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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康和牛耕一路商量好对策,回到谷家小镇。
许康把眼睛搓得通红,装模作样地打着哭腔说:“师父,徒儿没用……!”
公孙松鹤见许康肿着右脸,就知道他们没办好事,紧张地问道:“康儿,怎么回事?”
许康装着痛苦的样子摸着肿胀的脸哽咽着,抽泣了一阵才口齿不清地说:“师父,那个尤如水太精……了,她好像知道我们会去找她麻烦一样,到处布满了她的人。我和师兄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他们的灶房,但是,我们还没挨拢,我就被她们抓住了。我还被那个夺了你剑的那个叫林铃的小丫头打了一巴掌。师父,要不是我低声下气地求饶,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公孙松鹤当然相信许康的话,他知道那几个小女子的能量,区区一个许康只能是她们的砧板肉。他安慰许康说:“好了好了,我不怪你们,回来了就好!”
牛耕装着后怕的样子说:“那几个女人太恐怖了!”
公孙松鹤看了看牛耕,问道:“她们怎么没打你?”
许康没等牛耕说话,就接过公孙松鹤的话,装着生气的样子说:“师父,三师兄在后面为我把风,他见我被抓后,就躲一边去了,根本就不去帮我。你给评评理,他配当我师兄吗?”
“师父,我见小师弟被捉后,自知我去也起不了作用,只能被她们欺负,不得已只得躲了起来!”牛耕听了许康的话,心里一阵哑笑,装着为难的样子向公孙松鹤和许康解释说:“小师弟,师兄对不起你。你要怪就怪我们的本事太小了。如果我有她们的本事,师兄一定会出面保护你的!”
许康心里一阵暗笑,脸上却装着大为不满的样子,生气地说:“三师兄,你就别说漂亮话了。你诚然有那个本事,也会被她们吓破胆的!”
牛耕也装着生气的样子说:“小师弟,你这就不对了,难道我也让她们打成猪头你才高兴吗?”
许康跳了起来,大声吼道:“姓牛的,你别幸灾乐祸的。我受了她们的气,挨了她们的打反倒成猪头了?师父,你给评评理,有他这样当师兄的吗?”
“好了好了,大家少说两句。都是师兄弟,别太认真了!”公孙松鹤没看出他俩在演戏,反倒劝许康道:“康儿,你师兄说的也有道理,他如果出面,不但帮不了你,也许你们俩都回不来了!”
许康听了,趁机说:“也是。师父,你说得对。尤如水亲自对我说,叫你通知所有门派的人到这里来集中,她两天后一定到这里来和大家商量邪铃的处理问题,免得大家都想着那宝贝。不然的话,她们也许真会杀了我!”
公孙松鹤连忙问道:“她真是这样说的?”
许康连忙正经地说:“师父,难道你认为徒儿是在哄你不成?如果她不是要我回来告诉你这事,她们一定不会放过我,因为,我可是去下毒害她们的人啊!”
公孙松鹤相信许康说的话是真的。心想,她会怎样处理那邪铃?难道她要趁机把我们所有人都弄死不成?想到这里,他问许康道:“康儿,说清楚,她是什么意思?”
许康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只告诉我,要你把所有想要邪铃的人都通知到,说是要给大家一个圆满的解决方法!”
“圆满的解决方法?”公孙松鹤沉思起来,心想,她把大家叫到一起为了啥?难道她要把铃子让大家轮流玩?不会,她不会如此傻。那么,她会怎样处理那宝贝?难道她真要杀了所有人?他转念一想,按尤如水这段时间来的表现,她不像是杀人狂魔。按她的本事,更不会用如此下作的手段一次杀这样多的人。那么,她为什么要把大家叫到一起呢?公孙松鹤想不明白,又问许康道:“康儿,她真是这样说的?”
许康老老实实地说:“是的,她当着很多人这样说的。她叫你别费心思了,好生在这里等她,到时候她一定会带着铃子来见大家。她还强调说,叫大家别怕,她绝不会杀人,也不想杀了谁,她只是想和大家商量如何处理邪铃,免得大家时刻想着邪铃的事,弄得大家都不好见人!”
公孙松鹤听了许康的话,心想,如果大家都到这儿来,谅她也不敢对我们所有人发难,我倒要看看她究竟要耍什么花招。想到这里,他问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支白银道:“姻王爷,你觉得那姓尤的要把所有门派的人叫到这里来是何目的?”
支白银见牛耕和许康没能在青唐城内下毒,自己寄托在他二人身上的希望落空,心里便有种说不出的失望,对其他的事不关己的事更不关心,只知道能不能杀了上官慧。他见公孙松鹤在问自己的看法,却问牛耕和许康二人道:“二位小道兄,那上官慧来不来这里?”
牛耕知道他要找上官慧报仇,便说了自己的老实话:“王爷,这事儿我们无从知道,并不知道上官慧会不会来这里!”
公孙松鹤见支白银不理自己,心里很是不爽。不过,他也知道支白银是报仇心切,便诚心要让他去吃一下尤如水的亏,想到这里,他连激带将地对支白银说:“姻王爷,我知道你恨死了上官慧,但你要杀她,却不是件容易的事。依我之见,后天,是上官慧结婚的日子,那天倒是一个绝佳机会。不过,那天尤如水也一定会在那里守着,就看你有没有胆量和杀上官慧的魄力了!”
支白银被公孙松鹤冷落了一天,心里早已不爽,见公孙松鹤要故意激将自己,并抬出了尤如水,就知道他的用心险恶。不过,支白银现在已被仇恨冲昏了头,一心想杀了上官慧,为自己的儿女和女婿报仇。至于自己是死是活倒没有去过多地考虑。他看了看公孙松鹤,没好气地对支白银说:“道长,你用不着激我,你的用心你知道,我也明白。不过,你放心,你就是不激我,我也会到那里去找我的仇人。你要知道,我支白银就是死,也不会像有些人一样在尤如水面前装孙子的。旺儿,我们走!”
公孙松鹤被支白银挖苦了两句,却也不好意思反驳,只得尴尬地嘿嘿了两声,眼巴巴地看着支白银父子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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