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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的雙腳在光滑的地板上來回走動,整理好要帶的書後看了一下時間,似乎還夠去一趟沉醉呢!我今天難得休假躺在家賴了一天,無所事事的日子對於我這個半工半讀外加寫作的女人來說實在是很不習慣,所以我利用了一點時間把最近的取材全寫了下來。
這大概是我這半年來寫的最順手的一次了,收起文檔,我順手開了幾天沒更新的粉絲專業。看著自己的筆名我突然放空了,指尖輕劃過那兩個字,這是我用了七年燃燒換來的成果,這一切卻隨著我無法再寫作而漸漸消失.
一個不相信還能愛上誰,甚至不再相信真愛的女人怎麼可能寫的出感動人心的言情小說呢?上頭的動態很少有人留言,只是某幾篇特別失落的動態還是有幾個忠實讀者打著:「姊姊我們等妳回來。」
嘆了口氣,我關掉了粉專的網頁又開了正定居著的文學網網頁申請了一個新帳號,我的讀者群偏小所以縱然我不打算全寫肉,我也不放心讓他們這麼早看這些文章。
思考了一會,我取用了自己的本名-程予浠。
走進下午開張沒多久的沉醉,空笑著和我打招呼,我已經來到成為沉醉的熟客了,而且還是「月夜」的專屬熟客,每次看到他們一見到我就問是不是要找月夜,就忍不住羞憤的反駁著。
我看著上頭正掛著的單子,月夜通常下午只接一個單子就會出門忙了,掩下心底有些失落的情緒我填上了隨意。某幾位常客會習慣填隨意去輪公關,我個人比較傾向我就是喜歡找月夜怎樣的想法,每次都填月夜,也難怪他們會見到我就想叫月夜出來了。
因為下午只有月夜和空兩個人,所以我本來以為會是空接我的單子,直到走進包廂看到月夜坐在那等著時,我還以為自己走錯包廂了,領著我走進包廂的空俏皮的眨了眨眼就關門離去了。
「下午好啊月夜。」我花了一會平靜後才笑著和月夜打招呼,其實我本身沒什麼下午也要道好的習慣,只是這裡的公關禮貌慣了我也就回以禮貌了。
「小予日安啊!今天想找空嗎?」月夜笑著把我拉上腿上抱著,有時候覺得他只是把我當孩子一樣寵著而已,看著那有些惡意的笑臉我聳聳肩解釋著:「倒也沒有,只是剛好看到你有單,所以以為是空會接我的單子。」
「小予的單當然要接囉。」月夜眨了眨眼,若是無知少女聽著月夜這番看似在乎的話大概會以為得到月夜與眾不同的關注吧?可惜我心底比誰都清楚月夜只是個公關,這是他的工作,而且他不管對待任何女人都能釋放同樣的溫柔。
用著一樣的笑容、一樣的擁抱、一樣惡意的挑逗去愛著任何女人。
有時候看著月夜的笑容和話語我會陷入一種迷惑,他的心真的是這麼想嗎?不是吧?他是公關怎麼可能是真心的?可是身為人,說了一百句話總會有一句是真心的吧?到底要怎麼樣才能看懂這男人幾時說的是真的呢?
