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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之序趴在他颈窝,皱着眉,发出低低的叹息。她还没完全适应他的尺寸,江燧就抱着她的大腿上下顶弄起来,每一下都插到最深的地方,撞击着她的整个阴道口和阴蒂,甚至粉色的穴肉也露出来,淫荡地舔着他的粗硬阴茎不松开。
她经不住这么强烈的刺激,也蹲不稳,整个人的体重都坐到江燧身上,反而让龟头更深地顶到宫口,爽得穴里的粘液不断分泌,顺着腿心流出来。
“不行……江燧。”
江燧也被刺激得整个人肌肉绷紧。他是真的寡了太久,现在做爱的对象又是时之序,他随时都有可能控制不住射出来。
他缓了缓节奏,捧着时之序的脸逼她直视自己,问她:
“是谁在操你?”
“你……”
“我是谁?”
“江燧……”
他不满意,抱着她站起来。
时之序被吓得抱紧了他的脖子,下体还色情地连在一起,他顶胯撞了几下,操弄她的肉穴。可那湿热的穴肉比刚才还紧致一些,江燧觉得自己有点自作自受了。
她还是不开口。
江燧抱着她直接进了浴室,顺手开了灯。温暖的黄光瞬间洒落下来,落在冷白色的瓷砖上,也落在他们交媾的身体上。
他抱着她稳稳地坐在洗手台上,手还扣着她的后背。巨大的镜面映出他们赤裸相对的模样——她红透了的面颊、眼角微湿,唇因亲吻而微肿泛光;他则汗意未褪,手臂青筋绷出,眉间紧蹙。
时之序是面对镜子的一方,下意识要别过脸去,却被江燧一只手轻轻扣住下颌。
“再问一遍,究竟是谁在操你?”他声音有点哑。
她睁着眼,和镜子里的自己四目相对。江燧也侧过脸来,和镜子里的她对视。
她又羞耻又兴奋,但还是不说话。
他只好一下一下,用大得可怕的力道插她的穴,每一下都狠狠地碾压过她肉穴上壁的敏感点,龟头要命地撞到宫口,疯狂的快感迅速累积,电流般的冲击顺着他的脊椎窜进大脑,仿佛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无声颤抖。
“江燧……老公。”
江燧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震荡着,走出了那片迷离的雾霭。
时之序的身体没有支点,只能抱紧了他的后背。
过于激烈的快感袭来,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深陷爱和情欲的女人,也放弃了所有心理防线,任由阴道在高潮中痉挛颤抖,一股淫水喷出来,淋湿他们交合着的下体。
江燧感受到了她的高潮,穴道谄媚地缠着他的肉棒不放。他早就忍不住了,在湿热的穴里进出干了一会,抱着正低声哼着、胡乱喘气的时之序激射了出来。
他们相拥着给彼此一些时间平复呼吸。
江燧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检查了一下避孕套,然后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他又扯过台面的纸巾盒要帮时之序清理,就听到她用一种回味十足的语气说:
“如果全部射进来就好了。”
实在是骚得不行。
但他也没什么自制力,听到这话几乎是立马就又硬了起来。他怎么会不想呢,他全部性幻想的核心就是把时之序操哭、射满,全身都是他的味道,没有一点机会逃走。
“你实在想的话我可以结扎,”他试探着说,“但是,我只内射我老婆。”
时之序心跳得很快,但是她的理性明白他们还远没到那个份上。
她笑着亲了江燧一下,什么也没说,去浴室冲洗。
他叹了口气,不再想别的,起身走去桌边,把剩下的便当打开,放在微波炉里加热,再一点点摆好,等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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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燧:扎不了输精管但扎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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