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年三人立刻循声看去,这才发现左侧的墙角那里还蹲着一个人。
那人双手背在身后,被手铐拷在老式暖气管子上,身上被扒的干干净净,嘴里塞着臭袜子,发出“唔唔唔”的声音,身子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田明和管教一眼就认出,这人就是把林斌带过来的周管教。
青年虽然不认识周管教,但看到这一幕也就明白了,嘴角微微扯动一下,对一旁不知该不该给小舅子打开手铐的田明说道:“田所长,麻烦你们回避一下,我要和这位林先生有些话要说。”
田明连连的点头,抹着脑门上的汗珠,让管教赶紧给他小舅子打开手铐,点头哈腰的退了出去。
林斌把双脚从桌子上放下来,拿过从周管教身上搜来的中华,点上一根烟后,眯眼盯着青年,冷声道:“是职业军人吧,吃着公粮干私活,真不怕老子扭断你的脖子?”
青年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毛骨悚然。
换做平时,他可能会和林斌较较劲,但现在真没这个心情。
他也不敢和林斌对视,从衣兜里拿出烟点上一根,抽了一大口,尼古丁进入肺中打转,他才长吐一口气,已经有些适应被野兽盯上的感觉,拿出手机打给林远山,看着林斌轻声说道:“三爷,已经见到林斌了……让他亲自和您说……”
林斌眉头一挑,不由得多看几眼青年,知道自己误会他的来历了,伸手接过手机放到耳边,“喂”了一声后,便听到林远山的声音,聊了几句后林斌把电话挂断,递还回去后问道:“是秦家老头让你来的?”
青年的脸色顿时一沉,像是把手机从林斌手中夺过来一般,愤愤不满的说道:“他是你外公,你就不能尊重他吗?”
林斌有些诧异,没想到青年竟然知道这么多,不由的重新打量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咧嘴笑道:“难道会和我生气,你是秦朗吧。”
青年冷哼一声,说道:“我和你是堂兄弟,按照年龄来算,你得叫我一声哥。”
他就是秦朗,秦家老太爷同胞弟弟的孙子,和林斌应该是表兄弟,但林斌本名是秦余,跟着母亲姓,所以才会说是堂兄弟。
他和林斌是同龄,不过是早出生几个月,以前和林斌没见过面,现在是职业军人,自然不可能像林斌一样年纪轻轻就是大校军衔,但也是尉官,这和秦家老太爷没什么关系,是他靠自己本事爬上来的。
林斌翻了个白眼,随即神色一肃,沉声道:“我和你是堂兄弟,但是按照军衔来算,你得叫我一声首长。”
秦朗嗤了一声,说道:“你已经复原了。”
“你确定我是真复原了?”林斌脸上浮现高深莫测的笑容。
秦朗一怔,原本他很是确定,但林斌这么一问,他就不确定了,毕竟林斌身上很多事情都是机密,他看了眼林斌,没有再追问什么,不然很有可能违反纪律,立刻岔开话题,拿出林远山给他的那个小玉瓶,递给林斌后说道:“三爷让我给你的。”
林斌心头一暖,拿过小玉瓶倒出颗疗伤丹药,扔进嘴里嘎嘣嘎嘣的嚼着吃,随口说道:“帮忙安排一下,我要在这里住上三天。”
“行。”秦朗点了点头,他来这里就是帮林斌处理事情的,自然没有意见,又问道:“还有别的要求吗?”
“不要搞得看守所像是你家似地,我提出要求你做不到?”林斌撇了撇嘴,见秦朗好像是不服气,他便故意刁难道:“我想要个总统套房,外加两个美女,你能安排的了?”
秦朗气的咬了咬牙,斜他一眼,转身去安排了,不是安排总统套房和两个美女,是安排林斌住在这里的事情,至于是三天还是三十天,暂时还说不准,得看什么时候能查到幕后黑手。
幕后黑手?
刚推门出去的秦朗,又转身回来了,皱眉看着林斌,问道:“你怎么这么淡定,知道是谁在背后阴你?”
