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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宴会当日。
白色suv平稳地行驶在高架桥上,霓虹灯光照进来,应灿坐在后座,扭头看向旁边低头看屏幕的傅铭。
作为和傅铭一起创业的室友,他平日里在外头跑业务的时间比较多,今天回来,主要是随同傅铭一起赴投资商的宴会。
应灿虽然没有舌灿莲花,但人比傅铭活泛许多,一脸肉疼的说:“你知道我这套西装、连皮鞋花了多少钱吗?半个月的工资,你这次谈成了,必须给我加薪!老板,加薪!”
傅铭头也没抬:“听到了。”
应灿看了眼傅铭的西装:“你这套衣服什么时候买的?”
傅铭的西装在手腕衣角处有个独特logo,应灿这段时间以来为了更好的根上流圈子打交道,了解了太多时尚品牌,当即认出这是国外一个高奢品牌,衣服只能定制,一件西装外套就要五位数起步。
傅铭略一回忆:“成渝送的。”
应灿闭上了嘴。
他怎么就忘了某个小少爷呢。
那个时候成渝追傅铭,送花送礼物从来没少过,小少爷没别的擅长,花起钱来从来没眨过眼。
蓝语的一千万,就是成渝砸下来的。
应灿忍不住看向傅铭,傅铭侧头望向窗外,侧脸英俊又安静,莫名让应灿想起傅铭在校园里的样子,莫名有种疏离清冷感。
应灿很好奇:“傅铭,你到底喜不喜欢人家小少爷?”
傅铭皱了下眉,喜不喜欢?
因为幼年经历而缺乏感性的同理心,让傅铭很难探知别人的情绪,但他却清楚的记得,成渝走后,他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痛不欲生,世界都好像变得灰暗了。
成渝刚走的时候,傅铭还处于没有接受的迷茫里,大概是想不到人的生命如此脆弱,转瞬即逝,再后来,傅铭慢慢意识到,什么叫做……成渝再也不会回到他身边了。
就好比世界进入漆黑的灰暗,没有什么能让你期待的东西存在,也是在某一刻,忽然感觉不到活着的意义了。
傅铭迟迟没有回答,应灿便也不继续这个话题,说:“听说今天来的都是投资商,要是能拉到一百万的投资,也就能解我们广告营销费用的燃眉之急了。”
两个人下了车,跟随引导的侍应生进入大酒店,整个大酒店的前厅已经布置成了宴会宾客的场所,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花团锦簇,香槟美食,连空气里都飘着馥郁香水的味道。
傅铭和应灿都见过这种场面,两人神色都很平静淡然,甚至因为傅铭相貌太过出众,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和攀谈。
傅铭虽不认识,但还是礼貌跟几位投资商打了招呼,简单自我介绍后,他目光一转,注意到某个懒懒坐在沙发上的小少爷。
成渝换了身白西装,黑发松散贴在脸上,贴身的衣服衬的他矜贵好看,一只手托在下巴上,一边在看手机,看起来有点无聊。
旁边坐着一个同样年轻的男人,穿着潮流夹克,正是赵越。
赵越说:“太无聊了,我去找点酒喝。”
成渝没拦,一扭头,正好对上傅铭带着探究的视线。
傅铭朝他走过来,成渝起身,有点心虚,他想起来自己也没跟傅铭报备。这是他上辈子的习惯,后来两人分开,他这习惯已经丢的彻底了。
成渝只好解释:“我哥让我来露个脸就走,所以没跟你说。”
傅铭没说话,这时,一行人从里侧走出来,正是房涛:“哎呀,傅总来了啊,来来来,我叫了圈子里的一些朋友,带你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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