原來犯傻的是我,所有女人到此都是為了找尋安慰,而我渴望找尋的只是題材和性愛。所以縱然我做了再多的心理準備,我仍然困在這樣的迷惑中無法自拔。
「是嗎?話說這些日子總是在說我,今天換我了,今天月夜想和我聊什麼?」我迷惑的看了月夜一會才笑了,起身改跨坐在月夜身上,專注的看著那足以欺騙所有女人的藍色瞳孔認真的問著。
「小予是在勾引月夜嗎?」月夜瞇起眼有幾分危險的看著我,那邪惡的笑容害得我心臟都快停了,脹紅著臉不敢多看他俊俏的過分的臉龐。
「哪是!我可是很認真的耶,而且我不喜歡男人在跟我辦事時不認真,所以我不太會在你同時接單時說我要。」我低頭輕喃著,指尖從胸口輕劃至腰際後收回,抬頭對上那無奈的雙眼燦笑著。
我不在乎感情,也不希望公關真的對我產生感情,但我討厭男人看著我身子想的還是別的女人。我沒有下賤到能忍受自己當個代替品,與其破壞人好事甚至同時跟一個女人共享著一個男人,我寧願早點回家睡覺。
「小壞蛋,月夜哪時對妳沒認真過了?月夜跟妳做可是很專注呢!」月夜摟著我的腰際無奈地說著,那清澈又認真的模樣教人分不清真偽,我也隨著他的話笑了。
「是很認真啊,不停地思考怎麼挑弄我。」
「喔──小予不喜歡月夜的的挑逗嗎?」月夜挑了挑眉一臉不相信的說著,像在說妳可以再無恥的說謊一樣,看得我臉紅。
「你想呢?不喜歡就不會任你一次又一次的壓著我了,親愛的。」我喜歡對每個讓我覺得想寵溺的人說著親愛的,現在的月夜就像個需要我寵溺疼愛的孩子似的,任我笑著吻上月夜的額頭。
「月夜也很喜歡小予啊!尤其是小予在我身下迷人的樣子。」月夜趁著我親完坐回他身上時,舔弄起我的耳垂,一陣令人顫抖的濕意惹得我全身發軟。
「嗯……」我輕皺著眉迷濛的對上月夜的眼,他就像個得逞的孩子勝利的笑了,我的雙手緊摟著他的頸子,渴望在這背上留下痕跡。可是其實我今天壓根子沒有想要討歡愛的意思,但看著眼前跟我一樣燃起慾火的男人,我知道他不會相信我腦袋純潔到哪去。
「嗯哼……想要月夜嗎?」月夜的手順著我的腰際輕撫著,似乎還想往下繼續複習我們上次是如此熱情的過程,我紅著臉看著被我放在一旁的包包,趕緊阻止起這大掌繼續惹我犯罪。
「不行我們剩沒多少時間,我六點要到校,而且我很確定我們很難這麼快結束,所以少勾引我!」我不知道是月夜被我教壞了還是我被月夜教壞了,明明第一次來時是如此純潔的關係,怎麼就算我沒意思想挑弄這男人,他也會一點一點地試圖把我拉到床上懲治。
「那就等妳下課吧……不準拒絕喔!」月夜有些不甘心的收回手,趁著我才安心下來毫無戒備時又舔弄起我脆弱的耳朵輕喃著,那氣惹得我發抖渴望。
「這麼想要我?」我有些訝異的凝視著他的眼困惑的問著,我不相信跟他上床的女生只有我一個,只是怎麼會這麼主動想要我?只見他壞笑了一會才又反問我:「小予不想要嗎?」
這一秒我也笑了,如果這也是公關會做的事情之一,我得說他們真的非常懂女人心,一點一滴要女人以為他渴望她漸漸淪陷在這樣的肉體和心靈之中,愛上眼前溫柔又難以攻陷的男人。
「只是很訝異你會主動說想要我而已。」我平靜的沒說出月夜想要的答案,誰不喜歡自己對自己上心一些,可是這樣的平衡在月夜面前是不存在的,我不喜歡成為那個付出多一些在意多一些的人,我受夠這樣的角色了。
「喔──小予不喜歡嗎?」月夜悶笑了幾聲,才又繼續誘引著我。
「不知道。」我聳聳肩不在意的說著,看著月夜逐漸加深趣意的眼,我突然好想問他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呢?對我而言月夜除了是個絕佳的傾聽者和性愛對象以外,我是真心把他當成朋友的,所以又何必挑弄著彼此的心呢?
「不知道那下次月夜就不說了喔!」月夜像要把我逼到牆壁似地問著,我有些無奈地對上他那充滿微笑的臉,知道這下不給個答案看來是無法滿足這傢伙的男人自尊了。
「月夜這麼希望我說我希望你在意我嗎?你自個清楚不就好了?對,我在意你也對於你在意我這件事覺得開心,不管那到底佔了多少,我都不否認我是喜歡的。」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收起笑意,認真的看著月夜的臉說著。
「小予真的很惹人疼愛呢!」月夜開心地緊抱住我,只是聽著他如此寵溺的誇獎我一點笑意都沒有,那句話裡藏有多少真實我比誰都清楚。其實我只是希望他能把我當個朋友而非客人看待而已,儘管不含愛情,這樣的想法也是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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