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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钟城良方悠悠醒转。
“爷爷,他醒啦。”那少年见他睁眼,拍手笑道。
钟城良双手撑地便要起身,岂知小腹一阵剧痛,他“啊”的叫出声来,腰腹不自主的往后倒缩,只得躬身坐着以缓解腹部疼痛之感。
“你昨晚被那满脸痦子的坏蛋踢了一脚,所幸没伤及筋骨,我已经给你敷了仙芝膏,再过几个时辰这瘀血疼痛便可尽消无碍了。”少年笑着说道。
钟城良撩起衣服一看,果见小腹上涂抹着一层晶莹剔透的膏药,入鼻带有淡淡的芳草清香,闻之精神略微一振,膏药之下清晰可见偌大的一片乌紫淤青之色。“多……多谢了,请问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他们……全都走了?”钟城良被何老二踢晕后对所发生的事情已全然不知,见神乐帮和烈火门众人俱不在塔内,于是便问了起来。
“嘻……”那少年抿嘴一笑,接着便把钟城良晕倒后爷爷怎么出手教训的何老二,一掌击退了程保保,神乐帮众人冒着风雨落荒而逃,还发射暗器杀了烈火门一名弟子等情景一五一十、原汁原味的说给钟城良听。
钟城良只听得张大了嘴巴,半晌回不过神来。那少年见他痴痴呆呆的样子甚是好笑,拍了拍他肩头笑道:“快醒醒,别发呆啦。”
“啊……嘿嘿,打得好哇,打得好。”钟城良被他这么一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也不知是说少年拍打唤醒他的好,还是那老者还了四记耳光给何老二的好。
“我们走罢。”那老者开口说道,只见他杵着木棍缓缓站起身来,移步朝门外走去。
“小哥我扶你,一起走吧。”那少年将钟城良的右臂搭在肩头,扶着他站起身来。
“我们去……去哪啊?”钟城良有点迷茫的问道。
“飘渺云峰,离这还远着哩。”少年说完靠近钟城良耳边悄悄说道:“我昨晚求爷爷答应了带你一起去,那儿可有意思啦,有会武功的大鸟狗熊,还有这么大,那么大的……”那少年一边绘声绘影的说着,一边神形兼备的比划,直欲恨不得转眼便到了他口中所说的飘渺云峰,把以上的怪奇物事一一介绍给钟城良知识。
“哇……”钟城良听得好奇歆慕之心大起,他虽为之向往,但一想起许剑遗托之事还未了结,高涨的兴致立时便平复了下来。在此之前他从未踏足江湖,但经过昨晚目睹了何老二等人声讨许剑一事,却也隐隐感觉到了许剑被人算计陷害之事并没有那么简单。他暗叹了一口气,记起那晚许剑敦敦告诫自己在江湖上的行事忌讳,其中就有提到“少管闲事,少说闲话”,自己没来由的挨了何老二四个巴掌,恰是因为图一时之快,没管住自己的嘴。心中虽感激这对老少相救相惜之情,但当下最为紧要的便是将许剑之信亲手交到马帮主手中,往后何去何从再当别论。
钟城良稍微顿了顿脚,对那少年说道:“小兄弟,我也很想跟你一起去飘渺云峰,只是眼下我还有更要紧的事等着我去办,等我办好了再去飘渺云峰找你玩,好不好?”
