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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那扇沉重的门在我身后关上,仿佛也隔断了我与那个充斥着屈辱、威胁和扭曲希望的空间。
额头抵着冰凉地板的触感还在,那声“滚!”的余音在耳膜里嗡嗡作响,像根烧红的针。
我趴在那里,直到那细微的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敢大口喘气。
空气里消毒水和冷香水的混合味淡了,但昨晚我留在她体内的那股浓腥气味,还有她小腿肌肤透过丝滑睡袍和薄丝袜传递过来的温热与弹性,却顽固地烙印在感官里。
“年级前一百…心理医生…不准碰…”这三个词像三把生锈的锁,悬在头顶。
恐惧像冰水,浇灭了我裤裆里那点因为近距离凝视她裹着肉丝的脚踝和那抹勾丝而升腾的邪火。
但更深处,一种卑劣的狂喜在毒藤般疯长。
妈妈没立刻把我踢出去!
她在跟我谈条件!
那条缝,那条被她用规则亲手撬开的门缝,虽然狭窄得只能容我侧身挤过,门口还布满尖刺,但它实实在在地存在了。
“熬过去!装得像!找漏洞!”
我对自己低吼,攥紧的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年级前一百?妈的,拼了!不就是考试吗?
我脑子不笨,以前只是懒得学。
心理医生?呵,一个戴眼镜的傻逼,想挖我脑子里的脏东西?门都没有!编呗,青春期冲动,依赖老妈,谁不会说?
至于“不准碰”…那双手,那双腿,那对沉甸甸晃得人心慌的大奶子…我咽了口唾沫,裤裆里又有些蠢蠢欲动。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总有一天,我要你亲口说“行”!
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了模范学生。
闹钟一响就起床,绝不赖床。
晨跑?跑!妈妈让我每天跑五公里,我咬牙跑六公里。汗水湿透背心,肺像要炸开。
早饭桌上,我规规矩矩,不再像以前那样挑三拣四。
琴姨做的煎蛋,哪怕咸了点,我也吃得精光,还夸一句“琴姨手艺真棒”。
琴姨受宠若惊地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妈妈只是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喝着牛奶,乌黑微卷的发梢垂在精致的锁骨边,晨光勾勒着她侧脸的轮廓,冷艳得像个女王。
她没看我,眼神落在手中的早报上,仿佛我只是一团空气。这种刻意的忽略,比任何责骂都更让我心慌。
学校里的日子照旧。张远见我准时出现,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浪哥,你被夺舍了?”他凑过来,一脸八卦。
“滚蛋,我想明白了,学习才是正途。”我推开他,翻开英语书,装模作样地背单词。视线却忍不住飘向讲台。
朱老师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领口开得不低,但胸前那对分量十足的豪乳依旧撑得布料紧绷绷的,随着她写板书的手臂动作微微晃动。
黑色的包臀裙裹着圆润的臀部,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下踩着一双尖头细高跟。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全班,在我脸上停留了半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某些同学,不要以为家里有点事,就能在学校混日子。成绩,才是硬道理。”她声音清脆,敲在每个人心上。
我知道她在说我,在讽刺我上次月考垫底的成绩,更是在提醒我在她家里那场失控的侵犯。
那晚她鼻孔里喷出我的精液的画面一闪而过,带着屈辱和报复的快感。
但现在不行,我得忍。
我低下头,假装专注地看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的字母,心里却在骂娘: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让你跪着给我舔!
放学铃声一响,我第一个冲出教室。张远在后面喊:“浪哥,网吧开黑啊!”
我头也不回:“不去!回家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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