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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桑榆从浴室出来的刹那,带出来的靡靡香气,已经无形中撩拨了戚淮肆一下。
他走上前,从后背抱住她,桑榆惊了一下,身子微微战栗,没有推开他。
两人就这样抱了许久,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间,吹起鬓边的黑色长发。
男人坚实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两片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的布料,此刻也成了阻碍。
戚淮肆只想再亲近一些:“怕吗?”
桑榆知道他问的什么,声音颤颤:“不怕。”
暧昧气氛的气息在两人周身蔓延开,本就遮不住什么风光的裙摆,探进一张作乱的手,戚淮肆感觉浑身的热气正往一处聚集。
随着戚淮肆的掌心,所到之处皆有燎原之势。
“不怕,抖什么呢?”
桑榆闭上眼,嘴巴已经不受控制开始胡说八道:“我冷。”
话音刚落,男人抬起她的腰,整个人猝不及防失去重心,躺倒在松软的床上。
蓬松的棉被覆盖在桑榆身上,戚淮肆顺势躺在她身旁,手依旧贴着她的背脊,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反而漫不经心跟她聊起天。
“为什么想当主持人,你大学不是学的绘画吗?”
桑榆脑子有些乱,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戚淮肆跟她聊专业是什么意思,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因为……一些人和事,选了主持这行。”
戚淮肆掀眼,意兴阑珊语调也没波澜。
“为什么不直接说因为谢辞?”
桑榆清醒了些,男人在床上提起床伴的前任是什么意思?
她自我认知十分清楚,绝不会自恋到以为戚淮肆在吃醋。
也只能理解成男性的占有欲在作怪,不管有没有感情,总归要跟前任比一比的。
桑榆懒得去猜测别的可能,她需要钱,没有功夫跟戚淮肆盖着被子干劈情操。
如果今晚注定逃不过,她只希望过程不要太煎熬。
她微微扬起脖子,露出好看的天鹅颈,在戚淮肆脸颊上落下一吻。
蜻蜓点水般很快撤离,却比任何举动都勾人。
戚淮肆鼻尖哼着笑,兴致又被撩拨起来。
准确说,他的兴致从今晚见到桑榆开始,就没停下来过。
“继续,别停。”
桑榆红着脸,又在他鼻尖吻了下,再到眼睛,直到碰到唇瓣的刹那,男人终于给了回应。
回应又烈又欲,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满是拆裹入腹的霸道。
桑榆有些喘不上来气,只能一个劲往后躲。
却被男人狠狠掐着腰,逃无可逃。
绵软无力的轻哼,此刻听来更像是欲拒还迎。
桑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脸颊跟火烧过一般,明明想拒绝,可身体给出的反应太诚实。
戚淮肆咬着她的耳朵,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欲望:“想躲?招惹我的时候不是玩的很欢吗?”
耳垂湿润的触感,像羽毛拂过心间,痒痒的。
桑榆撇过脸看向窗外。
窗外雨停了,夜幕将天空压低,弯月倒挂,像是罩在子夜上的神秘面纱,光晕一片。
月色慷慨,夜风微凉,今夜的星空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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