“原本我觉得是上面那些看我不顺眼的人,不过你这么一问,我就知道事情没我想的那么简单了。”林斌眉头微微一皱,问道:“抓我的那个青年是什么人?”
“冯建立,家里有点背景,纨绔一个,没脑子的蠢货,应该是被人当枪使了。”秦朗双眼眯了眯,要不是怕暴露和林斌的关系,他会亲自去找上冯建立,教教他如何做人。
林斌摇了摇头,以前没听说过这个名字,问道:“他家里有人在八局或警务系统?”
秦朗知道林斌一定是想到了什么,实话实说道:“他父亲和几个叔叔在八局和警务系统。”
林斌咧嘴一笑,这就证实他心中的猜测了,是那个被他打了耳光的小周家里干的,小周的父亲不过是副部长而已,竟然都敢动他,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他脸上的笑容透出几分冷意,一闪而逝,又看向秦朗,问道:“认识国安第九行动组组长李伟志吗?”
秦朗摇了摇头,不仅不认识,都没有听说过。
林斌犹豫了一下,想让他给老不死的打个电话问问,李伟志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联系不上了,不过随后就放弃了,他不能主动向老不死的低头。
有李秘书当中间人,再加上林斌被扔到看守所没走手续,所以林斌提什么要求,田明都急忙点头答应下来,主要是秦朗就站在一旁。况且林斌的要求也不过分,就是要求一些额外的照顾而已。
当林斌回到306监仓时,所有人都像是见鬼了一样。
按理说被周管教带到马棚后,至少是要在医务室躺上一个星期,可林斌不仅回来了,而且还是自己走回来的,所有人都疑惑,难道周管教昨晚耕地太卖力,今天腿软没力气了?
几个犯人拉着钢炮在一旁议论片刻,钢炮硬着头皮凑到林斌的身边,吞咽一口口水后,小心翼翼的问道:“斌哥,不知道您认不认识外面的那位过江龙?”
喜欢贴身保镖:美女总裁很怕疼请大家收藏:()贴身保镖:美女总裁很怕疼
女儿火化时,渣总在为白月光放烟花 白月光回国,替身她不干了 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盛宠萌妻:国民大神狠会撩 御兽:我真不是培育大师 团宠农家小糖宝 开着房车去古代逃荒 我在种田文里反内卷 我猩猩之王,在都市横着走,世逆 和仇人谈恋爱 七零换亲:嫁个糙汉猛男多胎了 月下低语时 带着女儿妹妹混娱乐圈 最强狂兵 NBA:最强双能卫,加点就变强 史上最强修仙 奇观无用?我的奇观来自千古华夏 仙帝医尊 不原谅,不复合,重生后嫁给前夫死对头 被全家虐死,真千金她不装了!
关于遗迹深处时空扭,奈我最强关系户遗迹时空大扭曲,都市异能我最强!我是湛奇,一个拥有异能的都市青年,带领我的伙伴们不断探索遗迹的秘密,竟然揭开了一个关乎世界存亡的惊天阴谋深陷扭曲的时空中,我们该何去何从?...
