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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景阳一听自己家的小白菜要被人拱了,血压瞬间升高,脑门一热啥也不管了,扯开喉咙就骂:“啥?入宫?朕的月儿才六岁,入什么宫?”
“还皇后?就他妈离谱,袁王那个老不死的还想唔唔老牛吃嫩草.唔唔”
许景阳骂到一半,张祥越听越心惊肉跳,他真害怕许景阳又骂出来什么大不敬的话,连忙将许景阳的嘴捂住。
“将军,我这就押他下去挨鞭子,您也消消气。”张祥一边向方启山赔罪,一边将自己这个不着调的好友拉了下去。
方启山铁青着脸,他军纪严明,平生最恨偷懒耍滑之徒,于是指着许景阳鼻子骂道:“鞭笞四十!给我重重的打!”
他本来觉得许景阳有几分聪明,做个后勤冶炼兵有些屈才,刚好前方缺个参谋助理,所以才亲自来提人。
没想到一来就看到他玩忽职守,居然还在军中逗蝈蝈,真是成何体统!
方启山朝着被带走的许景阳冷哼一声:“真是不堪大用!”
军中的刑法场是一个灰色的大帐篷,专门用来拷问俘虏、间谍和处罚士兵。
充当刑法场的帐篷十分阴森,里面充斥着霉味与血腥味,一边的架子上还放着各种各样的刑具,例如狼牙棒、军棍、鞭子、烙铁、索魂链
许景阳被捆在一个长板凳上,脸向下趴着,外衣也被扒拉到一边,露出白色的裘衣和裘裤。
张祥对行刑的士兵吩咐到:“方将军有令,许景阳目无军纪,玩忽职守,鞭笞四十。”
话落,一个士兵从架子上抽出长鞭,然后往空中甩了一声脆响。
“哎哎哎!别别别!张祥!你还来真得啊?我们两个什么交情?做做样子不就好了,你还真打?”
眼看真得要受皮肉之苦,许景阳连忙向张祥求救。
张祥双手负在背后,然后斜了许景阳一眼:“这是军令,军令如山不敢不从,刚刚要不是我拦着,你现在想挨鞭子都挨不到,说不定已经人头落地了。”
“不是”,许景阳苦着脸:“这四十鞭子下去,朕大半条命都没了。”
张祥拍了拍许景阳的肩膀:“放心,不会要命的,躺个几天还是一条好汉。”
说完,张祥就转头吩咐士兵道:“行刑!赶紧打完抬回去。”
许景阳抬手:“哎别!”
“啪!”回应许景阳的是一声清脆的鞭响。
鞭子抽在身上,许景阳顿时感觉后背一片火辣辣的疼,止不住地哀嚎起来。
“嗷!!”
许景阳嗓门大,这一哀嚎,整个营地都能听得见,那些工匠听见许景阳的哀嚎声,吓得低头加快了手里的速度。
“哎唷!疼!你小子轻点!”鞭子抽一下,许景阳身体弓一下。
十鞭子下去,许景阳后背已经皮开肉绽,红肿不堪。
“嗷!张祥!你小子见死不救,你给朕等着!”许景阳一边嚎一边骂张祥。
张祥捂住耳朵,假装听不见许景阳的哀嚎声,然后举步往帐篷外面走去。
许景阳听到动静,连忙喊道:“等等!张祥,你先别走。”
张祥以为许景阳还有话要说,就停下脚步侧身转过来:“你还有啥后事,快点说!”
许景阳抹了把眼角疼出来的泪花:“朕那个蝈蝈笼子呢?你们没扔吧!”
张祥:“.”
一脸黑线的张祥走到行刑的士兵旁边,然后附在他耳边小声说:“给我狠狠地打。”
“啪!”
听见张副将的叮嘱,行刑的士兵抽得更用力了,手里的鞭子被挥得猎猎作响。
“嗷!”许景阳疼得直抽抽,鞭子打一下,屁股颤抖一下。
二十鞭子抽完,许景阳额头疼得全是汗,脸色涨得通红,眼角的青筋暴起,背后红肿一片。
用手一扒拉,眼角的泪花、额头的汗水和头发揉在了一起,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许景阳在心里想着,没事,反正月儿没看见,朕就不丢人。
然而,许景阳想不到的是,帐篷里发生的一切都被一只土拨鼠看在了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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