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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胎珐琅香炉里的龙脑香正浮着最后几缕烟,像崔洪披散在锦榻上的长发,丝丝缕缕都缠着未散的麝香味。他侧躺着的身体还在颤,后臀那片被磨得泛红的皮肤贴着我的膝盖,每道褶皱都沾着湿润的光泽。我盯着他颤抖的肩胛骨——那形状比安娜的更窄,却因长期束腰勒出了比女人更锋利的弧线,此刻正随着他压抑的喘息微微起伏,像只被雨打湿的蝶。
「咳……」崔洪突然把脸埋进丝被,喉结在汗湿的颈间滚动。涎水混着未咽尽的浊液从嘴角溢出,在锦缎上洇出深色的点,我知道那声咳嗽里藏着怎样的吞咽——方才他跪趴在地毯上时,睫毛膏晕染的眼尾扫过我膝盖,舌尖卷过某处时,喉管震动的频率就跟此刻如出一辙。他后腰那道蟒纹鞭旧疤在月光下泛着淡粉色,像条被吻活的小蛇,而他被撕破的丁字裤正挂在脚踝,破洞边缘的蕾丝花边蹭过床柱雕花,发出细若游丝的「沙沙」声。
这具身体柔美那曲线竟然,让我此时多了些错愕,却被他用饥饿和束腰勒出了腰臀曲线。此刻他后臀翘起的弧度恰如熟透的蜜桃,在烛光下映出紧实的肌肉线条,比女人丰腴的脂肪更显力道——那是他每天清晨偷偷用布条勒紧腹部、用脚尖点地练出的柔媚。我指尖划过他后腰新添的牙印,他突然抖得更凶,不仅仅是因为疼,是知道我又在想那些利用他试人心的算计。
“主子…奴…奴奴,好开心。”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感受到我的唇印在他后颈时,身子瞬间僵住。当这个美人转过头时,我竟然看到那对亮晶晶的眸子和夺眶而出的泪水。更有被氲开的桃红色眼影描摹在脸上的色彩。那颜色不像是血,反而让他那像是雍正官窑瓷瓶中奶白釉般的完美肌肤,被洇出了更多的灵气。
分开他的柔顺的长发,我就看到他闭上了眼睛,粉丝薄唇紧抿,鼻翼还在微微抖动,似乎不敢让她自己的失误破坏了氛围。将那长发搭在「如意奴」的肩头,轻轻挑开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的碎发。
“我这是害了你,更没办法给你什么。懂吗?”我还是看着眼前的可怜人,说出了那句废话。
他摇了摇头,并没去理睬那已经褪到脚踝的黑色蕾丝吊带袜,露出的小腿肌肉在薄纱下绷成优雅的弧线,那不是女人柔腻的脂肪层,而是顶级伪娘特有的、因长期维持身段而收紧的肌腱,偏偏被他用珍珠粉和胭脂裹成了蛊惑的模样。银质指甲套刮过我皮肤时,我瞥见他跪坐的姿势——膝盖分开的角度恰好露出大腿内侧的蕾丝吊袜带,金属扣环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像他藏在眼底的怨怼。
锦帐外雨丝的腥气混着他发间的桂花头油味飘进来,他突然用舌尖舔过我喉结,睫毛上的珠光碎粉落在我胸膛起伏处。我感觉到他后腰贴着我裤缝的皮肤在发烫,那里有道新添的牙印,而他却把脸埋进我肩窝,长发扫过我下巴时带着痒意。被撕破的蕾丝内裤滑到脚腕,破洞边缘的毛边擦过我脚踝,我却看见他故意绷紧大腿肌肉,让线条在月光下显出锋利的美感——那不是女人的柔媚,而是男人用自残般的克制,把肌肉线条勒成了献媚的形状。
“主子要我,如意的心里就踏实了……”他跪坐在地毯上,仰起脸看我时,长发垂落如帘。烛光映着他后颈未遮严的齿痕,而他却用指尖梳理散乱的发丝,故意让发尾扫过我手背。褪到脚踝的蕾丝吊带袜突然勾住床柱雕花,「刺啦」一声彻底裂开,露出的大腿肌肉在抖动中仍保持着流畅的曲线,像两柄被柔纱包裹的短剑。他却笑得更欢,仿佛那撕裂声是对他这身「如意奴」皮囊的喝彩。
香炉里的龙脑香爆出最后一点火星,崔洪的喘息渐渐平息,却仍用额头抵着我的小腹。他散落的长发铺在我腿上,像片墨色的湖,而我知道他每一根发丝都在诉说同一句话——就算清楚自己是被利用的棋子,也要把破碎的身体凑得更近些,直到飞蛾扑火的光热将彼此都烧成灰烬。
