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趁着混乱,土根夺门而出。身后传来叫骂声和追赶的脚步声,但他不敢回头。一路狂奔回到自己搭建的庇护所——地下室被他用钢板和棉被层层加固,角落里堆着仅存的木炭和蜡烛。
刚喘口气,外面就传来砸门声。“土根!开门!”是光头男人的声音,“你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今天不把吃的交出来,我们就砸烂你的门!”
土根握紧手中的铁棍,透过门缝观察外面的情况。七八个邻居举着斧头、菜刀,在寒风中叫嚣。那个抱着婴儿的女人也在其中,脸上早已没了楚楚可怜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贪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再不开门,我们就放火烧了!”有人喊道。土根心头一紧,地下室堆满易燃的棉被,一旦着火,他必死无疑。
“土根,你想想往日的情分……”女人又开始哭嚎,“你忍心看着我们饿死吗?”
土根沉默片刻,突然开口:“好,我把食物分你们一半,不过得我亲自送出来。”门外的人对视一眼,暂时停止了叫骂。
土根将一部分食物装进袋子,悄悄把铁棍别在腰间。打开门的瞬间,光头男人猛地扑过来:“东西给我!”土根早有防备,铁棍横扫,重重砸在对方头上。光头男人惨叫一声,鲜血溅在雪地上。
“杀了他!”人群顿时失控,挥舞着武器冲上来。土根退回地下室,试图关门,却被一把菜刀抵住。一个年轻人趁机挤进来,刀锋直指他的喉咙:“把所有食物交出来!”
千钧一发之际,土根侧身躲过,膝盖狠狠顶向对方腹部。年轻人吃痛弯腰,土根抓住机会,将他的头撞向墙壁。血腥味弥漫开来,外面的人却更加疯狂。
“跟他们拼了!”土根咬牙,抄起墙角的灭火器。门被撞开的瞬间,白色粉末喷涌而出,呛得众人睁不开眼。他趁机冲出去,铁棍横扫,打倒几个靠近的人。
“疯子!你这是谋杀!”女人尖叫着后退,怀里的婴儿也在大哭。土根却充耳不闻,挥舞着铁棍在雪地里拼杀。鲜血染红了白雪,惨叫声在寒夜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剩下的人连滚带爬地逃走了。土根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身上布满伤口,鲜血渐渐凝结成冰。
回到地下室,他重新加固了门,清点剩下的食物。看着角落里蜷缩的身影,他默默握紧拳头——在这个末世,善良和软弱只会让人送命。从今天起,他要为自己而活,为了活下去,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场冲突只是开始。在城市的某个角落,一双眼睛正注视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意思,真是个棘手的家伙……”
突然,一阵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从通风管道传来。他抄起铁棍,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头顶的管道口。
“哗啦!”管道盖被掀开,三个蒙着面的人顺着绳索滑下。为首的壮汉手持猎枪,枪口直指土根:“小子,听说你有不少存货?”土根握紧铁棍,冷声道:“滚。”
“敬酒不吃吃罚酒!”壮汉扣动扳机,却只听见“咔嗒”的空响。土根抓住机会,铁棍横扫,将壮汉手中的枪打落。另一个瘦子甩出匕首,寒光直逼土根咽喉。土根侧身避开,膝盖猛地撞向瘦子腹部,反手一棍砸在他头上。
第三个人突然从背后抱住土根,手臂勒住他的脖子。“松开!”土根挣扎着,后脑勺狠狠撞向对方鼻梁。那人吃痛松手,土根趁机转身,铁棍重重砸在他肩膀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壮汉捡起猎枪,恼羞成怒:“找死!”他再次扣动扳机,子弹擦着土根的手臂飞过。土根抓起一袋面粉扬向对方,趁着壮汉闭眼的瞬间,铁棍狠狠砸在他膝盖上。壮汉跪倒在地,土根顺势夺过猎枪,枪管抵住他的脑袋:“还有多少人?”
