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孔明日常还是很忙的,但是在路过一间柴房的时候,鼻尖嗅到了一些香火的味道。
“有人焚香?”
顺着味道来到柴房前面,透过门缝朝里面看去,孔明便看到三个小孩儿正在进行自己的人生大事。
“我关兴。”
“我张苞。”
“我刘阿斗。”
“今日起仿效父辈,义结金兰,从今以后……”
看着三个小屁孩儿一本正经的对着香案祭拜,孔明津津有味的看完了全程,然后悄悄退去。
或许……孔明若有所思,不忙的话早些与月英再诞一子?
顺着刚才走的小路,穿过三处亲兵把守,孔明敲了敲县府内这间把守最为严密的房间。
打开门便能看到,房间内的一侧放满了大大小小的模型,另一个则是一个正常的手摇织布机,此时已经被拆成了一地的零件。
黄月英正沉浸其中,对于孔明的到来丝毫没有发觉。
孔明苦笑,如今倒是与光幕历史上反过来了,他诸葛孔明每天准时下值,吃完饭还会消食,还会抽空和养子诸葛乔,女儿诸葛果一起游戏联络感情。
夫人黄月英反而开始沉迷工巧匠作,每天如果不是自己将其唤走,甚至会不知不觉熬个通宵。
“夫人,已是日入之时了。”
黄月英茫然抬头,透过窗户果然看到已经晚霞漫天。
“今天是完不成了……”黄月英面带可惜,不过还是与孔明一道锁好了门,慢悠悠往家里走去。
“士元下月不回来了。”
孔明语调轻松,想起来之前主公送回来的消息乐不可支:
“他称江州位置紧要,死活不回来,于是主公只好留他与霍峻一起镇守江州。”
“还不是你的武侯祠让士元心生纷扰。”黄月英有些嗔怪。
“如此便罢了,翼德将军还总拿卧龙凤雏之名去与他戏言。”
“主公私下也还称妾身女凤雏,然士元又不通机巧,难免会倍感焦虑。”
两人一起走过一道月门,此时也是公安县最繁华之时,工坊的匠人们此时都已下值,货郎们也都知晓匠人有钱,更卖力吆喝。
两人结伴走过这条正街,黄月英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满足感。
自己果真嫁了一个天下无双的相公!
黄月英柔情蜜意看过去,便看到了相公此时抬头看天若有所思:
“夫人,我昨日在江边看关将军操练水师,舟船驭风而行,当时便在想。”
“既然圆车可以借助水力,是否也能造出一个风车来借助风力?”
黄月英一瞬间想到了很多,但最终化为对孔明的叹服:
“相公真乃世无双。”
不过还是暂时先抛到脑后吧,毕竟已经下值了不是吗?
孔明与黄月英柔情蜜意之时,糜竺正在家里看着仆人送来的左伯纸发呆。
糜芳已经被送去临沮张将军的军营里操练,故而此时在家中糜竺居然还舒心不少。
沈总的偏执娇妻重生了 长安长安长安 穿成恋爱脑女配后她成了万人迷 带娃虐渣,女将军穿年代后杀疯了 求求了,恶毒真千金就想被乱棍打死 恶仙 这修真不科学 闪婚娇妻美又娇,亿万大佬掐腰宠 北宋小地主 被退婚后,我读书成圣了! 开局元婴期的我,仅十年寿元 腹黑王爷又吃醋了 神话:从山神开始 朱玥归祖历途 取暖 带着九叔去柱灭 重生★那个禁欲男人不再重来 重生后她在豪门当团宠 符文之地真是太快乐辣! 被雷劈后我长脑子了
赵锦儿是十里闻名的扫把星,被卖给一个快要病死的痨病鬼冲喜,抱着公鸡拜的堂。大家都以为这两口子到一起要完,不想过门后老秦家却好运连连,日子是越过越红火。进山挖野菜捡到狐狸路边买头老羊,老羊肚里带着四只羊崽就连被采花贼掳走都能带辆驴车逃回家而眉目俊朗的痨病相公也恢复健康,成了摄政王?邻国公主要来和亲,相公大手一挥,家有娇妻,这辈子不娶妾!...
外表冰山内里纯情黏人大奶狗军官x外表甜美动人内里泼辣的小辣椒江乔做了一个梦,梦见她成了对照组。女主角是她的邻居李甜甜,李甜甜相亲嫁给了离婚带两娃的周团长。她运气好,丈夫疼,儿女宠,...
苏云锦走投无路时带着目的嫁给了乡下汉子杨川。杨川明知他耍了心眼,却毫不在意。他想,管他有什么目的,只要他苏云锦进了我杨家的门,那他就我杨川的人,我要疼他,也要爱他,更要敬他。苏云锦从前觉得自己没...
几千年后在宇宙中来去自如的人类或者在某种意义上已经算不上人类了。当初为了在充满危险的宇宙中存活,人类剔除了基因里不需要存在的东西和没必要的情绪,比如恐惧,比如感情。直到如今称霸了宇宙,科技也已接近神学的他们,犹如失去目标的仿生人一样,终日麻木呆滞且没有目地的活着。将人类的未来刻入灵魂里的科学家们,为此花费了数百年苦心专研,制造出了能打破世界和位面屏障的东西。他们将那些曾对人类有巨大贡献,如今对生命没有兴趣一心想着死亡的大功臣偷渡到这些世界,盼望着那些曾经属于人类的情感,能让他们升起求生的欲望。而这些去到各种不同世界的人,他们都曾遇到一个叫做皎皎的三岁小孩。谁也不曾料到,就是这个背着奶瓶的小崽崽,会成为他们的救赎。魔蝎小说...
...
东青哥,你一个大学毕业生跟我们一起修车,不掉价么?不大的修车铺内,面对一帮糙汉子挤兑,季东青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心中升起苦笑。2002年了,与其做一个兜兜转转的大学生,还不如趁着修车工资高早点赚钱把助学贷款还完。再有点能力,在这座城市买个房子,找个好女人结婚生子,如果可能开个自己的买卖最好了。那时候的他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