那少年“哦”了一声笑着说:“那好吧,就怕你不识得去飘渺云峰的路。这样罢,等你办完了要紧事,你到江州文秀阁找一位姓金的师傅,自然就能找到我啦。”
“江州……文秀阁金师傅,好,我记下了!等我办完了事便寻你去。”钟城良笑着对他说。
“那就此别过啦。”少年从钟城良右腋之下有如泥鳅一般滑溜溜地游了出去,转瞬已到了老者身边与其并肩而立,回过头来笑嘻嘻的看着钟城良。钟城良不禁看得呆了,没想到这少年不但记性绝佳,身法竟也如此迅捷奇特,能力之强大出他意料之外。
“小子多谢两位搭救,日后有机会必当图报!”钟城良对着那老者少年躬身一拜说道。
“小兄弟不必拘礼,江湖险恶,人心叵测,还请多加提防。”那老者一手持棍,一手携握少年,轻轻一个纵跃已飘在了七八丈之外。
钟城良直看得一呆,忽地想起还没问明那少年姓名,拉扯着嗓子纵声喊道:“我叫钟城良,小兄弟你叫什么……”“我姓叶……”喊话间这爷俩的身影早已隐没在星罗棋布的参天木林之中,那少年的声音自远处隐隐传来,后面说的便再也听不清了。
钟城良忍着腹痛走出寺塔外,一束强光迎面刺来他险些睁不开眼,抬手遮额略微一缓,才踱步慢下阶台。
他正往林间寻路而去,见得地面上长长的倒映着寺塔影子,这影子从底到顶渐进渐宽,左右撒开如花卉之状。他瞧得奇怪,不由回头看了一眼,但见这寺塔约莫十几丈高,檐形似伞逐层叠增,绕似塔上加塔,昨夜里风雨夹击慌不择路,没能注意这寺塔筑建之奇妙,当下观览甚是宏伟壮观!他垂眉望去,只见那寺塔的牌匾塌向右侧、危悬欲坠,牌匾上面赫然题写着“天宁寺”三个大字!
钟城良胸口猛然一震,万万料想不到当初对孙老伯的这么随口一诌居已成真,这世间竟会有如此奇巧之事,但却又无从考究和解释得清楚,心中感慨不已。
他摸着林丛夹道回到小路上,行了一阵,来到一处岔口,分作东北两路。此时他拿不定主意该往哪处行走,四周皆是灌木丛林,也没能遇到乡野路人探听,正自愁苦,无意间低头瞧见往北边方向的泥地上留有数行浅浅的鞋印,而东边的路上则较为平坦,他喜出望外,不暇思索拔足便朝北而去。
行走之间只觉腹部疼痛之感骤减,再次撩衣去看时只见膏药已稀释渗入肌肤,腹部的乌紫淤青块状尽散,只留下薄薄的一层微白细沫,果如那姓叶少年所说一般。他甚是惊喜,赞叹这仙芝膏的妙用神奇,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心想着尽快赶在天黑之前寻到附近集镇住上一宿,不再似昨夜里这般风吹雨淋,不堪狼狈。
这时听得右前方的林灌中传来争执之声,钟城良正不知该如何投路,听到人声便即循迹而去,恰好顺道问个方便。远远的只见有两名男子站着争论,他待走得稍微近些便要出口相询,乍见地上却还躺着一人,身穿蓝白长衫背对着两名男子,辫如马尾、身形婀娜,竟是名女子!再仔细一看,只见她双手缚在了背后,双脚也被绳索缚紧,钟城良本来张大了嘴正待出口相问,一惊之下把想要问的话全给咽了回去,原地一蹲藏身在木丛之中不再做声,幸得那两名男子兀自争论不休,并未发现钟城良走近,双方相距已不过十丈之余。
钟城良瞥见两名男子腰间皆佩有兵器,一时不敢大口喘气。只见左手那男子虬髯戟张,身形彪悍,一副猎户打扮,对着右手那瘦如竹竿,书生模样的男子说道:“老五,此事需等大哥到了以后,再行定论。”
那书生却并不乐意,出口骂道:“放屁!放你这犀牛螂的臭屁!到得那时黄花菜都凉了,还定什么论?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那猎户不怒反笑问道:“那你说,这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你我怎么个分法?”
