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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成全（第5页）
“可……可是……我明明看了姨娘给我的视频，他……他……”
“傻孩子啊！那是祖奶奶在配合他演戏呢！”老人灵体看了不远处，已经帅气不再，但眼神气质依旧有着当年模子的赵无玊一眼，接着给赵嫣解释道：
“当年祖奶奶可是老牌c级强者，又怎么可能被一个初入c级的毛头小子打伤呢？我只是想成全他跟你妈妈罢了。”
“奶奶……”赵无玊听闻这话也是瞬间红了眼，想说些什么，但被老人灵体用眼神阻止了。
别人不明真相，但他却知晓。
老人说的不是事实，只是在替他开脱罢了！
“这都是真的吗？”赵嫣瞪大双眼地看着老人灵体，似乎一时间无法接受这跟姨娘所说版本，完全不同的答案。
“我的小嫣儿难道觉得祖奶奶会骗你吗？”老人用手指替赵嫣擦了擦眼泪。
但这眼泪却是越擦越多。
“不会！祖奶奶不会骗嫣儿的！！！”赵嫣再次扑进老人怀里哭了起来。
她一直觉得她应该为自己父亲的过错负责，赎罪。
但老人这一番话后，她内心积压的情绪和想法，也是终于得到了释放。
赵嫣再次哭了许久才停歇。
期间那老妇人多次开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面对老人冷漠的直视，其却是硬生生一个字都没能憋出来。
而赵嫣再次抬头之时，似乎已经做了什么决定，其尽是泪花的双眼中多了一抹的坚定，她开口道：
“祖奶奶，你现在痛苦吗？”
“还好，清醒的日子不多，浑浑噩噩的，不怎么知晓了。”老人没有正面回答。
“那你想…想…想…想继续这样活着吗？”
“嫣儿长大了呢！”似乎很欣喜赵嫣能问出这么一个无比沉重的问题，老人笑着摸了摸赵嫣的脑袋，看向一旁的房屋，仿佛目光穿透墙壁地看见了自己的身体。
“嫣儿……”
她收回了目光，无比慈祥地看着赵嫣道：
“如果可以，祖奶奶真的很想能够看着你继续长大，嫁人，甚至替你带娃呢。
可是祖奶奶的身体不允许了呀，祖奶奶的死亡已经是注定了。
所以，很抱歉，嫣儿。
虽然这话说出来，可能会让你很难以承受，但请原谅祖奶奶的自私好吗？
祖奶奶不想这么继续下去了呢……放祖奶奶离开，让祖奶奶用其他的方式来陪着你好吗？”
“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般，赵嫣重重地点了点头。
即使很难承担，很难接受，但只要这是老人自己的意志，她就不应该因为自己的不舍而拦着。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让‘沧海鬼蛟’来杀死你祖奶奶，它拥有让你祖奶奶的灵体，永远留在这世间的能力。”
看着赵嫣的挣扎，方锐有些不忍地传音给了赵嫣一个选择。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此时脆弱得仿佛随时都会崩溃的赵嫣，竟是目光坚定地看着他摇了摇头，轻声开口道：
“爱不是束缚，是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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