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来如此,岳林顿感了然。刚唐喆学递手续和证件的时候,喊的是“美女”,后面跟着“麻烦您,我们提个人”,礼貌谦和,大姐听着当然高兴了。如何一开口就赢得他人的好感是门技术,可能岁数大点儿的老警员不屑于这么“轻浮”,但事实证明,它有助于提升办事效率,比他们早来的那俩到现在还在外头等着呢。
稍事琢磨,又问:“那要是男的呢?”
“喊哥。”
“看着岁数比我小的?”
“喊兄弟。”
“哦,受教了。”
岳林默默翻开心里的小本本,牢牢记下领导的教诲。再看秧客麟,一边走一边朝走廊的窗户外张望。眼下正是放风时段,可男监区和女监区是分着的,放眼望去,只能看到一个个剃得发青的脑瓜顶。从荣森被捕至今,他从来没和对方联系过,主要是不想体验等待回复的心焦之感。之前文英杰因为骨髓捐赠的事情给荣森写过几封感谢信,可每一封都石沉大海,毫无回应。
他一直还住在荣森的房子里,定期往对方的账户里汇租金,物业水电煤气等杂费按时缴纳,每周打扫一次对方的房间,期望对方出狱回家之时,看到的一切还和原来一样。有时候他也会怀疑这份执念最终的结果,毕竟一开始荣森喜欢的就不是他而是文英杰。有限的人际交往经验让他时常感到迷茫,却不知道该向谁倾吐心声。找林冬和唐喆学是不可能的,他们一定会劝他放弃,在职警察和服刑人员有感情纠葛,没有哪个部门的领导喜闻乐见。
“秧子,”余光瞄到秧客麟朝操场上探头探脑,唐喆学轻声提点,“你是来工作的,专业点,别像刘姥姥进大观园那样,眼睛到处飞。”
“知道,副队。”
秧客麟立时收回目光。被发现了,来此的真实目的,他不由心虚了一瞬。好在唐喆学没有当面点破,不然以他那薄如纸的脸皮厚度,走路都得顺拐。上一次来省监还是被借调重案的时候,跟着罗家楠那大嗓门,别说刘姥姥进大观园了,简直是鬼子进村儿,烟嗓一开,整个监区都能听见。
进屋等了约莫二十分钟,人提来了。田米强,现年五十二岁,多年前因故意伤害致人伤残被判十三年有期徒刑,后在一场监狱斗殴事件中伤人致死,又被追加了一个无期。积分减刑到现在,算上之前没服完的刑期还剩二十七年,也就是说,他得活到七十九才能走出监狱大门。
被他弄死那个就是涂璨混飞车夺包党时跟的大哥,娄棠,也是目前所知唯一和“大狗”有过交集的人。现在娄棠已死,问本人没地方找了,只能先探探田米强的口风,看娄棠的死到底是失误还是另有隐情。
如果不是身上的囚服和那颗剃得发青的脑袋,单看面相,田米强就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眼里一点逞凶斗狠的意思都没,亦无惶恐或者好奇。多年的监狱生涯似乎已经磨平他所有的棱角,佝偻着背,进屋低眉顺眼地往椅子上一坐,十分配合地伸出戴铐的双手,方便狱警更改拘禁措施。
唐喆学隔着铁栅栏默默观察,发现田米强左耳垂缺了一块,决定以此挑起话头:“田米强,你耳朵是怎么回事?”
“狗咬的。”田米强垂眼无所谓道。
“监区有狗?”唐喆学朝他展示了一下卷宗里的拘留照,“你进看守所的时候,耳朵还是完好无损的状态,怎么进了监狱还能被狗咬?”
“……”
田米强抬起眼皮,看了眼多年前还称得上健壮的自己,默叹了口气:“打架,被一傻逼咬的,我气急,给丫活活打死了。”
唐喆学放下照片:“娄棠是吧?你之前就跟他有过节?”
“没有。”
“那你俩为什么打架?”