“唔……”那书生略微迟疑了一下,笑淫淫地开口说道:“虽然说这小美人是我救的,你呢也有一点点功劳,不如这样罢,我先带这小娘子回去快乐几日,等大老鼠回来了后再交于你们定论,嘿嘿嘿……小美人,你可别着急啊。”钟城良只听得眉头一皱,这人看着仪表端庄,斯斯文文的,话说却又如此轻薄无礼不堪入目。这时只见地上躺着的那女子挣扎剧烈,拧扭着身子,嘴里发出“呜呜”之声,钟城良一想原来她嘴巴也被堵住了,是以喊不出了声音,只能以此表示抗拒。
那猎户见状哈哈大笑说道:“你瞧,小姑娘都大不乐意了,老五你可就别乘人之危、强人所难啦,这姑娘厉害得紧,你起了歹心,只怕有你苦头吃的。”
“放你奶奶的狗屁!那你取出她口中之布,听她说是乐意还是不乐意。”那书生大声嚷道,说完了却似想到哪里不对,又出口反悔:“算了算了,还是先别让她说话,叽叽喳喳听得老子心烦。”
“嘘……你小声点!此地虽荒,但不免林中有耳,等得到了谷中,自然会让她说话自由,那时你可别嫌耳根不净,哈哈哈。”那猎户说完后侧头对着地上女子一笑:“姑娘,在此之前就先委屈一下你了。”
“你老是这般婆婆妈妈的做甚!要走就快点走,他奶奶的在这里跟你唠了半天也不见这只老苍蝇,这婆娘又不知在哪里个茅坑里勾勾搭搭,把你我之约都给忘得干干净净,老子不等了,走罢!”那书生说完不再理会那猎户和地上女子,当先领路便走,那猎户无奈的摇了摇头,呵呵一笑把女子抗在肩头,紧随其后。
钟城良见他俩走远,方从林丛里出来,心中自是愤愤不平:“他二人竟在光天化日之下掳走一名女子,当真大胆妄为,世间公道岂有此理?此事既然被我撞见了,我岂又能置之不理!”他蹑手蹑脚、左规右避的跟在那两名男子身后,借着林丛灌木掩饰,前后始终保持着十余丈左右的距离。那两名男子似是对此处地形甚为熟悉,越走越是往深山沟壑里去,钟城良越跟越是心惊,回眼一瞧哪里还认得来时路,心中不禁暗暗叫苦,许剑那“少管闲事,少说闲话”八个字又在耳边响起,只是在这八字之后,许剑还提醒了一句“路见不平,义无反顾”,想到此处,他内心稍感安慰,心想事已至此,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跟踪到底,再找准机会把那女子救出来,免遭这两个无耻贼子羞侮。
他自幼便在山林里摸爬滚打,虽尾随了将近一两个时辰,却也不觉得乏累,于路上捡了根粗细长短均得心应手的木枝,用尖石轻轻削成了矛状,备以防身。眼见日落西山,天色渐黑,那两人却仍是奔走不歇毫无停意,反而脚下是越走越快。钟城良心中渐渐焦虑,正自疑惑他二人到底要将这名女子掳去何处,忽的眼前一晃,他俩急转过一个小山丘后,便已不见人影。
钟城良赶忙上前绕过山丘,只见眼前绿野茫茫、一片荒凉。他甚感诧异,左顾右盼,识土遁迹,然而自山丘拐角之处便已断了那两人脚印,再也无迹可寻,唯有山岗乱石横七竖八的堆砌着。他百思不解,心想这三人总不能似飞鸟一般腾空而去,也不能像地鼠一样遁地而行罢,何以能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左敲右翻,上眺下望,忙活了大半天,直至新月当空,仍是毫无发现。此时他心情沮丧,唉声叹气,忽听得肚子“咕咕”之声作响,原来这一路上只专注于追踪那两名男子,浑然不觉得疲饿,此刻精神松弛方知乏力饥渴,于是在乱石岗中找了块大石壁依靠着歇息。
他从包袱里取出了干粮“吧唧吧唧”的咀嚼着,不禁回想起这几日来遭遇的种种离奇之事,幽幽出神半晌,又想到受人之托也不知何时才能办妥,不知何时才能回到三清谷中,眼下身处荒山野地,徒增无能为力之感,心中凄凉苦楚、惆怅难过,忽“滋”的一下不慎咬到了舌头,他“哎哟”大叫失声,顿生无名怒火,将手中一把干粮怒摔在地,伸脚左右开弓踢飞碎石,“呼呼”粗喘着胸襟闷气,怒气兀自未消,一声怒喝,双手对着依靠的石壁猛然用力一推,这一丈来高的大石壁竟给他推开了一尺的口子,石壁之后探出六尺来高的洞口,他见状不禁一怔,意想不到在这石壁之后竟别有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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