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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台的青铜鼎在雾里晃悠。
少康转世者被铁链锁在祭柱上,黑袍人踩着他散落的竹简踱步,靴底碾碎“民心即天命”的残片。
“知道为啥选你当榜眼吗?”黑袍人抠出鼎里的蚀心戒碎片,紫光照亮史官染血的衣领,“你这身子骨里流着少康的血,往封神榜一钉,夏朝仁政就成了我‘伪天命’的垫脚石。”
少康转世者啐出带血的唾沫,盯着对方胸口的榜残片:“少康先祖用粥米换民心,你拿邪器骗鬼神——谁是正统,这竹简自有话说。”
他手腕一翻,藏在袖里的《夏书》残卷突然爆金光。
那些用朱砂写的“因果司”铭文如活蛇般游动,每字都勾着夏朝百姓的祈愿虚影:
有农夫捧谷穗叩拜,有匠人铸鼎刻“仁政”,有孩童背诵少康的《禹贡》。
夏朝仁政的各种场景逐一展现。
封神台上的伪神们都睁大了眼睛注视着这个变数。
“搞什么!”黑袍人挥袖砸向残卷,却被金光弹得倒退三步。
祭柱周围升起光墙,每道符文都与少康中兴时的民心共鸣,形成天然结界,连伪神的兵器砍上去都冒白汽。
“惠岸判官!这边!”轩宇挥剑劈开雾障,吴钩剑新刻的“以仁止戈”铭文与光墙共振。
他看见史官被锁在中央,竹简光墙正把黑袍人的邪力往回怼。
“别靠近!”少康转世者吼得嗓子出血,“这残卷在引夏朝因果司的力量,你们一进来结界就……”
话没说完,黑袍人突然掏出九枚青铜铃铛,摇得天地轰鸣。
三百六十五路伪神从雾里冲出,眉心“榜”字烙印烧得通红,伸手就抓光墙上的符文。
“他们想抢《夏书》!”阿璃举着灵心玉投影,玉面映出伪神们体内的蚀心戒碎片,“轩宇,斩他们的手腕!那是邪器共鸣点!”
轩宇点头,吴钩剑白光暴涨。
他记起少康记忆里的斩蛇术,剑光专挑伪神持械的手,每斩一刀就有夏朝百姓的虚影甩袖助阵,把伪神震得经脉暴起。
惠岸趁机欺近祭柱,浑铁棍砸向铁链时默念无情咒。
金光与《夏书》残卷共鸣,铁链“咔嚓”断裂的瞬间,少康转世者突然将残卷按在封神台石缝里——所有夏朝民心祈愿如喷泉般炸开,连黑袍人胸口的榜残片都裂了细纹。
“你敢毁我祭台!”黑袍人掐诀召出蚀心戒本体,紫黑光球里浮着伯邑考和比干的冤魂,“少康的仁政?不过是我养邪器的饲料!”
少康转世者抹掉嘴角血迹,捡起半片竹简怼到对方脸前。
那上面“因果司”三字正吸着封神台的地气,生出新的铭文:“天命无常,惟德是辅”——正是少康当年刻在夏后剑上的话。
惠岸看得心头一震。
原来这结界不是防御,是用夏朝民心正念,在封神台硬生生刻下真正的天命之道。
而黑袍人扭曲的榜眼之位,在真正的仁政传承面前,不过是个用邪器撑起来的纸糊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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