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尝试着打开其中一口,里面被褥枕头一应俱全,且使用痕迹明显,一看就经常有人在里面睡,可惜它们和床上的那些一样都已脆化,随便一翻就烂成了碎片。
另一口则空空如也,我无从得知章妙成为什么要在这里备两口棺材,但显而易见她确实在躲什么人,所以才会放着好好的床铺不睡,躺在这口红棺里。
只是这里有一个疑点,假设当年在另外那个女人进来的时候她就躲在这口红棺里,对方可是个高手,这么近的距离她真的不会发现什么吗?
“会不会这房间还有暗门,她是在那人离开后才进来的?”
而对方显然意识到了这点,猜到她另有藏身之处,偏偏我在床上睡了一觉留下了痕迹,让她误以为章妙成一直待在房间里是听到她过来才离开的,为了截住她匆匆离去,结果这一追反而和章妙成错开了?
“要真是这样,我倒不用愁怎么脱身了。”
为免尸狩群退去之后洪哥他们杀个回马枪进来堵我,眼下我还是得抓紧时间离开。
打定主意,我将红棺复原又将油毡布重新盖上,转而去最里面那堵墙附近仔细找了找。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来来回回摸索了几遍之后,终于在那口空棺背后发现了一块可以取下来的墙砖,里面有个机括,用力一按,天花板和隐藏在吊顶之上的墙面会同时打开一个洞,只要踩着木棺爬到顶上就能从墙上的那个翻出去。
见房间里确实没有别的线索了,我果断开溜,刚一翻到外面,我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有人埋伏在附近,不小心弄出来,然而等我仔细一听,一股寒意瞬间顺着我后背爬了上来——那分明是鼠群啃食什么东西发出的动静。
当时我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是循着声音凑过去看了看,很快一副沾满鲜血的骨架出现在手电光中,无数黑影聚集在它周围,被手电光一刺激,各个摇头摆尾活像一堆蛆虫在翻涌,可没有哪一只肯离去,仍旧贪婪地啃食着白骨上面仅剩的一点皮肉。
我只能依靠散落在附近的碎布片去分辨。
“是阿齐。”我是万万没想到,他在屋后望风居然也遭了殃,那就更不用说在房前首当其冲的阿平了——这些尸狩的凶残远超我的想象。
当然,现在感慨这些也没用,我悄悄退了回去,按照我们白天搜寻的路线一路走到头,那座半塌的墓再次映入眼帘。
直觉告诉我,章妙成另一个藏身之地肯定和它有关——搞不好它不是自然坍塌的,而是当年追杀她的人挖开的,就是线索比较反直觉,相关联的不是墓本身而是前面的墓碑。
偏偏眼下这墓碑底下的痕迹非常新,会不会我的猜测有误,她其实还在这里,只是舍弃了她“狡兔三窟”中的其中一窟?
要验证这一点也不难,我扶住墓碑顺着擦痕的方向用力一推,它果然掉了个个,也就过了三四秒,对面斜坡上嗡隆一响,似是机关接驳的动静。
我轻手轻脚地靠了过去,撩开上面的藤蔓一看,后面多了一个一米多见方的洞口。我比了一下上面那座唐代墓的位置,有点哭笑不得:“这暗道刚好能穿过地宫,她不会直接把家安在人家墓室里了吧?”
我用手电扫了扫,本来是想看看里面的情况,结果我一眼就瞄到了暗道口的几枚脚印,它们同样很新,但明显不是女性留下的。
“有人捷足先登了?”我心里咯噔就是一下,“章妙成不会出事了吧?”
我没敢直接往里冲,而是仔细观察了一番,这些脚印交叠在一起,哪个方向的都有,对方似乎在这里逗留了好一会儿。
“这个暗口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可我看来看去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直到我也钻进去蹲在里面转了几转,我终于意识到他是在干什么了。
“白天我们在外面搜寻的时候,他一直躲在这里,一旦我们发现暗口走过来,他就可以第一时间发难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或者逃之夭夭。”
这让我又有点怀疑会不会是章妙成在故布疑阵,犹豫了一会儿,我还是决定进去看看——不管是不是章妙成,既然对方意识到了可能会被我们堵在里面的风险,他大概率会暂时换一个地方藏身,我和他撞上的可能性应该不大。
这条暗道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很快我就到了头,对面还真就是一个墓室,不过里面空空如也,既没有陪葬品也没有我以为的生活痕迹,这反而有些说不过去。
我尝试着在各面墙上敲了敲,也没有什么发现,不过上面没有不代表下面没有,想起在凤凰眼研究中心的经历,最后我把注意力放在了地面上,这一找果然有了眉目,在浑然一体的墓室底我发现了一块单独的墓砖,我用刀将它小心翼翼地起出,一个竖向的通道露了出来。
下面并不深,等里面的空气稍微流通了一点,我攀住暗道口跳了下去,等我转过身攥着手电一扫,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像回到了凤凰眼研究中心暗道底下的那个地窖:
里面桌椅床柜一应俱全,不过最引人注目的当属那张靠墙摆放的架子床,床上衣被堆叠,颇具生活气息,看上去有人在这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床前则是一张精美的梳妆台,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首饰和化妆品,虽然看上去都有些年头了,却依旧不失精致——它们的主人一定是个爱美且乐于享受生活的女性。
然而也和在凤凰眼研究中心发现的那个房间一样,这里的所有家具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它荒废的时间起码有个好几年了。
我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看来当年有人找过来之后她就离开了。”
不过这并不见得是个坏消息,一来白天闯入那人肯定没得逞,二来她和“美人脸”不在这里,我和章辛成也能一心一意对付那两伙盗墓贼。
“对啊,章辛成……我怎么把他忘了。”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个先我一步进来的人不会就是他吧?
