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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想去控制她手里的缰绳,怎奈距离不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吃痛的马儿脾气暴躁狂跳不已。
看台上的众人全都惊骇地站起身,恨不得冲上去帮忙制服那匹性情暴躁的烈马。
幸亏崔文熙马术精湛,临危不惧,把整个身子伏贴到马背上,在这般颠簸之下居然还能撑住一时。
也在这时,另一边的赵玥当机立断,以迅雷之速御马飞身跳到崔文熙的马背上,仅仅只做了几个简单的安抚动作,那马儿狂躁的情绪便得到纾解。
赵玥乘机护着崔文熙的头部,强势将她带落下马,两人灰头土脸滚落到一边,总算脱离危险。
侍卫们连忙上前把受惊的马儿制住,看台上的平阳和卫公公等人匆匆跑来探情形。
赵承延也慌忙下马跑了过来,紧张问道:“二郎元娘可无恙?”
崔文熙的头部被赵玥用胳膊护住,只虚惊一场,身上除了少许皮肉擦伤,并无大碍。
卫公公惊惶失措奔到赵玥跟前,生怕他有个万一。
平阳也怕他有任何闪失,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焦急问:“二郎可有哪里不舒服?”
赵玥笑道:“阿姐放心,我无大碍。”说罢看向崔文熙,“四皇婶可有受伤?”
崔文熙感激道:“我无碍。”又道,“二郎胆大心细,今日多亏你解围。”
两人都没把这段小插曲放到心上,倒是赵承延受了惊吓,不想再战下去了,崔文熙却不允,还要再战。
赵承延受不了她的倔强,愠恼道:“元娘你受了伤,勿要逞强。”
崔文熙反驳道:“皮肉伤不碍事。”又道,“既然比到了一半,岂有打退堂鼓的道理?”
她坚持要争出一个输赢,场上赵玥和奉三娘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赵承延执拗不过,只得依了她。
重新换了马匹上场,双方休整后再接着比赛。
赵玥看出崔文熙胜心重,便同她分析他们目前的处境。
经过方才一局对战后,他对庆王和奉三娘的手法略有见解。
二人击鞠技艺高超,且都是非常强劲具有攻击性的组合,如果崔文熙要打前锋,就不能跟庆王硬碰硬,必须采取战略性方法才能制胜。
崔文熙知道自己跟庆王之间的实力有差距,虚心问道:“要如何才能制胜?”
赵玥回道:“灵活巧取。”
当即跟她讲应对法子,拿出来的皆是武帝打仗用的那套阵法战术。
有时候赵玥会跟她指场地方位战略,她头脑聪慧,常常能举一反三,颇得赵玥欣赏,毕竟教一个聪明人并不焦心。
对面的赵承延看着二人一会儿看场地,一会儿比划手势窃窃私语,脸色阴沉。
若是往常,那两人几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就算见面,也是在礼仪和森严等级的重重阻隔下,话都说不上两句。
今日二人估计是说话最多的一回,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走得这般近。
赵承延看他们不顺眼,催促道:“元娘你们说完了没,天色不早了。”
崔文熙挑眉道:“四郎着急作甚,看我这回不把你杀得片甲不留!”
赵承延嗤之以鼻,轻蔑道:“就你那小身板,还跟我斗,自不量力。”
崔文熙没有回应他,而是牢记赵玥口中的巧取,在第二场比赛不再跟他正面交锋,专门采取打游击战的方式灵活突击。
先前她一门心思做前锋,现在改变战略,即可做前锋,也可打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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