:“掌门,登仙梯不能凭借外物,这样岂不是违反了登仙梯的规定?应当让登仙梯将其打落才是。”
“打落干甚?”掌门还没说话,花逸已然道:“一人登上七千阶便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这红衣少年还背了个人,岂不是能力更甚?况且这种情况下,这红衣少年都不放弃他背上这人,足以表明此人重情重义,如此能力强盛又重情重义的人,我们玄仙宗怎么能放过?”
说完,花逸又半开玩笑道:“莫不是因为凌霄尊者的外甥、萧家那个萧羽目前是六千多阶,凌霄尊者怕这少年夺了萧羽前三的位置?”
“一派胡言!”萧何被戳中心思,怒道:“本尊谨守登仙梯规矩,若是人人都像这白衣男子一样找人背着上来,那登仙梯岂还有公平可言?”
“那他们也得能找人背得上来啊……”花逸道。
“好了。”掌门开口。
掌门一出声,几人顿时安静了下来。掌门似乎很有兴趣,也没有听萧何的话,只道:“暂且看看,录影仪别换画面了。”
-
浮笙还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掌门和四个尊者看在眼里。
她此时已然有些神志不清,在登上七千五百阶的时候,浮笙口中突然喷出一股鲜血,与此同时,强大的压力下,她的耳鼻喉也开始往外流血。
不知是不是这次的反应太大,晏苏被惊醒了。
他睁眼时,发现自己还在云阶上,而身下,是背着他还在往上爬的红衣少年。
因为离得近,晏苏将浮笙的模样看得极清。
不论换多少次容貌,那张永远明媚张扬的脸,此时已经被血汗涂满,疲累到了极致。
双眼无神,血从她的口中、鼻中、耳中,甚至是眼中流出,真正的七窍流血,比厉鬼还渗人,但晏苏看着,却一点不觉得恐怖。
一种很是莫名的、却极为浓郁的感觉包围着他。
晏苏对这个感觉有些陌生,只觉得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烫的。
“浮笙。”这是晏苏第一次从口中唤出浮笙的真名,“别爬了。”
但浮笙此时已神志不清,对晏苏的话置若罔闻,只凭着本能,一直机械性的重复着攀爬的动作。
晏苏的毒素还在发作,但他已然无所觉。他从浮笙的身上下来,将毫无感知、还要继续往上爬的浮笙阻住。
浑噩之中,浮笙感觉到自己的动作被人拦下了,她还想往上,却听见一道清冷好听、却又似乎含着些心疼的声音道:“休息吧。”
浮笙仅剩的一丝理智认出这声音是晏苏,但又觉得不像,毕竟男主的声音一直都是淡漠的、冷然的、没有情绪的。
浮笙还想再思考,但被打断后,身体已然再也承受不住,脑袋一斜,晕了过去。
看到浮笙晕过去,晏苏将其揽在怀里,他抬头看向仍然见不到尽头的云阶。
距离上一世踏上这个登仙梯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但他犹还记得,当时的他走到七千阶后,也是经受不住,一点点爬上去的。
饶是他,也狼狈如此,而浮笙,这个一遇到难事就大呼小叫躲他身后的人,居然一路背着他,爬到了七千五百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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