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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最先忍不住的是秦盼春,她轻声的问道:
“你睡着了吗?”
“没有。”
文贤贵慵懒的回答着,她在想事情,在想很多事情。刚才把秦盼春当成了岑洁,感觉确实非常的好,应该是他睡女人以来,最舒服最惬意的一次。可是躺下来,头脑冷静了,知道是秦盼春,而不是他日思夜想的岑洁,心里就产生了厌倦,甚至是嫌弃。
秦盼春可不知道啊,她动了一下身子,半趴到文贤贵的身上,枕着那胸膛说:
“你说让我在城里租套房,以后去城里就有地方住了,我比你大那么多,你真的不嫌弃吗?”
文贤贵睡秦盼春,那只是临时起意,图个刺激,现在把秦盼春和岑洁对比了,要说有多嫌弃就有多嫌弃,他感觉和秦盼春睡,赚的是秦盼春,亏的是自己。他把秦盼春推躺回去,叹了口气说:
“嫌弃倒是不嫌弃,有女人睡,谁还会嫌弃。只是我和你说过,我们只是相好的,不是夫妻。而且我也不可能时常待在县城里,到时你一个人,孤孤单单,怎么过啊。”
这问题秦盼春也想过,可也是没有办法。她和文贤贵,只能是相好的,不可能有其他的成分。文贤贵去了,她就有个野男人,文贤贵要是不去,她就是寡妇。
见秦盼春不搭话,文贤贵又说:
“你觉得阿福怎么样?”
“阿福?”
秦盼春有些惊讶,隐隐约约猜到文贤贵要说什么。
“阿福年纪和你相仿,又没有婆娘,我看你跟他好了。这种人最会疼女人了,你一旦跟了他,就是他手心里的宝。”
文贤贵还真是丝毫的不隐瞒,直接就说了出来。
秦盼春心脏震了一下,感觉有点痛。才陪文贤贵睡过,衣服都还没穿上,文贤贵竟然要把她推给别的男人,换谁都心痛啊。
不过文贤贵说的也是实话,阿福四十好几,孤家寡人一个,一旦有了个女人,那不是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心怕掉啊。
而且刚才也说了,她和文贤贵只不过是一对相好,连露水夫妻都不算,她年龄比文贤贵大那么多,要不了几年,也就彻底的断了。
跟阿福在一起,那是最明智最理想的选择,因此她有些羞涩,支支吾吾,声如蚊蝇:
“好是好……就是……就是不知道阿福……阿福怎样想的。”
“这事包在我身上,到时你也别在安平县租什么房子了,我给你们足够的钱,去到一个没人知道的乡下,买一套房子,安心的在那里生活吧。”
“这样……这样啊……那就……那你就替我做主了。”
秦盼春没有什么主见,事情发展到了现在,也由不得她有过多的选择,要是能安安稳稳的度过下半生,那也不失为过了。
把秦盼春安排好了,文贤贵的那种嫌弃感又消失掉。他主动把秦盼春又扳了过来,手在那温暖的身体上游走。
秦盼春以后是阿福的女人了,他能多睡一次就是一次。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赵老财这个家,本应和和睦睦,过得安安稳稳的。可就因为岑洁长得漂亮,就招来了文贤贵的惦记。这家啊,距离破碎了,也就仅有那么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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