下一本七零之如花美眷求收藏!本文文案终于恢复了穿越前的记忆,沈林琪欲哭无泪,活了二十多年了,她才发现自己特么地只不过是个年代文里下场悲惨的女配,为了回城,为了狗屁的前男友,抛夫弃子,蹦哒着给男女主添堵,最后被男女主反杀,她真想给当时愚蠢的的自己一个耳刮子。痛定思痛,前男友靠边站,老娘不稀罕了,让他和女主相亲相爱去吧,养自家的萌娃不香吗?只不过当初她寻死觅活地离了婚,把孩子扔给了前夫,这孩子她该怎么要回来啊?还没有等她想明白,前夫带着孩子找来了,他有重要任务,需要出门一段时间,孩子没人照顾,希望交给孩子亲妈照顾一段时间。沈林琪点头如捣蒜,养萌娃,她很可以的,只是养着养着,便成了一家三口,不对,是一家四口,肚子里还有一个呢。此文案写于2021年06月22日晚,拍照留念!七零之如花美眷文案江珊珊是石岗村大队的一枝花,长得漂亮,家世又好,老爹是村大队的支书,妥妥的一把手,老娘是村里的裁缝,心灵手巧,一年的收入也是不菲,哥哥更是县里运输队的司机,收入更不用说了。于是家里人人都能挣钱,就江珊珊一个花钱的,按说这样的条件应该很好找对象才是,但是一直等到她十八岁了,还无人问津,谁让她身体太弱了呢,无论农村还是城里,娶媳妇儿又不是娶祖宗的,谁也不想娶个药罐子回家。而回家探亲的杨新洲,一见到那个娇弱的身影,便再也移不开眼睛,非她不娶,大家都在感叹十里八村的好后生就要绝后了的时候,哪里想到人家不到三年就抱了俩,跌破了一群人的眼睛,后来杨家的生活更是蒸蒸日上,大家才知道原来江家的那个药罐子才是最能耐的那个。江妈妈叉腰大笑傻眼了吧,我就说我的裁缝手艺是我闺女教的,你们还不信。江大哥也跟着起哄还有我,我能当司机,也是妹妹给出的主意。大家捶胸顿足,杨新洲得意地笑娶媳妇儿眼光我最强!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新洲啊,该洗尿布了。杨新洲顿住,立马屁颠屁颠地拍拍屁股回家,作为男人,要想人前风光,就得人后折腰。魔蝎小说...
林白意外穿越到一人之下的世界,觉醒亡者监狱系统。可以通过他人的炁汲取对方的天赋能力。太平要术,八奇技,风云腿,以凡人之躯成就仙人之姿。冯宝宝人人都说我瓜,但谁知道我机智的一批呢!张楚岚喂,你们叫我不摇碧莲,好意思吗看那个在比赛时期把人说哭的家伙呀!王也林白啊,不能和你这种人做朋友没秘密呀,早知道你...
秦修越还以为自己加班嘎了见上帝,结果上帝没见到倒是成了还在生长发育的胎儿。恭喜宿主绑定签到系统,检测到宿主附近有龙傲天存在获得双倍奖励加成。听着金手指的播报,秦修越转头看向同胞的另一个胎儿,没听错的话他成了龙傲天的同胞哥哥?联想到某点孤儿院的说法,他出生的时候八成要嘎,他爸妈八成也要嘎。为了避免全家被嘎的命运,秦修越从娘胎里就努力的压制他弟的龙傲天光环。放着好好的修n代不当,偏要走什么孤儿逆袭的龙傲天,他这个当哥的第一个不同意!于是不朽世家的秦家双子从小打到大,秦修越单方面的揍他弟。受不了的秦二弟跑路到下界证明自己不比他哥差!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要打败他哥!秦修越看到这个剧本后,觉得比起开局灭门,这种反派剧本也还行。然后在秦二弟一路披荆斩棘来到秦家准备挑战的时候。二公子,大公子已经给您准备好了继任仪式,还请前往主城。跟着秦二弟的亲友站在一旁,目瞪口呆。这?不是说好的反派boss呢?魔蝎小说...
关于搂腰吻!咬她唇!被大佬跪哄溺宠一夜迷乱,沈若凝醒来身边躺着一个陌生男人。结果出席家宴,那男人竟是未婚夫的哥哥。更万万没想到,还是顶级矝贵傅氏掌权人。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清冷禁欲的男人化身一块牛皮糖。甩不开,踹不掉,还天天搂着她的腰,昼夜贪欢…然而,这场如暴雨般的爱恋在那个秋天无疾而终。三年后,在沈若凝看来,她和傅宴洲之间的所有关系都可以用过去式三个字概括。可她身陷警察局,救她的是他。无家可归时带她回家的是他。大雪天封路,不顾危险来接她的人还是他。在她深陷舆论漩涡,被万人唾弃时,唯一相信的人,仍旧还是他。沈若凝阿宴,你为什么还要喜欢我?男人将她抵在床角,唇瓣贴着她的耳畔对你…我永远情难自控。高岭之花甘心入泥潭,将那满身泥泞的玫瑰捧进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