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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卿轩,我恨你,我恨不得你去死,可是我又下不了手。不过……我想到了最好的办法来折磨你,你知道是什么吗?”
“那就是…毁掉一个人的最好的方式就是毁掉他最爱的人,怎么样?你是不是很痛苦?只你痛苦了,我才会开心,才会心安,桀桀桀……”
亓卿轩低垂着眼眸看向怀里瑟缩的女人,满目尽是心疼之色,他爱怜地抚过她脸上的黑斑,冷沉道:
“你错了,即便如此,本王只会更加的爱她、护她、怜惜她,生生世世不离不弃。”亓卿轩决绝地低沉的誓言,让怀里的女人微微颤抖,感动的热泪盈眶。
心有不甘的铁梦涵,恶毒的眼神带着怨入骨髓的光芒,瞪着眼前的一对男女……
她彻彻底底地败了,她的手在痉挛,浑身散发着满腹的怨气与憎恨。
为什么她不能得到师哥如此这般的呵护?为什么?
亓卿轩轻柔地抱起南宫可晴大踏步走向门口,寒彻彻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把夭夭所受的痛苦,让他们一一尝遍……”
“是,主子。”玄影咬牙切齿地应道。
“亓卿轩,你不是人,你纵容这个女人血洗灵山,屡次对师妹下狠手,你到底有没有心?”
被亓卿轩废掉武功的徐如海心惊胆寒、不停地在他的背后叫嚣着怒吼。
回答他的只有亓卿轩冷漠的背影……
小黑屋里,是男女悲惨的嚎叫声……声声入耳,凄厉惨绝……可想而知他们死的极惨!
马车上,南宫可晴突然想起亓辰,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她眼眶积满水气,扯着亓卿轩的胳膊,着急地想用力地发出声音。
可是,她只能发出呃呃的单音,她不停地重复着这个单音。
瞬间,亓卿轩明白了她嘴里想说的是什么,“你担心亓辰是不是?”
南宫可晴不停地点头,泪水朦胧了双眼,他是不是死了?
那一剑刺的很深,她不敢想,甚至害怕的有些颤抖、她真的很怕听到不想听到的消息。
亓卿轩安抚着她颤抖的身体,忙道:“他没事,本王赶过去,给他喂了你研制的治愈内伤的特效药,又让吕墨带回去看了大夫,估计这会在家养伤。”
南宫可晴终于放下心来,呼出一口浊气,没事就好!
亓卿轩给南宫可晴也喂了一颗治疗内伤的丹药,水壶被亓卿轩拿在手里,正准备倒在茶杯里……
忽地,南宫可晴迫不及待地抢过水壶,仰头,“咕咚咕咚”地猛灌。
亓卿轩心惊地看着这一幕,她这样狼狈是多少天没有喝过一滴水啊!
倏地,他的心钝痛得简直无法呼吸,他小心地抱着她的腰身,柔声地道:“慢点,别着急,小心呛着。”
亓卿轩接过水壶,浸湿了毛巾为她擦拭脏污的小脸、小手,坐在他怀里的女人定定地望着他,眼底尽是无尽的自责和心疼之色。
她晃了晃他的胳膊,她屈起拾指在他的大手上写道:“轩,不要自责,我会心疼。”
亓卿轩紧紧地搂着怀里的女人,大手抚过他的发丝,那简单简单的八个字,灼烫了他的掌心。
平生他只掉过二次眼泪,一次是母后去世,一次是她掉进深渊里的极致害怕。
这一次,她终于抑制不住,再次落泪,泪水滚烫地落在南宫可晴的脸上,烫湿了她的心。
她知道他在害怕,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僵硬的背脊微微颤抖。
他重重地吻上她的额头,发誓一生一世、永生永世爱她疼她,定不叫她受半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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