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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一滴,两滴。
落在卫生间那光滑,带有些许灰色的白地砖上。
没有任何声音回答方哲哭喊出来的问题。
只有水龙头的水,在池子里哗啦啦的流着。
从鼻孔里突然冒出来的鼻血,带有一丝腥甜,从方哲的嘴唇落入在地上,有一些,还沾到了他的裙子。
就像是正常人突然发现自己流鼻血后,那一丝惊愕。
顺带将理智,带了回来。
方哲也不例外。
但他的惊愕中,还夹杂着其他因素。
比如,脚上的不自在,以及那一双醒目的高跟鞋。
比如,双腿间透着风的清凉,以及那滑嫩嫩的大腿肌肤。
又比如,蛋蛋下,明显有纸张摩擦的痕迹。
且这纸张,好像还很大。
方哲是扶着墙站起来的,因为他是真的不习惯高跟鞋,先前神志不清醒出现幻象的时候,因为过于痛苦,导致忽略了这些事。
但现在的他,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只有无语,和无语。
“卧了个槽。。。”
他第一时间,把裆部里那硌人的莫名东西给抽了出来。
看着卫生巾里写的字迹,方哲庆幸上边没有沾着血,如果人格的切换还能影响到身体结构,产生生理周期,那他真的不想活了。
记下对方留下来的内容,他将那片卫生巾,揉成团丢进了垃圾桶内。
看来这次出现的,是张悦然口中提到的女性人格,可偏偏脑海里一片空白,停留的最后记忆,是夏燃靠在树上惨笑的片段。
“我这手,怎么是完好无损的,身体也是。莫非这女性人格的能力,是与治愈有关?”
“看她留给我的讯息,可问题是这他喵的萧博又是谁啊!怎么好端端就被人盯上了,难道是因为我这美丽的颜值引起了好几个富家公子为了得到我,发生了争斗?”
他的脑海里,立马脑补出偶像剧里才会有的场景,但很快被他抹掉。
有点难以接受。
“而且女装就女装嘛,戴假发化妆我忍了?穿高跟鞋我也忍了?甚至给我塞块卫生巾在里边我都忍了。可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我脱毛!我那茂盛阳刚?一腿充满雄性激素的腿毛啊?就这么没了!”
方哲强忍着想要砸东西发出怒吼的冲动,以及大脑仍旧隐隐作痛的难受。
冲着镜子里化完妆后还算清纯的自己?竖了个中指。
他一边用水打湿手指,小心翼翼清理着鼻血?一边还要保证自己脸上的妆容不会花?不然他可不会补。
这时,卫生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陌生女子呼唤的声音立马传来。
“小娜,小娜你没事吧?”
一名年纪不大?长相普通的女性走了进来?她一看到方哲,脸上就露出关切的表情,走上前打量着。
她是后援会的会长,可问题方哲压根就不认识她。
对于他而言,这是第一次见到这名女子。
方哲尴尬的笑了笑?他只好细声细语回道:“没事,还好。”
一开始?江小娜虽说有压低嗓子说话,但她还算是正常的那种说话声音?因为她本身就认为自己是个女人,不用故意去装?所以嗓音虽说古怪?但不会到让人起疑心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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