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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津如愿地坐到了他的怀里,百无聊赖地看了一眼面前的数据,就飞快地移开了目光。
她一边玩江斯年修长的手指,一边问他:“你不去公司真的没事吗?”
江斯年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耳畔,带来细微的痒意,“没事,跟Quentin的合作刚告一段落,我正好给自己放个假。”
林星津好不容易有几天假期,他当然要在家陪着她。
更何况他在家也一样能处理公司的事务。
“我们今天去老宅吃饭吧,顺便还可以在那住一晚。”林星津提议道。
她跟江斯年在一起以后,一次都没回去过。
现在想想,好像挺不应该。
大概是知道她拍戏累,尤佳偶尔给她打电话,还没说上几句话就催她赶紧去休息了。
江斯年轻笑一声,“我以为你不喜欢去老宅呢?”
“怎么可能?我之前不喜欢去,是因为你的家人都对我太好了,我是怕自己以后会舍不得跟你离婚。”
这种来自家庭的温情,对于林星津来说太弥足珍贵了。
可如果她注定只能短暂地拥有这一切,那她宁可从一开始就不要这些。
没有得到过,那也就谈不上会失去了。
“津津。”
江斯年搂在她腰上的手倏地加重了力道,他不喜欢她用这种语气说话。
林星津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大掌,“不过现在我已经不怕了。”
“那我给母亲打个电话,告诉我们要过去,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跟江斯年想的一样,尤佳一听他们要过来,简直高兴坏了,“那你们早点过来,我得赶紧让厨房多准备几道津津爱吃的菜。”
“嗯,我跟津津收拾一下就准备出门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
等江斯年挂断电话,林星津凑过去,语气中带了几分心虚,“妈妈之前给我的玉镯,你放哪了呀?”
上一次去江家老宅,林星津觉得受之有愧,只戴了一会便以怕弄坏为借口把玉镯取了下来。后来又因为某些子虚乌有的事情跟江斯年闹得不欢而散,这只镯子的下落她是一点都不知情。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江斯年一定帮她好好收起来了。
“妈妈既然把玉镯送给我了,那她心里肯定是想我戴着它的,平时拍戏不方便也就算了,回家肯定是要戴的。”
江斯年对林星津的每一样东西都如数家珍,“给你放在衣帽间的珠宝展示柜里了。”
他的话音刚落,林星津就急忙往卧室的方向跑。
这段时间江斯年又给她添置了不少首饰,立于衣帽间中央的展示柜在灯影光效下,如同一道璀璨的星流。
蓝色丝绒盒子里静静躺着一只细腻莹润的玉镯。
林星津小心翼翼地把镯子取出来,戴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她看看无名指上的戒指,又看看手腕上的玉镯,满意地对身后的江斯年说:“这下可以出发了。”
江斯年上前一步,两人的影子在光影下缠绵地交叠在了一块。
时光仿佛回溯到了几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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