香炉的火星终于寂灭,崔洪跪坐在地毯上整理凌乱的发丝,月光透过窗棂在他后腰的蟒纹旧疤上镀了层银。我盯着他脚踝处那截撕裂的蕾丝吊带袜,突然抬手指向衣架上那条被珍珠流苏压得低垂的藕荷色百褶裙——那是去年安娜生日时,李洁特意从滁州花都淘来的苏绣古着,裙摆绣着半残的并蒂莲,如今却成了我案头最锋利的砝码。
“穿回去吧。也让你的徒子徒孙们,你被宠幸了。”我的指尖敲了敲桌沿,龙涎香茶盏的裂纹在烛光下晃成细碎的刀。崔洪抬眼时,假睫毛上的珠光碎粉簌簌掉落,恰如他徒众此刻在尚政监翻搅的野心——他越是以女装承宠,那些依附他的阉竖便越会认定“主子得势”,进而像疯狗般扑向旧官僚的权柄,替我咬开权力格局的死结。
而后我浅笑着捏捏他的下巴,柔声说,“以后想我了,就来陪我说说话...
你说呢?如意....
”
听到我这样说的时候,他的心脏似乎漏了一拍——我们都知道宪法和末世前的老官僚,既是我行走的脸面,也是我执政的优惠券。更知道那些老头中,一定有人想等着瓜熟蒂落的时候,终结我这个「必要之恶」。
Θ-7的声音,在我颅内回荡着,“主人,李夫人和柳夫人似乎有事和您商量。要不要我用些手段,送走崔管事....
”
我对如意奴那诱人的脊背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如意...
车,我安排好了。我会告诉兰彩的资源分配局。给你按照督帅府女眷标准,多发一份衣食用度。”
他的目光似乎牵着一条透明的线,可却像是风筝那样越放越远,当他走到门口,柔声说,“廿无,我...我.....
”
我给他一个「放心,我懂」的笑容,起身给她披上了一件我的披风,小声在她耳畔说了句,“我也爱你,回去吧。半夜不归恐怕,你的干儿子们就凭空少了三分胆气。以后你愿意的时候,随时可以住在新宅一阵子。乖...
去吧。”
末世历三年,我就用给李友,武天嗣那个名字的机会,让那个聪明的孩子以「钦命征北大将军王」的身份。既分了李洁的权柄,让李洁和柳青不那么扎眼。现在我如果再给「大将军王」加码,恐怕新宇那个孩子扛不住压力的话,夺嫡的戏码就会提前爆发。
门被再次推开的时候,柳青气鼓鼓的叉腰站在门外抽烟,李洁笑着走了进来,“督帅又在玩什么把戏?”李洁的声音带着笑,白色军礼服的肩章在烛光下晃出银辉。她齐肩的黑发被雨水打湿几缕,贴在饱满的额头,而小腹在军装下摆处拱出柔和的弧度,那是我半年前在布鲁塞尔时都种下的种。她伸手拨开窗边流苏时,无名指的蟠龙纹婚戒刮过锦缎,发出细响。
我没回头,指尖还捏着崔洪遗落的银质指甲套。那玩意内侧刻着极小的“如意”二字,此刻硌得掌心生疼。“不过是看尚政监的印章快被柳青的军靴踩碎了,找个阉人支棱起来当幌子。”
“幌子?”李洁走到我身后,小腹轻轻抵住我后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碘伏味,是军部医院常有的气息,混着她特意喷的龙涎香,竟将她看破一切的狡诈和温柔和谐地融在一起,“我看你是怕,我这个掌管陆军的前敌总指挥,柳青这个副皇帝,还有舒雅那个真正的内廷总管当了众矢之的。放出个风筝给那群人当靶子罢了。”
李洁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听到柳青就叉着腰骂道:“小武子,你是不是变态啊。姜明德那个傻逼过去就是「伪元首」,毙了也就是了。”似乎柳青还不解气,于是大步流星的走进来,“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想用姜明德撒下鱼饵,拿崔洪当鱼钩,钓出来一条大鱼。这个我懂!可你能告诉我,这条鱼到底是干爹吕修良。还是淮南商会的李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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