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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起来,像是谢胥在报复白家?
薛慕春迷惑了,依照白绯月跟她说的,分明是谢胥负了她,但如今回忆起来,每次白绯月遇到谢胥,谢胥都是毫无愧色,反而与她针锋相对。
那时候,她只简单的认为,谢胥是在维护卢佳怡,所以才对站在她这头的白绯月恶劣。
但不管怎么说,始作俑者都是卢佳怡。
薛慕春对卢佳怡的恨,已到了无法言说的地步。
若只是私人恩怨,薛慕春可以忍受卢佳怡的种种小动作,怎么针对她,她都不至于如此气愤。可是制造一个小三出来去破坏别人的家庭,毫无底线。
卢佳怡的狠毒也就在于此。她知道薛慕春最厌恶的是什么,最想摆脱的是什么。
薛家为了得到利益,不择手段。杨秀将培养出来的女孩们送往各个权贵富豪那里,其中拆散别人家庭的事情没少干。薛慕春见过那样的悲剧,若不是嫁入徐家,将来的路也是一样的。
但卢佳怡是就是要用白溪山当镜子,逼迫她看清自己做的事,是要让她看看,是她拆散的卢佳期与徐自行,唤醒她的心魔,从而逼迫她承认她图谋不轨,害死卢佳期!
薛慕春大口喘着气,忽然呼吸困难了起来,徐自行看她脸色一片苍白,大滴汗珠从她的额头渗出。
“薛慕春,你怎么了?”徐自行紧张了起来,摸了摸她的额头,不像是发烧。
薛慕春无法说话,推拒着徐自行靠过来的手。
每次他碰到她的时候,她就喘的更厉害。她连打字的手都端不稳,只徒劳的张着嘴唇一开一合:别碰我。
徐自行看不明白她说了什么,摁了车门上的按钮打开了窗,冲前头大声道:“去医院!”
……
另一头,徐墨已经将白绯月抱着离开了酒店,邵靖川也走了,只剩下谢胥一个人。
他淡淡的看了眼刚才白绯月坐过的沙发。垫子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好似不曾被人坐过,只是地毯上还留着几滴深色印记,是白绯月滴下的泪水。
谢胥静默的看了会儿,踱步离开。
枫桥会所,他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卢佳怡端着医药箱走了过来,抓起他的手看了看,血迹已经干了,但牙齿印很明显。
“咬得这么深,不疼吗?”
谢胥没反应,卢佳怡轻叹了一声,用湿润的酒精棉给他擦拭消毒。酒精碰着伤口刺痛,谢胥收回了手,甩了甩。
卢佳怡笑话他:“这会儿知道疼了?”
谢胥的眸光阴沉沉的,抿着唇不吭声。卢佳怡道:“我劝过你,不要插手这件事。你非要告诉她,让她连你也恨了进去。”
谢胥喝了口酒,笑了起来。他道:“我喜欢你,帮你挡一挡枪,你不就能多考虑考虑我?”
卢佳怡没说话,将药箱收拾了起来。她道:“也不知道被牙咬了是不是需要打针,这样我不放心。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谢胥听到医院两个字就反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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