“就……就我们三个……”壮汉颤抖着说。土根冷笑一声,枪管下移,“砰”地一声打爆了他的膝盖。惨叫声中,另外两人连滚带爬地逃向通风管道。
“下次再来,就没这么简单了。”土根对着通风管道喊道。他将猎枪检查一番,发现里面只剩两颗子弹。包扎好新添的伤口,土根知道,平静的日子彻底结束了。
第二天清晨,一阵密集的砸门声响起。“土根!出来!”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是隔壁楼的老王,曾经在小区里经营着一家便利店。“我们知道你有食物,别藏着掖着了!”
土根透过门缝,看到外面站着二十多人,手里拿着斧头、铁锹等各种武器。老王站在人群前面,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大家都是邻居,有难同当嘛。你分点食物给我们,我们保证不打扰你。”
“滚。”土根冷冷回应。
“敬酒不吃吃罚酒!”人群中有人喊道,“兄弟们,砸门!”
斧头重重砸在钢板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土根握紧猎枪,心跳加速。钢板开始出现裂痕,土根知道,自己必须主动出击。
他猛地拉开门,猎枪对准天空扣动扳机。枪声在寂静的小区里格外刺耳,人群瞬间安静下来。“谁再往前一步,这颗子弹就打在他脑袋上!”土根喊道,眼神冰冷如刀。
老王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你就两颗子弹,吓唬谁呢?”他一挥手,几个年轻人冲了上来。土根毫不犹豫,枪口转向最近的一个人,“砰”地一声,那人的大腿中弹,倒在地上哀嚎。
“下一个是谁?”土根的声音没有丝毫颤抖。人群开始骚动,有人犹豫着后退。老王脸色铁青:“都别怕!他没子弹了!给我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引擎声。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冲破积雪,疾驰而来。车上跳下五个手持长刀的男人,为首的是个脸上有刀疤的壮汉。
“听说这里有肥羊?”刀疤男舔了舔嘴唇,眼神扫过土根和他身后的人群,“正好,省得我们一个个找了。”
老王脸色一变,转身对刀疤男说:“大哥,我们和他有仇,这小子藏了很多食物,您要是帮我们拿下他,食物分您一半!”
刀疤男大笑起来:“一半?你们有资格和我谈条件?”他一挥手,手下的人立刻将老王等人围了起来。
土根趁机退入地下室,迅速将货架推到门前堵住。外面传来惨叫声和打斗声,他知道,这是个机会。
等外面的动静小了些,土根悄悄打开门。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不少尸体,刀疤男等人正在搜刮幸存者的物品。土根举起猎枪,瞄准刀疤男的后背。
被龙君饲养以后 天道燎原 华娱这个青梅有点呆 重生知青,恋爱脑觉醒了 [综武侠]女主她都不是人 假少爷他亲哥是玄学大佬 我炸星球做论文 勉强科举日常 豪门后爸,在线摆烂 扶腰反派没空毁灭世界[快穿] 末世种田日常 宠星 炽雪 快穿之小日子 失踪三年的前女友说她修仙回来了 本尊不想努力了[反穿书] 在无限游戏进化成神 唐门天才与机甲男神 倒追这件小事gl 被迫恋爱[快穿]
关于遗迹深处时空扭,奈我最强关系户遗迹时空大扭曲,都市异能我最强!我是湛奇,一个拥有异能的都市青年,带领我的伙伴们不断探索遗迹的秘密,竟然揭开了一个关乎世界存亡的惊天阴谋深陷扭曲的时空中,我们该何去何从?...
