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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媳妇刚好就在人群里,见大伙儿纷纷看向自己,也不好不说话,只好说道:“杨大娘您怕是误会了呀,方嫂子是自己不小心掉河里的,真没人推她。我们那么多人都在呢,谁敢推人下河呀,没这样的人......”
大河媳妇等于当众打了杨家母子的脸,杨老太恼羞成怒:“你当真在跟前看清楚啦?方氏那么大个人,怎么可能不小心掉河里!这不是瞎扯吗!”
大河媳妇本来不想掺和的,毕竟事不关己,说实话太得罪人,没必要。
可杨老太这般态度激怒了她,让她心里十分不舒服,便说道:“我就在洗衣裳呢,怎么不在跟前?我们几个都在跟前!蒋嫂子倒是离得远一些。敏敏说看到方嫂子后头有一只马蜂,方嫂子自个吓着了,就掉了水里......”
“这不还是他们闵家做的好事儿!”杨老太仿佛抓到了把柄,恨恨道:“一定是故意的!指不定就是大人教的!”
敏敏“哇!”的扑在蒋氏身上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抽抽噎噎:“没有、没有!是我自己看错了呜呜呜......”
“大娘何必冲着一个孩子发火!”蒋氏揽着敏敏轻轻拍抚安慰,一边怒道:“当时那么多人都在呢,我教什么啦?敏敏还小看错了有什么好奇怪?方氏那么大个人了,自己不小心没站稳,倒怪起一个五岁的孩子来了!你们家的人,一个个的可真有脸!”
“你——”
“你别跟我胡搅蛮缠!当时怎么回事儿,我倒要当着大伙儿说个明明白白!那么多人那会儿都在呢,不怕我撒谎!方氏有本事便过来,大家当面说清楚!”
蒋氏怒气冲冲,便将当时的事情从头说了一遍。
许君和闵五郎都还不知道这事儿,一听都怒了。
“你们家太过分了吧?什么谣都敢造!跟你们什么仇什么怨啊!”
“呵,以前我们家真是瞎了眼了,竟把你们认作好人!”
“谁说我二哥腿不好了?我二哥的腿没事儿!”
蒋氏冷笑道:“你们家嘴上可积点德吧,一个个的,成日家造谣生事儿,也不怕遭报应!”
村民们看杨家母子的眼神越发有些不对,叽叽喳喳小声议论,杨老太是有前科的,的确是个喜好胡言乱语添油加醋搬弄是非的。
杨老太恼羞了,“这村里都是这么传的,怎么别人说得我们说不得!你们家二郎的腿好不好的你们自个心里边清楚!何必哄人!就算方氏再有什么不对,你凭啥拿石头砸人啊?你们家就这么霸道?要是砸出个好歹来,你负责啊!”
蒋氏怒道:“诅咒我儿子,诅咒我们家,我没撕烂她的嘴就算好的了,若她再敢,信不信我还敢砸!你说村里都这么传的,我可没听见,你倒是说说,谁这么传的?”
杨老太哑口无言,她哪里敢指名道姓的说?说谁都是得罪人,人家能承认?能饶她?
再说了,这些话本来就是由她婆媳俩先胡说八道传出去的,这一点她是门儿清的。
“我的腿哪里不好了?杨奶奶不妨看清楚一些,下次可别再说错了。”
躺在屋里休息的闵二郎听得外边的吵闹,也走了出来。
众人闻言忙抬头看去,一愣。
闵二郎依旧是之前那个闵二郎啊,身形高挑修长,体格匀称,面容清俊,整个人看起来又温和又叫人不敢小瞧了。他穿着半旧的竹青色长衫,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就这样迈步从容走来,仪表堂堂,淡然温和,气色似乎比从前还要更好一些,这哪里是残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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