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驻守在衡定区这片公寓楼附近的人员,都被郑锡坚下令撤离走了,这也是为什么刘亮这种被总部通缉的失控者能够在这片区域行动自如的原因。
以郑锡坚的等级自然是无法让驻守人员撤离,但他利用了自身幻视的能力,就像之前下达那三道指令一样,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没错,方哲在学校里收到的那来自常裳的三道指令,其实是郑锡坚下达的。
在接触的人眼中,他们看到的其实不是郑锡坚,而是常裳的模样。
撤离人员对于这道命令,倒没有表现出多大的疑惑,相反,他们感到很庆幸。
这片区域确实不太安定,原本驻守的五十多名人员,撤离的时候只剩下三十多名,将近快要一半的人员都在驱赶失控者的战斗中殒命。
能离开,是好事。
“砰!”
公寓楼一楼,紧闭的房门被一脚踹开,尹洋洋持着双枪径直走了进去,她甚至都没有看清楚房间内躲藏的人的面孔,扳机就扣响了。
尹洋洋是从左侧往右开始挨个房间清理,而席存希则是从右往左清理。
踹门的声音接二连三响起,震得楼顶上那声控灯,就没熄灭过。
刘亮很轻松的走在阶梯上,听着底下悦耳的声音不断响起,心情感到很愉悦。
这几个楼层的清理工作他很放心的交付给那两位猛女,而他的任务,则是顶楼最难缠的家伙。
不过当他刚走到二楼时,迎面就见到一名持着消防斧,眼珠子上翻,满嘴胡言乱语,口水乱喷的中年男子冲了过来。
男子手上的消防斧被血液沾满,血珠正在不断顺着斧刃向下滴落。
刘亮瞄了一眼那半高的消防器材存放箱,里面的东西都被拿走了,玻璃镜面也破碎,玻璃渣子掉落一地,可见毁坏这箱子的人,估计就是这名中年男子。
见到自己的出现并没有给眼前这个俊秀男子带来什么惊吓,男人露出不满的神情,举起斧头就向下冲来。
刘亮微微侧身,躲过了斧头挥舞时溅射而来的血液,右手直直伸出,扼住了男人的咽喉,随即将他提了起来。
中年男人想要对着刘亮吐口水,可是他咽喉被掐着的力道很大,大到连呼吸都艰难,更别提张嘴了。
男人并没有什么恐惧心理,他完全跟个亡命之徒似的,哪怕身子被举起,双脚都离开了地面,他挥舞的斧头还是对准刘亮落了下来。
换做一般人,这劈下来也是对的,但肯定会用另外一只手试着挣脱咽喉处的压迫。
可中年男子没有,他像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就要劈出这一斧,这个做法倒没什么不妥,毕竟这斧头劈中了,掐住他脖子的人自然也会松开手。
刘亮一时分不清这人究竟是真疯还是假疯,索性手腕直接一转,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响传出,男人的消防斧跌落在地,脖子一歪咽了气。
抓着尸体的头发,拖着男人的尸体才往台阶处向上走了两步,拐角处忽然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
“亲爱的,配菜弄来了没啊?”
一名系着被鲜血染红的围裙,左手持着大铁锅,右手拿着锅铲的女人就这样出现在了刘亮的面前。
大铁锅里,煮沸的滚水里滚动着一颗头颅,边上还泛起一层薄薄的白沫,血腥味四溢。
女人看到了刘亮,也看到了自己丈夫被刘亮这么随意的抓着头发,拖在地上。
东京试睡师 人类高质量生活 星空战神 海贼:我是白胡子大哥! 猎梦师 帝姬之五世追随 仙梦狐言 我有一座海滨五星大酒店 西班牙日不落 掌中姝 抗战之丐世奇侠 当我成为魔王的小娇妻后 并蒂难为双生花 从绝地求生开始签到 纽约超级警猫 修仙战神 西虹市首富之我是王多鱼 对话古今:我打造节目,国宝有灵 这个学渣不简单 昨夜星辰恰似你
关于我一棍子下去,你可能会死穿越三年,金钟罩铁布衫儿大成,江湖到处浪。混江湖的,身体硬很重要。方平十三太保横练,刀枪不入,手里的武器是一根镔铁大棍,女侠们见了爱不释手。...
温书意是南城温家不受宠的大小姐,而霍谨行却是霍家未来的首席继承人。两人协议结婚两年,约好相敬如宾,各取所需。婚后,温书意总在每次缱绻暧昧时,勉强维持清醒霍谨行,联姻而已,别动心。男人淡漠的眼底毫不动情当然。两年之期眨眼将至,温书意留下一纸离婚协议,不做纠缠。所有人都庆贺霍谨行恢复单身,恰逢他初恋归国,众人纷纷为他出谋划策,就等两人复合。可男人离婚后公众场合却少见人影。一日暴雨,有记者拍到男人冒着大雨接一个女人下班。女人退后两步,不厌其烦霍总,你知道一个合格的前夫应该跟死了一样么?男人非但不气,反而温柔强势把女人搂入怀中,倾斜的雨伞下低眉顺眼霍太太,求个亲亲?...
魔蝎小说...
关于团宠农女带着空间商场去逃荒本故事发生在一个古代封建王朝,由于朝廷腐败天灾不断,百姓民不聊生,饥荒四处蔓延。主角所在的村庄也受到了严重的影响,无奈之下,村民们纷纷加入了逃荒的队伍,以求生存。林锦儿本故事的女主角,一个聪明机灵善良勇敢的农女。因一次意外获得了一个神奇的空间商场,里面物资丰富。在逃荒过程中,凭借着空间商场的物资和自己的智慧,带领家人和村民一次次化险为夷,成为了大家的依靠和团宠。林父林母朴实勤劳的农民,疼爱女儿,在逃荒路上一直支持着林锦儿。林锦儿的兄长们性格各异,但都十分爱护林锦儿,在逃荒中与林锦儿相互扶持。...
三岁我浑身烧伤,命悬一线,是奶奶剥下一张蛇皮救活了我。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看不见的阴老公他说,我的命是他给的,穿了他的蛇皮嫁衣,我就是他的人,但凡我敢跟别的男人接触,他都会狠狠地惩罚我,还会杀了我全家。我小心翼翼活到了二十岁,还是破戒了!村里来了个老道士,说我早已是死人,逼我躺进一个散发香味的棺材里。逼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