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是一句反问,整得江清清头脑发晕,摸不着方向。
“霍,霍总,男人就得光明磊落,如果是事实,就得承认。”江清清觉得他在故意推卸责任,不肯承认这件事。
霍肆渊反而笑出声来,他低低地笑了几声,笑声如大提琴那般低沉美妙,动人心弦。
江清清手足无措地靠着办公桌,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无中生有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
男人伸出大掌,扣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软腰肢,将她猛地圈入怀中,抵在她的耳畔低笑:“江清清,你是在吃醋。”
吃……
吃醋?
江清清诧异地睁大双眼,怎么可能!
她当然知道自己不是吃醋,但霍肆渊居然以为她是在吃醋!
天,果然男人都容易自恋。
“霍总,如果你真的看上了我妹妹,我可以撮合你们在一起的,我也可以主动解约,只要你能让我外婆继续……”
江清清乞求的话语还未说完,就被霍肆渊打断:“我对江月芙不感兴趣。”
江清清愣了愣,对上男人严肃的神情,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误会了。
“以她那样糟糕的履历,特招进霍氏实习,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霍肆渊解释。
这件事他已经解释过一次了,也不知道江清清怎么会又误会了。
“可是……”
江清清抿了抿唇,“霍总,我们结婚第二天,我差点就被开除了,你说你是公正无私的,一切看工作能力,那你怎么可能因为我的缘故,才特招江月芙……”
她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不想再去猜测什么。
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
霍肆渊突然了然,也难怪江清清会多想,原来是因为这个缘故。
他看着女人委屈兮兮的可怜模样,从不屑于解释的他,刚想开口和她解释清楚,办公室的门却突然被敲响。
江清清此刻还在霍肆渊的怀里,她顿时一个激灵,吓得脸色发白,转头惊恐地看向门口的方向,担心会有人突然开门进来。
没想到的是,果不其然,就在她担忧的时候,她听到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到底是谁,怎么不等霍肆渊吩咐就敢直接开门进来。
江清清大脑一片空白,想也没想就往办公桌底下钻了进去,霍肆渊也还没来得及任何动作,那扇门就这样突然打开了。
江月芙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高大的男人泰然处之地站在办公桌前,她顿时两眼发亮,激动地问道:
“霍总,你这是要下班了?”
江月芙刚刚下班,今天她打听到了霍肆渊的楼层情况,于是趁着下班的时间,偷偷地溜了上来。
没想到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碰到霍肆渊也下班,这不就是最佳的机会吗!
“嗯,有事?”霍肆渊不疾不徐地拉过椅子,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在办公桌前不经意地分开两条腿。
桌下的江清清看着眼前的景象,脑海中浮想联翩了一些画面,脸色蓦地发红。
不过她的思绪,很快就被江月芙那矫揉造作的撒娇声给拉了回来,只听江月芙娇滴滴地问道:“很感谢霍总让我能进霍氏实习,这么好的机会本来是轮不到我的,我知道是霍总的授意,所以真的特别感激,想今晚请霍总吃个饭,霍总有时间吗?”
江清清微微张大了嘴巴。
她知道江月芙从小就胆子大,性格主动,但没想到今天才上班第一天,江月芙就这样迫不及待了。
“没时间。”
突然,幽冷的三个字响起,在偌大的办公室回荡着。
喜欢和总裁上司闪婚后,我玩脱了!请大家收藏:()和总裁上司闪婚后,我玩脱了!
易五行 女扮男装,皇上又被摄政王亲哭啦 从末世穿越成村霸在古代摆摊摊 阴医天师,来吧!运势和病都能改 宝可梦:从小火龙开始打穿联盟 我求求你们不要自我攻略啊 灵界血途 我怎么就成F1车手了? 青鸢传 人在高武,从被校花强吻开始无敌 孙家弃少 穿书六零末,小寡妇有亿点点物资 林总家的娇气包 医婿 重生之我乃当世女神算 赌徒的赎罪券 惊!亲妈穿成婆婆,虐渣男爽翻天 作为一个男人我有亿点点钱怎么了 神女萌兽 星际直播,开局强占星际第一美男
主公,听我说啥?徐州守不住的,将丹阳兵打包带走就好。陈登是可以收服的,提前找到华佗医治就成。诸葛亮与其三顾茅庐,不如一顾黄承彦。长沙太守张仲景医术不比华佗差,只是不爱做官,请主公务必留下。还有,我要请个假,去趟江东,孙策那边要挂了赵云!你可知道,你这么做,已经给三国按下快进键了...
夏天美从一场噩梦般的回忆中醒来,竟发现自己重生回到了一切尚未失控之时。曾经,她在爱情里与严格纠缠,经历了孙晓菁带来的无数风波,家族也因友善和真真钟浩天的复杂关系而鸡飞狗跳。重生后的天美决心改变命运。她不再是那个懵懂冲动的女孩,一面努力修复家庭关系,尝试劝阻友善陷入执念的漩涡,一面在公司刻苦钻研业务。在这个过程中,...
艾公曾经说过大炮是用来丈量国土面积的,尊严之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陈浩说道我只是一个来自未来的普通华夏人,我只是一个保守派,是的我认为激进派太保守了,我想要海棠依旧,想要罪在当代,功在千秋,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关于仙门之女神降临云千灵我不嫁!想让我嫁给你那瘸子弟弟,门都没有!哼,真是瞎了他们的狗眼,她可不是那个窝囊废,随便他们打骂的云千灵,她是来自2005年的金牌杀手云千灵,在任务中丧命,魂穿到了和她同名同姓的云千灵身上,她现在还有点懵逼呢,她泼妇大嫂,就想把她嫁给她的瘸腿弟弟,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