喜欢镇龙幡请大家收藏:()镇龙幡
在美漫当心灵导师的日子 开局无限寿命,我稳健无敌 荒古禁帝 重生,从亲奶奶诬陷我偷钱开始 对不起我开挂了 死神之一刀双魂 快穿:什么时候才能混吃等死 快穿之女配又被一见钟情了 开天辟地见苍凉 疯了!原来她才是真贵女 谢师弟他太受欢迎了怎么办 穿书七零:真千金她军婚甜蜜蜜 第一风流 和离当天,被冷面权臣下聘了 你好新时代 饥荒年,我资助女将军打造盛世王朝 富贵城之万世美城主 万域剑神 无限密室:他一句话,锁眼全开! 离异后直播种菜摆摊
关于曹操我为女儿种地打天下农学研究生曹穗刚刚熬完毕业论文猝醒后睁眼就看到一个满眼爱惜的妇人,在床上休养了大半年后终于下地,得知了她的阿父在外讨伐黄巾。黄巾?好有时代特征的名词,曹穗满心悲愤,三国有什么好穿的?天灾人祸buff叠满,她好不容易熬完研究生毕业,辛辛苦苦一朝回到解放前。好不容易下床的曹穗承受不住打击又晕了。好不容易醒来,听闻在外讨伐的阿父被除授济南相要归家了,曹穗差点再次昏过去。济南相?她居然穿成曹孟德的女儿?穿成曹孟德和原配丁氏的女儿,缓过神来的曹穗意识到,只要她不作死,妥妥人生赢家。曹操离开前眼看活不了的女儿归家后居然能下地玩泥巴,阿姊脸上也没有死气了,哪怕女儿瞧着依旧是个不健康的黄毛小丫头,但曹孟德依旧视若心尖。就是,爱女每次遇到他眼馋的人才,都会冒出来一句此人与我有缘,每每都要从爱女手里抢夺人才。投靠曹操的文臣武将面临着甜蜜的烦恼,主公和主公之女太爱他们怎么办?铠甲生虮虱,万姓以死亡。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曹穗亲眼目睹何谓民生之艰后,叹了口气,爬起来又一头栽到田里干起老本行。我爱种田,种田爱我。曹穗阿父,别想着退休,快点把地盘打下来给我种地!...
魔蝎小说...
安东明在大学毕业前夕,母亲卷走家中所有现金和珠宝首饰失踪,家中别墅被法拍,父亲的印刷厂失火烧死了八人,包括他父亲。从此安东明从一名富二代变成了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当安东明在苦苦哀求大姑借10万元好找个地方安放父亲的骨灰钵,却被大姑驱赶出大门,并说出了一句让让他久久无法忘记的话父亲最后一个单子到底是印刷什么?父亲到...
小坤道姬婴,本是已故皇储姬平的遗孤,因出生时天有异象,被一女冠相看说吾观此女生得凤目龙颈,唇珠含宪,来日必当得主天下。彼时皇长女姬平正跟弟弟楚王斗得不可开交,皇储之位已然岌岌可危,恐这话被人听去,便将姬婴交给那女冠带回观中抚养。果然送走姬婴后没几年,楚王用计将姬平刺杀于玉京门下,随后逼迫老皇帝退位,自家坐了皇位,改年号开景,并将姬平满门屠尽。只是当年一出生就被送走的那个幼女,开景帝却迟迟未能找到,直到十多年后才发现,原来她一直就在洛阳城外鹤栖观中。他亲自去了一趟道观,见此女生得柔弱,一脸懵懂,此时已坐稳皇位的他,也不屑赶尽杀绝,于是大手一挥册封为公主,送去漠北和亲!自古和亲公主,没有能再回朝的,开景帝万万没想到,姬婴数年后竟带着十万柔然骑兵和燕北失地前来归附,回到了帝都洛阳。她款款走到御前,笑道这次回来,不为别的,只想向舅皇讨个藩王做一做。又过几年,这位新藩王凭着谦卑恭顺留在了他左右,等到开景帝感觉到不对劲时,已经太迟了。他坐在皇座上,看着这位一向温和娴静的姪女,一步步走上御阶,站到了他的面前。只见姬婴扬起手来,一巴掌扇得他眼冒金星,连耳朵都有些嗡嗡作响,但他还是听清了她咬牙切齿说出来的每一个字这龙椅你也坐得尽够了,是时候把我母亲的皇位还给我了!魔蝎小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