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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珠到底跟在周嬷嬷的身后到了正院,瑟缩的看着面色平静的沈清。
沈清似是没有看到玉珠,只低垂着头站在叶千玉的身侧。
叶千玉则是一脸怜惜的看着沈清。
二人夫妻情深的样子,瞬间刺痛了玉珠的眼。
玉珠心底仅存的一丝愧疚,在这一瞬,完全消逝。
叶夫人眼底藏着一丝快意,看着站在房中的三人。
呵,主要是心中有野望,那就不怕不为她所用。
玉珠垂下眼,规规矩矩的给上首的叶夫人和叶老爷请安,“见过老爷,夫人,老爷夫人安。”
叶老爷不甚在意的挥了挥手:“起吧。”
叶夫人则是慈爱的看着她,亲切的让她起来:“起吧。”
说完,她又看了看下首的儿子儿媳们,语气中满是对玉珠的喜爱:‘不愧是南方大家出来的,连陪嫁的丫头都是通身的气派。”
沈清立在叶千玉的身侧,心底一片寒凉。
可不是通身的气派。
玉珠在她沈家,吃穿用度不比那小门小户的千金差,甚至更好。
且,她在处理铺子里的事时,也时不时的会带上她。
是以,玉珠比一般的丫鬟要有见识的多。
这叶夫人说的话,虽是夸张了些,却也没有说错。
叶千玉看着从容不迫的玉珠,眉心动了动。
的确,玉珠的确比一些小户家的主子更有气度。
不得不说,沈家的确是个好地方,连丫鬟都培养的这么好。
叶千玉看着玉珠的目光,又热切了起来。
这样有见识有能力的小妾,也不是不能收入房中。
沈清好似没有看到叶千玉眼中的神色,只轻轻的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玉珠跪在地上,不肯抬头:“听说小姐传召,奴婢便来了。”
沈清长眉一挑,似是很意外:“我召你?谁传的话?”
玉珠垂首,不再答话。
沈清轻叹一声,冲着叶夫人和叶老爷行礼:“父亲,母亲,是儿媳御下不严,这才让房里的人不经主子传召就冒失前来……”
不等沈清把说完,叶夫人便打断了她:“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没准这丫头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呢?”
叶夫人说完,便转头看向玉珠:“你说是吧?”
玉珠头垂得更低了。
她什么承诺都没得到,叶夫人便想让她做事,办不到!
叶夫人心底冷哼一声,还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想到这儿,叶夫人脸上的表情更慈祥了,她笑着指了指玉珠,口中揶揄:“这丫头,还真是怪机灵。没事儿,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即便真有事儿,还有老婆子给你担着呢,保准不让你受了委屈。有什么事,你说吧!”
玉珠得了承诺,咣咣的磕了几个头,这才抬起脸看向沈清:“小姐,您就承认了吧!”
沈清一愣,不解的看着她:“承认什么?”
玉珠趹在地上,似是怕极了,整个人都浑身颤抖起来:“小姐,您就承认,婚房是您烧的吧!”
沈清心下一惊,随即快速冷静下来。
她当时烧了婚房的时候,躲在离婚房不远的地方守着,就是想看看是谁第一个发现婚房失火。
当时玉珠可并没有在婚房的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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