下一本七零之如花美眷求收藏!本文文案终于恢复了穿越前的记忆,沈林琪欲哭无泪,活了二十多年了,她才发现自己特么地只不过是个年代文里下场悲惨的女配,为了回城,为了狗屁的前男友,抛夫弃子,蹦哒着给男女主添堵,最后被男女主反杀,她真想给当时愚蠢的的自己一个耳刮子。痛定思痛,前男友靠边站,老娘不稀罕了,让他和女主相亲相爱去吧,养自家的萌娃不香吗?只不过当初她寻死觅活地离了婚,把孩子扔给了前夫,这孩子她该怎么要回来啊?还没有等她想明白,前夫带着孩子找来了,他有重要任务,需要出门一段时间,孩子没人照顾,希望交给孩子亲妈照顾一段时间。沈林琪点头如捣蒜,养萌娃,她很可以的,只是养着养着,便成了一家三口,不对,是一家四口,肚子里还有一个呢。此文案写于2021年06月22日晚,拍照留念!七零之如花美眷文案江珊珊是石岗村大队的一枝花,长得漂亮,家世又好,老爹是村大队的支书,妥妥的一把手,老娘是村里的裁缝,心灵手巧,一年的收入也是不菲,哥哥更是县里运输队的司机,收入更不用说了。于是家里人人都能挣钱,就江珊珊一个花钱的,按说这样的条件应该很好找对象才是,但是一直等到她十八岁了,还无人问津,谁让她身体太弱了呢,无论农村还是城里,娶媳妇儿又不是娶祖宗的,谁也不想娶个药罐子回家。而回家探亲的杨新洲,一见到那个娇弱的身影,便再也移不开眼睛,非她不娶,大家都在感叹十里八村的好后生就要绝后了的时候,哪里想到人家不到三年就抱了俩,跌破了一群人的眼睛,后来杨家的生活更是蒸蒸日上,大家才知道原来江家的那个药罐子才是最能耐的那个。江妈妈叉腰大笑傻眼了吧,我就说我的裁缝手艺是我闺女教的,你们还不信。江大哥也跟着起哄还有我,我能当司机,也是妹妹给出的主意。大家捶胸顿足,杨新洲得意地笑娶媳妇儿眼光我最强!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新洲啊,该洗尿布了。杨新洲顿住,立马屁颠屁颠地拍拍屁股回家,作为男人,要想人前风光,就得人后折腰。魔蝎小说...
林白意外穿越到一人之下的世界,觉醒亡者监狱系统。可以通过他人的炁汲取对方的天赋能力。太平要术,八奇技,风云腿,以凡人之躯成就仙人之姿。冯宝宝人人都说我瓜,但谁知道我机智的一批呢!张楚岚喂,你们叫我不摇碧莲,好意思吗看那个在比赛时期把人说哭的家伙呀!王也林白啊,不能和你这种人做朋友没秘密呀,早知道你...
秦修越还以为自己加班嘎了见上帝,结果上帝没见到倒是成了还在生长发育的胎儿。恭喜宿主绑定签到系统,检测到宿主附近有龙傲天存在获得双倍奖励加成。听着金手指的播报,秦修越转头看向同胞的另一个胎儿,没听错的话他成了龙傲天的同胞哥哥?联想到某点孤儿院的说法,他出生的时候八成要嘎,他爸妈八成也要嘎。为了避免全家被嘎的命运,秦修越从娘胎里就努力的压制他弟的龙傲天光环。放着好好的修n代不当,偏要走什么孤儿逆袭的龙傲天,他这个当哥的第一个不同意!于是不朽世家的秦家双子从小打到大,秦修越单方面的揍他弟。受不了的秦二弟跑路到下界证明自己不比他哥差!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要打败他哥!秦修越看到这个剧本后,觉得比起开局灭门,这种反派剧本也还行。然后在秦二弟一路披荆斩棘来到秦家准备挑战的时候。二公子,大公子已经给您准备好了继任仪式,还请前往主城。跟着秦二弟的亲友站在一旁,目瞪口呆。这?不是说好的反派boss呢?魔蝎小说...
关于搂腰吻!咬她唇!被大佬跪哄溺宠一夜迷乱,沈若凝醒来身边躺着一个陌生男人。结果出席家宴,那男人竟是未婚夫的哥哥。更万万没想到,还是顶级矝贵傅氏掌权人。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清冷禁欲的男人化身一块牛皮糖。甩不开,踹不掉,还天天搂着她的腰,昼夜贪欢…然而,这场如暴雨般的爱恋在那个秋天无疾而终。三年后,在沈若凝看来,她和傅宴洲之间的所有关系都可以用过去式三个字概括。可她身陷警察局,救她的是他。无家可归时带她回家的是他。大雪天封路,不顾危险来接她的人还是他。在她深陷舆论漩涡,被万人唾弃时,唯一相信的人,仍旧还是他。沈若凝阿宴,你为什么还要喜欢我?男人将她抵在床角,唇瓣贴着她的耳畔对你…我永远情难自控。高岭之花甘心入泥潭,将那满身泥泞的玫瑰捧进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