“法庭上我都照实陈述了,你可以自己翻庭审记录。”
说完再次垂下眼,摆出付事不关己的态度。这让唐喆学意识到,田米强只是看上去老实巴交,实则油滑得一把抓不住。于是他更改了谈话思路,从对方的家人身上找切入点:“我看过你的社会关系,你老婆真不错,等那么久也没说跟你离婚。”
这句话似乎让田米强有所触动,他往后靠了靠,视线飘向屋顶:“我就是为她进来的,于情于理她也该等我一辈子。”
这是事实,昨天翻阅田米强因故意伤害致人伤残入狱的案件信息时,唐喆学已经大致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田米强和妻子林翠是青梅竹马,十八岁就在一起了,生了两个孩子之后才办的酒席领的证。小儿子出生后田米强跟着装修队去了深圳,凭着泥瓦工的手艺挣钱给家里盖了房子,此外还存下了十几万的余项。从深圳回来之后,田米强和妻子在县里开家装修建材店,做生意同时继续靠手艺挣钱。
日子原本越过越好,直到某天林翠去客户家里结账,男业主见色起意,把林翠拖进了刚装修完的卧室意图不轨,幸亏林翠奋力反抗才没让对方得逞。事后男人打电话威胁林翠,说自己黑白两道都有势力,敢报警,就让她一家子鸡犬不宁。林翠确实被吓住了,没敢声张,可那家的帐始终结不回来,最终还是被田米强发现了端倪。反复追问之下,林翠才哭着道出了实情。
一瞬间田米强的天都要塌了,自己的老婆受此侮辱,是个男人都不会忍气吞声。为了让妻子安心,也为了维护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田米强上门找男人要账,却被对方的三个小弟当场打破了头。对方还放话说,他告到公安局也没用,就算自己被拘留,出来绝逼弄死他全家。
于是,在受尽侮辱与恐吓之后,田米强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先下手为强。他尾随夜夜笙歌的男人,趁其落单之时,用一把三角油灰刀狠狠戳爆了对方的眼珠子。事发后他一审被判无期,二审法官则考虑到“受害者”的过错比较严重,最终改判十三年。田米强进监狱的时候,娄棠已经在里面蹲了好几年了,这俩虽然在同一个监区,但出事之前谁也没招惹过谁。
关于这俩人为什么起纠纷,唐喆学也知道,不用按田米强说的再翻一遍庭审记录。监狱人员密度大,加之服刑人员本身改造就比较压抑,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很容易情绪崩溃。有的人甚至故意跟别人吵架,意图发泄,时常会因为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产生生活矛盾。娄棠之所以跟田米强动手,是因为外出劳动时对方拿了自己的工具,几句话就呛呛起来,最终因此送了命。
屁大点的事儿,却闹到出了人命。而且要不是被田米强弄死,娄棠再待几个月就该出去了——这看上去很像是有人怕娄棠出狱之后搞什么事,雇凶杀人的样子。
至于为什么下那么狠的手,田米强在法庭陈述时解释说,娄棠说自己马上就要出去了,到时候去他家睡他老婆,还要让他儿子管自己叫爹。气话,谁都听得出来,可田米强就是因为妻子被猥亵而伤人致残入狱的,最听不得这种话,耳朵又被娄棠咬掉块肉,在疼痛与愤怒的双重刺激之下,抄起地上的水泥碎块哐哐往对方头上招呼。
沉默的对峙中,唐喆学再次发问:“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可这刑期一下子加了那么多,你很可能这辈子都出不去了,就不想想老婆孩子?”
田米强闭了闭眼:“出去了也是他们的累赘,二审改判我十三年,是因为我老婆把店抵给别人,换了五十万去求那傻逼签谅解书。”
有经济困难,那就更容易受制于人了。至此,唐喆学基本能做出判断,直言道:“田米强,我今天来此的目的不是为了给你加刑期,我需要一个名字,一个跟娄棠的死有关的名字。”
田米强的视线瞬间凝固,他死死盯着唐喆学,一字一顿的:“该说的,我已经在法庭上说过了。”
捕捉到对方内心的一丝动摇,唐喆学步步紧逼:“检举立功,你七十岁之前还能出去。”
“我宁可烂在这鬼地方。”
“想想你妻子,儿子,他们在外面等你。”
帝国将军的婚礼[星际] 萧峥陈虹 冷淡的女Alpha[gb] 救个女神当老婆 路人甲被听心声后社死了 我订婚后他们都破防了 细嗅蔷薇[GB] 因为怕死只好多谈几次恋爱了 成为叛逆咒术师后攻略了哥哥同期 误给钓系总裁赎身 如何为汉武帝强国富民 路人甲不想做神秘高手 天空农场,你管这叫种田? 娇气攻渣完就跑 玄学嫡女被读心后,全家悔哭了 你不清醒[快穿] 流浪猫和小草莓 放开那座蜀山 我给小可怜当靠山[快穿] 升官有道
评分低是由于评分刚出,书书很好看,入股不亏修真大佬,关月梨穿越了!!!穿到黑料缠身,同名的十八线小糊糊身上!某人气小鲜肉造谣关月梨想爬自己的床,关月梨掐指一算,不得了,小鲜肉是受。小鲜肉粉丝声讨关月梨,全网骂声一片。第二天,小鲜肉和瘾君子金主滚床单的视频,被铺天盖地地全网播。世界顶级导演重病难愈,关月梨一手...
...
关于重生六零,彪悍军嫂勇闯雪域高原重生军婚雪域高原空间打脸虐渣苏海燕在异界转了一圈又重生回到那个让她意难平的年代。看到活生生还站在自己面前没有死的男人,苏海燕发誓,这一辈子再难她都要和这个男人一起走下去。雪域高原戍边垦荒,狼群里救人,边境线上生死时速,看彪悍的军嫂在雪域高原如何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
关于军阀从县长开始征伐天下从一堆尸体中醒来,方继安发现,自己的啤酒肚不见了,人也年轻了十几岁。而尸体中,还有一人与他年轻时很像。正在恐慌时,觉醒强国争霸系统,改名方济安,利用死去青年方济安的证件委任状,他开启了异界民国初期的争霸之路。ps小说改不了标题,内容改成了奖励步兵连,不是德械连。想看系统爽文的请不要进来,想看强大系统的不要进来。欢迎大家指责错误,但那种看小说无脑喷的请不要进来,那种看免费小说还斤斤计较的也不要进来,这本书不合您胃口的可以放弃,礼貌看书,谢谢!!!...
(评分低是因为刚开分!等我慢慢爬!)童谣在去彩票兑奖的路上因为太高兴踩进下水道而亡,因祸得福获得主播逆袭系统。区区5000w??放心,绑定本系统让你赚回n个5000w!!!身材不好?不会化妆?厨艺不精?积分商城来换!甜妹御姐魅惑造型百变!被拿捏的榜上大哥们有钱又有颜!?见面后大哥们宠的不行又送房又送...
关于项总离婚后,总裁后悔了项氏总裁项御与颜氏女强人颜瑾协议结婚,婚后项总对妻子的照顾习以为常。直到颜瑾提出离婚,项御才发现自己早已爱上她。离婚后,项御开始追妻火葬场,希望颜瑾能原谅他,回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