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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钦冷笑一声,瞥了萧易阳一眼:「所以当初要不是老子去找你,你是不是真打算去美国重启人生了?」
萧易阳笑了笑:「我要舍得走,你那天都见不到我了。」
「今晚上等着,啃不死你的。」
「好的,洗白白等你。」
白钦乐了两声,乐完才回过神:「怎么话题扯咱俩身上来了。」
萧易阳笑着朝贺宣抬抬下巴:「问他。」
白钦夹起一片里脊肉,看着肉说:「哎哟,这块小鲜肉可算是让贺总给吃着了。」
萧易阳朝卧室方向看了一眼:「小鲜肉酒量不太好啊,就睡着了?」
贺宣嗯了一声。
「刚才亲你那一下把我人都看傻了。」白钦看了眼贺宣,「贺总心里挺美的吧。」
贺宣点了点头:「嗯。」
白钦和萧易阳互相看了一眼,一起绷不住笑了。
向边庭睡得很沉,贺宣给他换膏药的时候他都没醒,贺宣没把他抱回家,直接让他睡在自己床上了。
他拿热毛巾给向边庭擦了擦脸,向边庭眼皮一动,微微睁了下眼睛。他眼皮张不开,眯着眼睛侧过脸,用脸颊蹭了蹭贺宣的手腕。他闭上眼睛,哑着嗓子说:「我好像喝多了贺叔叔。」
「嗯,你是喝多了。」贺宣俯下身,吻着他的耳垂,喊了声「宝宝」。
向边庭闭上眼睛,睫毛轻颤,一侧耳朵变得很红。
贺宣从他的耳朵一路吻下去,吻到脖子,吻到锁骨,轻咬着那块突出的骨头,听着向边庭细碎的低哼。
向边庭侧脸压在毛巾上,嘴唇吻上贺宣的手腕,舌尖情不自禁地探出来,舔着他手腕上的脉搏。贺宣呼吸变得粗重,低下头来含住他不安分的舌头,堵住了他的唇。
向边庭醉了,唇舌无力,软绵绵的,大脑混沌,只知张嘴承受贺宣的深吻,忘了怎么回应,吻了半分钟,嘴角就有口水滑了下来。
贺宣舔了一下他的嘴角。
向边庭头晕目眩,刚睁开眼睛就又闭上了。
「我去洗澡。」贺宣在他耳边低声说。
贺宣洗完澡回来向边庭已经睡了,睡得很香,贺宣不想吵醒他,就没再招他,掀开被子躺到了他旁边,把人捞进了怀里,关上灯睡觉了。
这一觉向边庭睡得特别沉,醒来睁眼盯着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神,感觉失忆了似的,大脑一片空白,没有一点睡之前的记忆。
他发了一会儿呆,忽然扭头往旁边看了一眼。
贺宣不在。
他看着远处的窗帘愣了愣。
不是他房间里的窗帘。
身上盖着的被子也不是他房间里的那一条,被子上有股熟悉的味道——这是贺宣的房间。
向边庭揉了揉太阳穴,记忆一点点回来了,就是零零碎碎的,有的能想起来,有的想不起来,比如他是怎么进的贺宣房间,又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
向边庭掀开被子才闻到自己身上一股酒味儿,衣服穿的还是昨晚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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