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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呈祥。
这样大的喜事怎么能让人不高兴,一整年都乱糟糟的,好不容易来了个值得让人欢喜的事儿,大伙都高兴得不得了。
只是年关将近,各府都忙得不行,书院也是为着年节之日而忙着收教封坛,压根儿走不开身去;师兄弟几个都挂念着,一听说杨九生了个龙凤胎都高兴坏了,差了小厮快马加鞭把书信与贺礼送到了天津城。
堂主烧饼这几个就更不用说了,打小长起来的,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瞧瞧。
陶阳园子里的事儿也忙活得差不多了,没等着偷懒歇息两天,这头又让咱们大少爷给拉去书院了。
美其名曰缺人手,说到底还不就是想把人带在身边儿,中了邪似地越看越上瘾;也就咱们陶大腕儿理他了,由着他闹腾也不生气,总归他高兴就好。
哄小孩儿似得。
大伙的礼都送过去了,原本陶阳闲下来也是想走一趟天津的,索性也不远,一早出门,天黑前一准儿能到!
奈何家里这位大少爷看得紧,死乞白赖缠着闹着就是不放人,说什么年后一块儿去看老舅,全是哄人玩儿的瞎话。
陶阳无奈,留在了盛京给二爷写了书信,还备上了好些孩童玩意儿给送了过去。好东西嘛,他一个王爷还能缺了?至于旁的那些中看不中用的摆设,咱王爷那些个同僚就不知道送了多少过去了。
本是同门兄弟,不讲虚礼。
还是给他送些温和进补的东西补补咱大舅妈,再带上些小玩意儿给俩宝宝玩着。
这头刚给信封了蜡,小厮就进屋来拱手行礼,道:“爷,少爷找您呢。”
“又怎么了…”话听着像嫌弃,可这眉眼一弯的笑意确实遮挡不住的,分明就是宠溺入了骨又满腔无奈的妥协。
“我也不晓得。”小厮挠挠头,笑得有些傻气;道:“少爷总是找您,您一猜就知道!”
陶阳可是神童啊,盛京麒麟剧社的角儿。
盛京麒麟的角儿。
噗!
陶阳笑出了声儿,白了小厮一眼像是在分辨这是一句无心的玩笑话,还是一句有心的调侃。
“嘿嘿嘿~”小厮年纪不大,只觉得他陶爷温和,自顾自地笑着也不言语。
“行啦。”陶阳满意地直起腰,吹了吹信封上的蜡印,递给小厮。
道:“送去天津吧。”
“好嘞!”小厮仔细地把信给揣进怀里,乐呵呵地出了门去。
咱陶爷也没个消停,弹弹衣袖就跟了出去;倒不是闲的发慌去送小厮出门,是咱家大少爷那脾气。
再见不着人可就跟你闹了。
果不其然,这紧走慢走也不过穿个院儿的事,进门时就看咱们少爷蹲在雪里,气鼓鼓地揉着雪球。
陶阳有些忍俊不禁。
这都什么脾气啊这是?有话好好说呗,玩儿个雪球像少了二五八万似的。
“阿陶!”
一听着脚步声儿来,少爷一抬头就见陶阳一身象牙白袍子融进了雪里,看着自有一股子仙儿气。
像是惊喜一般,一下就站了起来,雪球滚落在地,碎成细雪。
“哼!”
这刚笑出来还没咧开嘴角儿呢,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了;少爷这一扫袍子,转身就往气鼓鼓地往屋里走去。
都说女儿心海底针。
陶阳无奈扶额:师父这些年怕是把这小子当闺女养起来的吧。
少爷进了里间暖阁,正是暖和;原本正气着,只是进屋都落了座儿也没听见那脚步声进屋来,这一次又绷不住了。
难道真以为他生气了?
少爷咬咬唇,扫了一眼又一眼,实在是没见着人来!这才小心翼翼地往外间儿探去…
这一进一出,两人一下就撞了个对脸。
“你干嘛呢?”陶阳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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