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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的确是没有,其实从始至终,严秋明从来都没有过要和自己分手的心思,就上辈子说严秋明给自己发了电报说分手的事情,到后来麦子也都知道那是刘雪花从中作梗,电报根本就是刘雪花在部队的时候以严秋明的名义发的,他自己根本不知道。
而自己没有经过调查,也没有亲自去跟严秋明确认,就信了那封电报。
所以,如今被严秋明这样一问,麦子是心虚的。
严秋明见她不说话了,自是也知道麦子的心虚,他倒是也没计较,只是有一把拉过麦子,不顾麦子的反对,将人强行拉入怀中,语气十分霸道的在她耳边道,
“苏麦子,我告诉你,这半辈子你只能嫁给我严秋明,否则不管你嫁给谁,我都不会让你过安生日子。”
麦子听后,心里莫名感动,因为她知道后边那些年在严秋明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她知道他是用心说出的这一句话。
可即使如此,在她这辈子不确定会不会和严秋明在一起之前,她不能给严秋明希望,她没接茬,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她故意冲严秋明翻了个白眼,故作轻松的道,“你去部队是当兵,不是加入黑社会了吧,这说话怎么霸道的跟黑社会老大一样呢。”
“呵呵。”严秋明也被麦子这话给逗乐了,他将麦子拉开自己身前一点,低头温柔的看着她,最后眼睛落在她的唇上,挑着眉道,“许久不见,这小嘴倒是比以前会说话多了。”
麦子看着严秋明的眼神,生怕他又会像刚才一样强吻自己,她赶紧站的离他远了些,接着他的话说,“不能说行吗,不被你给欺负死了啊。”
“嗯,这嘴我喜欢,能说会道,而且……”严秋明说着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看着麦子眨了眨眼睛,以绝对能祸害天下所有女人的眼神冲麦子抛了个媚眼,“味儿也不错。”
“你……”这男人怕不是去部队当兵了,是专门去学怎么勾引女人了吧,就活了两世的麦子都要被他勾引的乱了心神。
她极力稳住自己,不让自己被*******平复了之后,麦子觉着今儿这也是说不清楚了,反正这严秋明也回来了,以后有的是时间,今儿就到这里好了。
于是,她冲严秋明摆摆手,随口说了句,“算了,咱们的事情以后再说,你先回家吧,你妈在家里等着你呢。”
说到严秋明家里,麦子又想起了一件事情,她看了严秋明一眼,又加了句,“等着你的还不只是你妈,你家还有个秀芳等着你呢,你妈可喜欢秀芳了……”
这话又将严秋明给惹火了……
又是麦子话没说完,严秋明又突然一把将麦子给拥入怀里,唇重重的落在她的唇上。
这一次和上次不一样的,上一次很明显的是严秋明也是第一次,完全没经验,就是将唇贴在苏麦子的唇上,胡乱啃上一气,但这一次很明显是有了上次的经验之后,他开始无师自通了。
先是低头在麦子的唇上微微辗转,接着便将试着用舌尖撬开苏麦子的牙齿,快速的占据领地,继而攻城掠地,为所欲为。
使得从未有够这种经验的苏麦子顿时被吻的七荤八素,甚至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好一阵才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之后,严秋明也放开她了,因为方才的激烈,两人都连连喘了好几口粗气。
缓过来之后,麦子简直想一拳锤死这男人,但论打架,她根本不是对手,她已经气的不知怎么办好了,只得瞪眼指着严秋明,“你……”
“好了,好了,不闹了啊。”说完,严秋明突然脸色一变,望着麦子,“苏麦子,接下来我们是不是改好好的算上一笔账了?”
“算啥账?”麦子懵了,完全不记得自己还做了件天大的对不起严秋明的事情。
严秋明也不说破,只是冲苏麦子挑眉,一副意味深长的模样扫了麦子全身上下一眼,“苏麦子,你是想我将你就地正法,还是咋地?”
这小眼神!再加上他刚才的举动,麦子肯定他没安好心。
她连忙将双手挡在胸前,冲严秋明翻了翻白眼,“严秋明,我看你去部队这几年不是求上进去了,是去学怎么耍流氓了。”
“哼。”严秋明见苏麦子不自觉,瞄了她一眼,干脆替她说出来,“说说吧,你和李大庆结婚是怎么回事,这结婚没一天就离婚又是怎么回事?”
“我……”说到这事,麦子还真是有些心虚,不过很快,她想起上辈子发生的所有事情,又立即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你妈从部队回来之后,就去我家推了我们的婚事,说是你的意思。”
完了,觉得还没有什么说服力一般,又立即加了句,“而且你妈在你部队的时候,你还给我发了封电报,上面你明明白白说了要和我分手的。”
“我给你的电报?”电报是刘雪花偷摸背着严秋明发的,他自是完全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发过电报给你?”
“就在几个月之前,那电报还写明了要我收,落款就是你严秋明的名字。”都重活一回了,麦子当然知道那电报不是严秋明发的,但为了跟严秋明交代,只得装作不知情,硬着头皮冤枉这家伙。
严秋明也不争辩,冲她伸出手,“电报呢,给我瞧瞧。”
“我一生气,一把火给烧了。”麦子一下子也想不起那电报放哪去了,就故意道,“都被人给甩了,我还留着你电报做什么啊。”
“就是看了电报,所以就轻易的决定嫁给李大庆?”
“不是轻易决定的,我反复想了很久,觉得李大庆对我还不错,反正总是要嫁人的,找个对我好的,没什么错。”这也的确是上辈子麦子嫁给李大庆时的心思,反正嫁不了自己想嫁的人,嫁谁都无所谓,没结婚前的李大庆对她的确是挺好的。
可严秋明一下子就找出了漏洞,反问她,“既然李大庆对你那般好,为什么嫁去不到一天,连婚夜都没过,就要和人离婚。”
麦子无从解释,支吾了半天,望着严秋明一脸不相信的神情,恼羞成怒的吼了句,“这是我的事情,不太方便跟你透露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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